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我爹魏延不是反贼 > 第6章:皮痒了?欠捶了?
    刚刚陈氏还在心里着急呢。

    自己这一大通挑拨的话,非但没让魏延厌恶二公子,反倒像是起了反效果。

    听魏延的意思,倒像是要传这小子魏家刀法……

    可恶!

    咱镇北大将军【成都】一行,到底是被魏成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好在,这魏成到底是烂泥扶不上墙。

    对魏延的栽培,非但不领情,反而还要拒绝?

    蠢!

    或许这样的蠢材,也威胁不了魏安和魏宁的地位……但落井下石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能再踩一脚,陈氏也不介意!

    心念及此,陈氏厉声喝道:“跪下!”

    至于魏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以咱们镇北大将军的脾气,整个蜀汉也没几个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先帝和关侯相继逝世之后,全国上下能让魏延服气的,也只有1.5个人而已。

    诸葛丞相算一个。

    赵云赵老将军算半个。

    至于其他人……土鸡瓦犬耳!

    可想而知,魏延的脾性是多么跋扈、刚愎自用……不过以他如今的地位和战功,倒也确实能撑起这份傲慢。

    在朝堂上尚且如此——至于在自己家里,那就更是说一不二了!

    魏成,是第一个敢违逆狼爹意愿的人!

    莫非这小子皮痒痒了?

    在【成都】的时候没挨揍,觉得缺乏仪式感了?

    狼爹虎眸闪烁,手指已经若有若无地开始活动起来……

    ……

    一旁的魏宁眼看狼爹开始活动手指,不禁噤若寒蝉。

    二哥到底是发哪门子疯?

    以狼爹的性子,一番毒打恐怕是在所难免……魏宁有心相劝,但摄于狼爹和陈氏的威严,也实在不敢张嘴。

    只能拼命给魏成打眼色!

    快跪啊!

    跪了,说不定挨揍还能挨得轻些……

    魏家长子魏安此刻也恰好风尘仆仆地走进厅内:“听说二弟回来了……”话音未落,便发现厅内气氛剑拔弩张,惊愕地愣在原地。

    我超。

    二弟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就惹到咱爹了?

    “爹,相府那边怎么说?北伐用兵之事……”魏安有心为二弟解围,于是挑了一个最有可能转移魏延注意力的话题,尝试缓和气氛。

    还不等魏安说完,便听陈氏冷冰冰道:“安儿。”

    这一声唤,轻易便粉碎了魏安的企图,魏安只得低垂下头:“母亲……爹,二弟身子骨弱,轻点儿打吧。”

    唯独在最角落里的魏青青,壮着胆子,细声细语道:“阿兄,快认错啊……”

    魏成苦笑一声。

    从这一家子的反应便可知道,狼爹在家里是多么刚愎自用……

    指望着他能在一年内性情大变,在北伐大事上听自己的、帮自己给诸葛丞相提意见?

    难矣!

    以魏成对狼爹的了解,此刻跪了,就肯定要挨打了……魏成轻咳一声,努力为自己寻一线生机:“母亲说得不对!”

    陈氏一愣。

    魏成:“谁说读书挣不来军功?我……”

    还不等魏成说完,便听陈氏嗤笑一声:“逆子,你要举什么例子了?你要说当今丞相的故事了——说丞相也是书生,亦能挂帅南征,是也不是?”

    魏成一时间张口结舌。

    陈氏冷哼一声:“你不但忤逆你爹,现在还要忤逆我?”

    这陈氏果真是个有心计的——谁不知魏延当今最敬诸葛丞相?这一席话不但堵了魏成的嘴,还能进一步激怒魏延。

    果然!

    魏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丞相大才,古往今来能有几个?”

    “逆子,你也敢自号与诸葛丞相相提并论?”

    “明日你便去打磨筋骨——能举起校场里那座三百斤石锁之前,哪儿也别想去!”

    “至于现在……”魏延环顾房间,已经在寻找趁手的家伙事儿了。

    魏安和魏宁面面相觑。

    汉代的重量单位,与现代不同——一汉斤,约合后世的半斤。

    不过,三百斤石锁也是一个相当恐怖的重量了!

    对于弱不禁风的魏成来说,魏延的命令,简直就是一辈子的禁足令……

    魏安鼓起勇气想要求情:“爹……”

    “不必再说!”陈氏厉声打断:“安儿住口,这是你爹的良苦用心!”

    “都是为了他好!”

    “怎么,莫非成儿还不领情?难道还要当众再忤逆你爹一次吗?”陈氏冷笑着望向魏成,用心险恶地说道。

    此刻魏延已经找到了趁手的家伙——他解下腰间的宝剑,连剑带鞘握在手里,掂量掂量,顺手挥舞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辣!

    咱们魏二公子怕是要一个月下不来床了……

    大厅内的魏安、魏宁,包括内外的亲兵侍卫,都于心不忍地侧过头去……

    魏青青更是花容失色,以手覆面,不敢再看。

    唯有陈氏目不转睛,冲着魏成微微冷笑。

    魏成心中暗骂一句‘毒妇’,眼瞅着狼爹已经举着家伙走过来,顾不上其他,大喝一声:“慢!”

    “三百斤石锁而已,这有何难?”

    “我现在就举得起来!”

    此言一出,满堂大哗!

    ……

    如果说刚才魏延只是薄怒的话,现在则是真起了火气!

    身子羸弱也便罢了,现在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胡话?

    那三百斤石锁,对魏延这种猛将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二公子这样的病秧子来说,一辈子都未必举得起来!

    举不起来,是能力问题。

    口出诳言,那就是道德品质的问题了!

    “这种贻笑大方的话若是传出去,外人怕是要笑话我魏府治家不严!”陈氏冷冰冰地,无情补上最后一刀。

    “逆子,还敢胡言!”魏延脾气火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手中剑鞘便要抽打!

    “夫君且慢!”出乎所有人意料,陈氏却突然阻止。

    魏延居然还真停了手:“嗯?”

    陈氏笑眯眯地望着魏成:“二公子既然出口惊人,不妨让他一试,否则倒显得夫君专横。”

    “让大家都来看!”

    “若成儿举不起来,夫君再责罚,也不迟!”今天魏成表现出来的一切,包括魏延对他的态度转变,都让陈氏有了十足的危机感,于是不惜全力打压魏成。

    魏延若有所思地瞥了陈氏一眼。

    虽然狼爹不在战场上的时候,脑子转得一向不快,但也不是蠢蛋。

    现在魏成虽然在胡说八道,但屋内都是自家人,丢脸也丢不到外面去。

    要是真去了校场……人多嘴杂,魏府的脸可就丢大了!

    这陈氏怕魏成小子争宠,居然不惜牺牲全府的面子吗?

    魏延正思忖着要如何堵陈氏的嘴,却听魏二公子不知死活,梗着脖子喊:“好!就依母亲所言!”

    “三百斤算得了什么……我不但要去校场举石锁,我还要举最大的!”

    “若举得起来,爹需允我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