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干啥要给她钱?”
黄甜感觉天都塌了,这比把钱给温玉雯还让她无法接受。
温玉雯好歹有个丈夫,怎么也不可能和她男人在一块。
换成另一个没了丈夫的遗孀,男人狠下心来是真有可能和她离婚的!
徐国柱嫌丢脸,拉了拉她:“行了,回家跟你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黄甜气的对他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跟那女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怎么那么贱啊!”
徐国柱心虚的不敢看众人,只忍着脾气劝着:“你和黄征一个村子出来的,我帮照顾他遗孀不还是看在你面子上吗?”
黄甜呸了声:“装模作样!”
徐国柱就差求她了,死死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别乱说。
贺淮眉头紧锁:“黄征是烈士,他的遗孀和孩子都有抚恤金,二团那边上下也捐了钱,你和人家八竿子打不着,看在你妻子的面子上照顾一两次就得了,别把照顾当责任,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
徐国柱赶紧应和:“是,团长,我知道错了。”
贺淮:“知道错了,就好好跟你爱人道个歉,保证没有下次,别为了那点怜悯心连老婆孩子前途都不要了。”
徐国柱连连点头,黄甜还想闹,但他死死拉着她。
“我错了,甜儿,咱们回家,家里孩子还等着呢。”
黄甜一听到孩子,那股气像是被戳破一下子泄了出来。
她没工作,孩子还小,她不可能为了这点事就离婚,还不如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不过知道钱在哪就好办了,她不信要不回来。
苏曼柠看温玉雯捂着脸:“温同志,要不要上我家上点药?”
周大妈骂道:“去什么去,不就是一巴掌的事,谁家媳妇还不受点磋磨,赶紧给我回去把衣服洗了,结婚这么多年蛋都没看到一个,养着你有什么用!”
温玉雯忍着面上的难堪,冲苏曼柠摇了摇头:“谢谢苏医生,不用了。”
她咬着唇跟着婆婆进屋。
“周营长他妈也太凶了,那巴掌大的,我感觉我脸都在疼。”
“周营长他妈是个寡妇,为了这个儿子一辈子没改嫁,好不容易将儿子拉扯大,结果周营长要娶个资本家出身的姑娘,这谁能忍得了?我要是周大妈,我也想打死这个逆子。”
“可娶都娶了,总不能离婚吧,就这么磋磨下去,温玉雯能怀上孩子才怪。”
贺淮拉着苏曼柠出了人群。
周芬紧随其后挤了出来,她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腊肉塞到他们手里。
“拿着回去吃,补补身子。”
苏曼柠哭笑不得:“二娘,我都补胖了。”
周芬:“胡说,你哪里胖了?贺淮,你说曼柠胖吗?”
贺淮扫过她鼓鼓的胸口,眼神微闪:“不胖,刚刚好,再补补也行。”
苏曼柠小脸一红,压低声音娇嗔:“你往哪看呢!”
周芬可受不了两口子打情骂俏那劲:“行了行了,我给你们拿家里去,免得路上遇到不要脸皮人给抢走。”
苏曼柠恼羞成怒,瞪了一眼贺淮,刚要走就被他拉住手。
“我也胖了。”
她诧异的打量着他:“哪胖了?”
她怎么没看出来。
腹肌还是一样的结实,腿还是一样的长,脸还是一样的俊,粗壮的手臂还是一样能把她轻松抱起来。
贺淮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就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腰上贴。
“腰胖了点,肯定是运动少了,晚上柠柠陪着我运动一下好不好?”
苏曼柠手像是被烫了下赶紧收了回来。
她咬了咬牙,冲他哼了声:“大庭广众下,脸都不要了。”
贺淮低声笑起来:“对老婆不需要要脸。”
晚上,男人身上的气息跟疯了似的包裹着她,缠的她全身颤栗。
“……昨天不是撩拨我吗?”
苏曼柠声音里带着哭腔,咬在他肩膀上:“……你不疼我了,我伤还没好呢?”
贺淮舔着她的眼泪,攥住她的手吻出印记:“哪有不疼?我恨不得天天疼你。”
“你的伤已经结痂了,只要不压着伤口就行。”
“你瞧……刚刚不是玩的很欢快吗?”
苏曼柠被他亲的全身泛红,委屈巴巴地说:“你自己说给我玩的,可我只玩了一小会儿。“
贺淮咬着她的耳垂,双手禁锢着她的腰,炙热的呼吸铺撒在她的耳窝。
“你不是最清楚吗?玩……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眼尾被情欲折磨的泛红,只一味将她按进怀里,叫她颤栗间露出洁白的脖颈。
“其实……早上我跟二娘撒谎了。”
“这……是真胖了。”
苏曼柠眼神微颤,声音软的不成调。
“够了……真的够了……”
一场欢愉过后,贺淮餍足的抱着她,每每嗅到她身上散发的那股子香味,总勾的他想继续纠缠。
“柠柠,咱们好像没有套了。”
领证之后,他去医院买了好些个套子,但医院规定不能多买。
那玩意洗了可以再用,但架不住他俩在这世上过于激烈,一个套顶多用两次就破了。
家里所剩不多。
苏曼柠伏在他怀里喘息:“那、那你先忍忍,等我上班找人买几个。”
贺淮沉吟:“要不明天下班我去买?”
“不行!”
苏曼柠制止住他,勾着他的指节撒娇:“你忍忍嘛,你要是去医院买,等我上班我得羞死。”
家属院就没几个会用那玩意,女人到了年纪都去做结扎手术,贺淮一个刚结婚的大男人去买那东西,这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肯定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八卦。
贺淮被她摇的心神一晃,凑过去就要吻她。
苏曼柠躲开她的吻,语气娇纵:“你不回答,我不给你吻。”
贺淮无奈:“好好好,我忍还不行吗?”
“但我要是忍不住,你别赖我。”
“肯定赖你,贺团长,你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
苏曼柠露着雪白的香肩,摇晃着他的手臂不停撒娇。
那张小脸满是事后的红晕,朱唇吐露气息凌乱,连眼尾沾着被情欲牵动的嫣红,妩媚动人。
贺淮忍了又忍:“你再这样,我就真不忍了。”
苏曼柠就是故意的,这会儿见他黑眸暗沉下来,裹着毯子撒腿就跑。
声音欢快:“今天我睡隔壁房间。”
贺淮气笑了:“你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