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瞅见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王艳菊刚想开灯,被王超一把拦住。
“别开灯!大晚上的,被旁人看见咱们,那可是麻烦事了!”
“瞧你那胆小样。”王艳菊撇撇嘴,没再坚持。
王超又出去把剩下的那头青羊抬了进来。
“粮食在哪呢?”
王超只想赶紧拿了粮食走人。
“在门后头呢。”王艳菊指了指门后角落。
“你今晚还住招待所吧?这大半夜的,招待所澡堂子早关了,瞧你一身汗,去冲个澡再走呗。”
“还、还是算了吧……”。
王超心里一个劲儿打鼓,只想赶紧离开这妖精洞,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怎么着?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王艳菊躺在沙发上,长长的玉腿露了出来,挑眉打趣他。
“洗就洗!我还能怕你?”王超被激得来了劲儿,梗着脖子道。
“洗澡的地方在那儿,大桶里已经装好了水,香皂就搁台子上。”
洗澡的地方是个两平米的小隔间,没门,就挂着个布帘子。
王超一进去,眼瞅着墙上挂着王艳菊白天穿的吊带衣和小裤子,瞬间又是一阵热血上涌,脑子“嗡”的一声。
他愣在原地足足有好几秒,才猛地摇摇头晃过神,赶紧脱衣服冲澡。
他们乡下平日里都用洗衣粉洗澡,香皂这种紧俏货,除了结婚时的新人,娘家殷实能陪送一块,想都不敢想。
拿起香皂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香得很,跟王艳菊身上平时散出来的味儿一模一样。
“这么快就洗好了,是不是还没洗干净?要不姐给你搓搓背?”
五分钟后,王艳菊看着王超出来,又打趣道。
王超没有理会她,反正跟她斗嘴是斗不过,来到门后,就见两袋白面和一袋大米,没有拆封,面粉50斤一袋,大米一袋就有100斤。
搬运了两趟,他都不想和王艳菊打招呼就离开,但想着自己还有两个麻袋还没拿,又返回来。
“菊姐,我的那两个麻袋呢?”
“我还以为你一声不吭就走了呢。”王艳菊说着,从沙发上起来,去给他拿麻袋。
“小表弟,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姐提的意见?这大晚上的,用麻袋把姐打包带走,姐肯定不会喊救命!”
“妖精。”
王超连忙接过麻袋,说了句转身就跑出去,都后悔来拿这两个麻袋了。
王艳菊看着他逃走的背影,忍不住用手捂住嘴,笑得弯了腰。
回来后,脑海里全都是王艳菊柔软穿着睡衣那曼妙的身体,让他难受了半宿,天快亮才睡着。
等王超再睁开眼,窗外天光大亮。
出了招待所,钻了条没人的胡同。
左右瞅了瞅没旁人,才把三轮车和那两百五十来斤的大野猪从葫芦空间里拿出来。
用两个大麻袋严严实实把野猪套住,这才蹬着车往街道办去。
“哟,小同志,又来了你呐?”
昨天刚给街道办上下都送了肉,里头的人都认识了他,见着他就热乎打招呼。
“嘿嘿,是啊同志!”王超咧嘴一笑,脆生生地喊。
“我婶子在不在啊?昨儿说的大野猪,我给拉来啦!”
他连街道办主任姓啥都不知道,一口婶子叫得跟蜜似的,生怕里面的人不知道主任跟他沾亲带故。
说着就一把掀开大麻袋,两百多斤的黑毛大野猪露出来,唬得那同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在在在!我这就喊主任下来!”
那人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脚底下生风似的往二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