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我爹魏延不是反贼 > 第64章: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宴会继续,马谡继续为土包子们施施然地介绍第二道菜……和第一道菜相比,似乎更加华贵!

    云腿藏珍葭萌贡腿。

    “取葭萌关两年陈火腿,以甘蔗汁、蜂蜜反复涂抹蒸制,使糖色渗入肌理。切片薄如纸,每片火腿中卷入蒸熟的鸡茸、笋茸,以蒟酱调味,再以蜀椒油封边。”马谡如是介绍——

    “至于盛盘,也有讲究!”

    “当以漆器食盒分层陈列,上层为原腿切片,油润红亮;中层为藏珍卷,白中透红;下层配以新鲜蜀姜芽、蒟酱小碟。火腿咸香浓郁,鸡茸鲜嫩,蜂蜜回甘,层次丰富。”

    “只是此地条件简陋,只好以瓷盘盛放了。”马谡摇着头,看起来颇为遗憾。

    “第三道主菜,锦绣山河七色葵菜。”马谡继续——

    “以七种时蔬拼成山河图样——冬葵取嫩心,以白水煮之,色翠如玉;”

    “荠菜剁茸,与粟粉做糕,色青;”

    “蘘荷切丝,以醋渍,色紫;”

    “蓼菜取汁,染糯米饭,色红;”

    “韭菜切段,以蜀椒油炝,色碧绿;”

    “葱白切段,蒸后色白;”

    “姜芽切片,蜜渍色黄。”

    马谡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完全不理已经呆若木鸡的赴宴众人:“此菜不用肉而尽显奢华,全在刀工火候,与厨工构思之巧!”

    再往下——琥珀凝脂蜜炙熊掌!

    玉液琼浆郫筒酒酿鲟鱼!

    乾坤六合六谷八宝饭!

    每上一道菜,马谡皆如数家珍,给在座众人结结实实上了一堂美食课。

    四位蛮族渠帅,已经彻底迷糊了……几乎都该忘了怎么吃东西了。

    吃个东西而已,填饱肚子就得了呗……怎么这么多讲究?

    魏成也早就被忽悠懵了……

    到底是人家世家子弟……和咱们这种老兵将门出身的,真就不一样……恐怕就连狼爹,也没见过宴会里还能有这么多名堂。

    不过在表面上,魏成仍然强撑着淡然:“噫?”

    “各位渠帅,怎么不吃啊?”

    四蛮族首领恍然回神:“吃!这就吃!”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哎呦我去!

    香迷糊了!

    以后要是再搞叛乱、和汉人打仗的话,无论如何,也得抢个汉家厨子回来哈……

    ……

    其实魏成也很想狼吞虎咽!

    这菜做的……是真香啊!

    但是为了计划,魏成咬牙硬挺,作漫不经心状,慢悠悠品了一口鱼肉,忍着狼吞虎咽的欲望,淡定笑道:“哦?”

    “四位渠帅这吃相……贵为五溪首领,想必平时也是琼浆玉液、山珍海味……难道族中没有这些美食吗?”

    “这些放在我大汉,可都是寻常餐饭!”

    “可惜本太守初来乍到,没办法盛情款待……”魏成摇摇头,满脸歉意:“若是招待不周,诸位莫怪啊……日后若有去成都的机会,魏某再设大宴、好好款待四位渠帅!”

    其实诸葛亮多年来倡行节俭,在蜀汉的各级别宴会上,都几乎不会出现这样靡费甚巨的美食。

    就连马谡自己,也很多年没吃过这些稀奇玩意了!

    魏成这么说,纯是为了装比罢了……

    但四位渠帅可不知道这些……听着魏成的话,四位渠帅回忆一下自己刚才的吃相,都觉得老脸一红!

    我超!

    真丢人呐!

    哪怕是以雄溪首领的厚脸皮,也有点儿撑不住了,期期艾艾地道:“呃……我族之中的……烤肉!对,烤肉,也很美味的!”

    “不逊于你们汉家厨子!”

    这话说出来,雄溪首领自己的脸上都有点儿挂不住,声音明显越说越小。

    干瘦精明的武溪首领咳嗽一声,接过了话茬:“五溪人胜在意志坚韧、吃苦耐劳,至于食物的奢华和精细程度,确实比不过你们汉人,不过……”

    魏成:“吃苦耐劳?”

    “你不会以为这是什么优点吧?”

    “让族人有苦可吃,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武溪首领无言以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坐回去。

    其余三位渠帅,也都羞恼交加!

    正当他们以为魏成还要继续冷嘲热讽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这位年少的太守幽幽叹了口气,并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唉!五溪人过得苦啊!我心里不好受!”

    五溪首领:???

    魏成站起身来,脸色沉重,不似作伪:“丞相命我为兴古太守,若不能带领兴古人民过上好日子,要我这个太守何用?”

    五溪首领继续:???

    这是什么鬼!

    和想象之中会发生的对话……好像不太一样呢?

    只听魏成悲天悯人道:“汝四人,贵为一族首领,居然还吃不上我们汉人普通人家的餐饭!”

    “你们过得真是太苦了啊!”

    “我于心不忍!”

    马谡恰到好处补充道:“三年之期已到,马上又要纳贡了……”

    魏成以手握拳,重重锤在面前的长案上,愤然道:“岂有此理!”

    “咱们五溪兄弟们明明都过得这么苦了,还得纳贡?”

    “这不是逼着五溪兄弟们穷死吗!”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丞相岂能这么不近人情!?”魏二公子义愤填膺!

    南溪、辰溪二首领面面相觑;武溪首领冷眼旁观;雄溪首领则不无期待地问道:“那……能不能和丞相说一说,再给我们免几年?”

    魏成立刻点头:“理当如此!”

    雄溪首领大喜!

    马谡立刻跳出来,大声道:“不可!”

    “纳贡之事,必不能免!”

    四渠帅对着马谡怒目而视:“此何人耶?”

    魏成苦笑一声:“此乃荆州马谡,曾任丞相府参军……是在场最了解咱们丞相脾性的人……既然他判断说免不了,那恐怕确实是免不了咯……”

    四渠帅先得希望,再又失望——情绪可想而知。

    “不过……”魏成话锋一转:“虽然纳贡免不了,但我不忍心看着治下之民,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热之中!”

    马谡适时地一拱手:“太守,计将安出?”

    魏成:“自然是让穷兄弟们富起来!有了钱,就交得起税贡了!甚至要让五溪兄弟们交了税贡之后,还能过上汉民一般的好日子!”

    大厅内,一片沉寂。

    五溪首领面面相觑,心中都是同一个念头——

    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长久的沉默之后,干瘦的武溪首领突然站起身,冲着魏成连连冷笑,高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