晚上6点六点,先来了韩老爷子、吕所长和街道办主任,连带着家属和礼品。
众人互相介绍过家属,王超突然开口。
“爷,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和你们说过,我和旅长吃过饭?韩爷爷,他就是旅长。”
老爷子一听,“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攥着衣角,“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手都有点抖。
韩老爷子连忙扶住他,哈哈笑着说:“以后都是一家人,我都退休了,你年纪比我大,我就叫你老哥!”
老爷子愣了半天,嘴里念叨着,“使不得使不得”,脸都涨红了。
没多会儿,红星轧钢厂的王厂长、食堂秦主任,保卫科科长,采购科科长,他们几人带着家属进门,以后王艳菊也拎着礼品来。
家人看着这么漂亮的王艳菊,呆呆的转过头看着王超,等待他解释。
“她是我菊姐,是王叔的侄女,平时在厂里多照顾我。”
人到齐了开席,傻柱把盖在菜上的瓷碗一个个拿开,看到桌子上的菜,他们这些大佬竟然都有些失神。
“各位领导,我给你们念叨念叨!”傻柱撸着袖子,笑得眼睛都眯成缝。
“这道是酱焖野兔,这盘叫香酥野鸡,先卤后炸。
这一大盆是清炖老鳖,是十斤重的老货,炖了一下午,汤都熬成奶白色。
还有这红烧青羊,肉嫩得很,一点不柴。
清蒸飞龙,稀罕物,糖醋鲤鱼、垮炖草鱼。
这盘烤小野猪,刷了秘制酱料,皮脆肉嫩,油焖竹鼠,就用了点葱姜,吃的就是原汁原味。
最后这道是黄焖刺猬,肉质紧实,越嚼越香!”
“全都是野味,全都是硬菜。臭小子,你行啊”。
“都是些不值钱的山货,你们不嫌弃就好,快筷子。”
所有人都白了他一眼,这叫做不值钱的山货?
韩老爷子摆着手拦住要开茅台的王超,笑骂道:“你这臭小子,这些酒是给你爷爷的,这咱们今天就喝地瓜烧,我们当年打胜仗的时候,喝的就是这个!”
“呵呵,那行”。
他们这些大人物不差这些好酒,他爷爷和他姥爷可稀罕这些茅台,给他们慢慢喝。
四张桌子同时开席,杯盏碰撞声、谈笑声混着菜香。
……
“怎么这么香?”
易中海下班回到95号四合院,闻到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隔壁办席,竟然都不叫我们,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
“我刚认的那徒弟,就是住在旁边95号,他家办席怎么没叫我?我倒要问问王建设,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傅!”易中海牵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就往96号院去。
“就是!必须得给咱们端两碗肉过来!”贾张氏拽着棒梗跟上,秦淮茹也跟在身后。
袁富贵也掐了烟袋锅子也跟着去。
“我也去看看!倒要看看他们家请的什么贵客,连街坊邻居都不放在眼里!”
一群人气势汹汹推开王超院的大门,刚要张嘴,就看见院里坐着的吕所长、王厂长,街道办主任等人,瞬间都哑巴了。
易中海的嘴张得老大,刚到嘴边的“徒弟”两个字咽了回去,脸涨得跟猪肝似的。
贾张氏连忙把棒梗按到身后,手都攥出了汗。
聋老太太在最前面,哆哆嗦嗦地往后面缩。
她平时仗着干儿子易中海是95号院的一大爷作威作福,但看到街道办主任却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更别说还有派出所所长。
要是让她知道韩老爷子的身份,她那谎言会不会拆穿?会不会当场吓尿?
还是易中海反应快,堆着满脸笑,弓着腰给各位领导作揖,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他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