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我爹魏延不是反贼 > 第89章:打仗原来是这样一件吓人的事
    吕岱的劝降信直抵【龙编城】,径直送到士徽手中。

    士徽狂喜,抖着手中那张信纸,传阅一众臣僚:“诸位,此乃吾弟亲笔书信!”

    “众人以为如何啊?”

    通过士徽的表情和动作,傻子都知道他已经心动了。

    可笑可笑!

    这厮此前公然阻止孙权委派的官员进入交州、命交州兵沿着海口设防——怕不是还以为自己在闹脾气玩儿呢。

    真等吴国派兵压境,这才恍然醒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名副其实的‘叛乱’。

    再等到吕岱军渡过海口之后,士徽是彻底慌了手脚!

    要不是有城外魏成的军队勉强给他壮胆,只怕士徽早就被吓得肝胆俱裂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魏成的这支军队给他壮胆壮得不多,倒也把士徽吓得够呛……

    “吕岱允诺了——只要我等投降,吴王既往不咎!”士徽精神焕发。

    我的天!

    打仗原来是这样一件吓人的事儿……

    既然孙权说了既往不咎——以后想要继续让士氏家族在交州维持超然的地位,那肯定不可能了;但是我只想拥有优渥的生活条件、平安地渡过余生……应该不犯毛病吧?

    只要能过上这种生活,不用再打仗,那士徽也乐意啊!

    “主公,只怕其中有诈。”大将恒治犹豫再三,终于开口劝道。

    毕竟是叛臣——自古以来,对叛臣的容忍度都是极小的。

    要是孙权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有让士徽付出任何惨重的代价,岂不是在鼓励大家反叛作乱?

    士徽却完全不听,手舞足蹈:“不可能!”

    对于现在的士徽来说,吕岱的劝降信宛如一根救命稻草——这时候有人告诉他这根稻草可能是假的,非但不能让他清醒,反而会让他愤怒。

    人在这种时候,反而会极力地为这根稻草找理由辩解。

    “孙权乃堂堂吴王,能欺骗我吗?”士徽振振有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恒治愣了一下:“当初汉国的关羽,也是这么觉得的……”

    士徽大怒:“大胆!竟敢诋毁吴王!”

    “拖下去!给我打一顿!”

    门外的交州武士们一拥而入,将可怜的恒治拉出去,立刻乱棍开打。

    士徽用近乎恳求的目光环视屋内一众官僚:“诸位!”

    “就算吴王使诈,可吕岱毕竟与我家有旧。”

    “他肯定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恒治一瘸一拐地从外面回来,捂着屁股,眼中满是怨念,但仍然咬着腮帮子,苦心劝道:“主公,汉军就在城外,已经休整许久。”

    “不如让开一条路,派汉军去对付吴军。”

    “若是打胜了,自然最好——要是打败了,再投降也不迟。”

    士徽怒目瞪着恒治:“胡言乱语!要是汉军打胜了,那魏成心怀叵测,又该怎么办?难道再投降魏成吗?”

    “要是汉军打败了,那更可怕!”

    “如今吕岱许诺既往不咎……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要是再打下去,说不定他就不会提出这么好的建议了。”

    “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在士徽眼中,交州一隅之地,已经吸引了汉吴两个大国的觊觎。

    他不是士夑——没有左右逢源、火中取栗的勇气,自认也没这个能力。

    按士徽现在的想法,交州迟早也要被汉国或者吴国吞并——与其投靠汉国,还不如照着父亲的老路子投靠吴国……父亲总比自己英明。

    而且在吴国,士氏家族也认识些朋友,士徽觉得相对来说更好混些。

    最最主要的是——士徽实在是吓破了胆子!不想再打仗了!

    “降了!降了!”

    恒治目瞪口呆!感觉屁股都不疼了!

    敢叛不敢战的神人,古往今来能有几个?

    真是大开眼界!

    “那城外的汉国太守那边……”有人迟疑询问。

    士徽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不如把他诓进来,拿下!”士徽笑得很开心:“献予吕岱、献予吴王!”

    “如此将功补过。”

    “岂不美哉?”

    如果是魏成在这里,恐怕也得被士徽的无耻程度给惊到——原以为我魏成在这个时空里已经是最无耻的那个人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恒治也目瞪口呆:“主公!引魏成来援,结果又把魏成卖给吴人……如此行径,岂不为天下人所笑?”

    士徽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就这么办!”

    “魏成远道赶来,肯定急于进城,不疑有他!”

    “天降功勋,岂能不取?”

    “这是我忠心效劳吴王的投名状!”

    “恒治,你去!”

    恒治不情不愿,却只得领命。

    ……

    城外,岭南军大营。

    恒治在一队军士的护卫下,径直穿过大营,直奔魏成的帅帐。

    一路上,越走越心惊!

    不都说益州穷困吗?可这汉军的装备……竟然如此精良!

    和这样一支军队为敌,真的明智吗?

    要是魏成被扣留在【龙编】,这些凶悍的汉军,会不会一怒之下冲进城,把交州君臣撕成碎片?

    恒治不禁叹了口气。

    士徽毕竟是士夑的儿子……士夑对恒治有知遇之恩。以至于士徽已经如此愚蠢,可恒治出于良心,也只能继续愚忠下去。

    “报——交州特使恒治到!”

    “召!”

    在几名镇南营军士的护卫下,恒治走入帅帐。

    这镇南营军士,比之于那些岭南军士卒更显得精锐,让恒治眼馋地多看了好几眼——联想到交州最精良的武器,还是士夑二十年前从中原引进的……

    可叹中原技术日新月异,交州还在固步自封,又有一个愚蠢的领导……安能不败?

    走入帅帐,恒治一惊!

    主帅位置上,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坐姿散漫地半依靠在长案上,正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

    恒治迟疑了。

    一旁握着剑侍立在侧的魏宁哼了一声:“这,便是我家太守!”

    恒治恍然回神。

    这兴古太守,竟然如此年轻……年纪轻轻,执太守之高位、灭张郃之精兵……麾下大军上万,俱是精锐猛士……

    和自家那个主公士徽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惜!

    这么一个少年英才,就要毁于自家主公那个老庸才的阴谋诡计之中了!

    恒治来不及多想,将手中书信呈上,恭敬道:“末将恒治,带来我家主公亲笔书信,呈汉家太守。”

    魏宁上前两步,从恒治手中接过那书信,又递到魏成手中:“二哥。”

    魏二公子打开书信,一目十行看下去,然后慢悠悠抬头,对着恒治道——

    “怎么?士徽要降吴了?”

    恒治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