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丰腴美人一出场,被军官大佬截胡 > 第68章 她咬着唇,眼泪一粒一粒掉
    孟常虹脸色微变:“陆晓同志,你可不要乱说话。”

    “就是,人家孟医生还自愿上山去救你呢,你怎么这么不知感恩啊?”

    “我看她就是想推卸责任。”

    陆晓听着众人的指责,怒吼:“你们懂什么,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上山,那是因为你们口中这个善良优秀的孟常虹骗我上去的。”

    “贺宴,你知道杨见洲为什么会误食西药吗?”

    “因为那药是孟常虹下的,能从医院拿到这个药的,也只有她。”

    “这事是孟倩告诉我的,她还说孟常虹会在山头那边等我,我要是想问她怎么下的药,就得上山去找她。”

    孟常虹丝毫不慌,这药是谁下的她一清二楚。

    陆晓不懂医还可以说一句被人陷害,偏偏她总说自己医术不比别人差。

    这个黑锅又是她自己钻进来背上的,想要推到她身上,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看向贺宴:“贺营长,你别听她瞎说,我没有做这些事,我好端端的干嘛给见洲那孩子下药。”

    陆晓眼眶因为愤怒而充血,她抓住贺宴的手臂,试图让他相信自己的话。

    “我到了山那头,还没和她说两句话,她就把我从山坡上推了下去。“

    “所有人都可以给我证明,我是在被山坡下找到的。”

    贺宴看向孟常虹,后者眼里含泪,满脸的楚楚可怜。

    “陆晓同志,两条人命我背不起,你要推卸责任,把这些事都说成我做的,那你就拿出证据。”

    “我要是真的做了些事,我就不可能自愿报名参与去找你,谁都知道这时候上山有多危险,我连性命都顾不得了,你怎么能这么把责任都推我身上?”

    陆晓:“证据就是孟倩,把孟倩找来,我跟她当面对质。”

    孟常虹深吸一口气,哽咽着说:“她得了瘟疫,现在还在治疗呢。”

    陆晓气的心脏都在疼。

    她算是明白了,孟常虹和孟倩两个人早早就故意设局陷害她,以至于她现在根本是百口莫辩。

    好在关键时刻,她总算聪明了一回:“贺宴,你还记得当初手表丢失那事吗?”

    今日和当初简直是异曲同工!

    贺宴拳头攥紧,又缓慢松开。

    或许贺淮说对了,他眼盲心也盲,总是看片面行事。

    这两个人的话他都不信,他也没心情在这里跟她们争辩谁对谁错。

    “事情如何我会调查清楚,陆晓,孟同志,你们先回医院检查吧。”

    他拿起绳子准备再次渡洪水。

    孟常虹和陆晓皆是不可置信:“你还要去?”

    “还有一些人没过来。”

    贺宴平静地说着,套上救生服横渡洪水。

    天空放晴,洪水也消退了一点,瘟疫已经被遏制缓解,不少医疗人员开始撤退。

    陆晓和孟常虹一回医院,两人之间的事就被传的沸沸扬扬。

    周芬和苏政委得知侄女失踪,差点没晕过去。

    这事闹的太大,甚至有记者来访调查,陆晓进医院的事被搁置,孟常虹也被停职在家。

    医院那边给出声明,一定会将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

    白天比夜晚更容易看清地形。

    他们所在的岩洞塌方不算厉害,只是当时他们太慌了,跑的时候慌不择路,几乎是贴着陡峭山坡边上跑的。

    贺淮在得知陈庆胜拉着苏曼柠跑了一段时间后,就察觉出苏曼柠没有被淹没在塌方中。

    手表极有可能是甩动的时候丢的。

    他勘察了他们的脚印。

    虽说地面湿淋,脚印斑驳,但他还是很快地发现有两双脚印在某个山坡边上消失。

    “拿绳子。”

    贺淮给自己捆绑好,直接从坡边滑了下去。

    晚上的细雨并没有将她们掉下去的痕迹洗刷掉。

    一路往下滑的时候,贺淮还看到了几处被树枝勾住的布料。

    苏曼柠也听到了动静,她抬头一看,一个人影迅速往下滑。

    没一会儿,他就停在了她面前。

    看到苏曼柠那一刻,贺淮紧绷的弦才缓缓松懈下来。

    苏曼柠没想到来救自己的是贺淮,本来想笑一些表示自己状态还不错,可笑着笑着,不知怎么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头发散乱,数不清的划伤和泥巴混作一团,死死咬着唇却控制不住眼泪一粒一粒掉,看得贺淮心都要碎了。

    贺淮再往下滑了两步,将人搂紧怀里:“别害怕,我在呢。”

    苏曼柠将脑袋埋进他怀里,揪着他的衣服抖着肩膀小声哭着,压抑的让人心疼。

    将心里的慌乱和害怕发泄出来,她慢慢止住眼泪。

    抬起头,鼻子红通通的,眼睛也有些肿,声音也有些嘶哑。

    “你怎么过来了?”

    贺淮亲了亲她的额头:“听到你们被困在这边山头,我担心的一夜没睡,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就淌洪水过来救援了。”

    他给苏曼柠捆好绳子,刚好上面下来两个战士,又把快要昏迷的张玲给带了上去。

    陈庆胜看到苏曼柠没事,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哭哭啼啼的就要道歉,被抱着人的贺淮躲开。

    “我爱人受了伤,得尽快回去治疗。”

    陈庆胜收了眼泪,连忙点头:“好,那咱们赶紧走吧。”

    苏曼柠被放在橡皮筏上,刚回营地,就被赶来的二娘抱住了。

    “你说你这孩子,真是吓死我了。”

    苏曼柠精神不是很好,拉着她安慰的说了两句,就被贺淮抱走。

    “二娘,我先送柠柠回医院检查。”

    “好好好,我回家给柠柠杀只鸡补补。”

    一路坐车回到军区医院,苏曼柠靠在贺淮怀里,目光掠过他眼底的青黑。

    “你也好久没休息吧?”

    贺淮捏着她手亲了亲:“我是军人,熬夜是常有的事。”

    “那怎么能一样呢?回去还要一个小时,你靠着我,咱们互相抵着睡一睡。”

    苏曼柠说完,就要从他怀里出来。

    贺淮拉住她:“我真没事,抱着你我更安心。”

    苏曼柠就不动了。

    路途车辆摇摇晃晃,贺淮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猛然睁开,看到苏曼柠熟睡着,吊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他摸了摸她的发丝,思绪已经飘到怎么给她报仇的思路上了。

    他的妻子虽有善心,但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冒险。

    这其中一定有人算计。

    苏曼柠醒过来时,全身已经被清理干净,伤口也已经上过药。

    她头疼欲裂,刚想坐起来,房门被推开。

    二娘和苏曼彤手里提着饭盒进来,看到她坐起来,连声制止。

    “不要乱动,你还发着烧呢。”

    苏曼柠头晕晕沉沉的,身子使不上力,看到自己手背上挂着药水,又瞧见天还亮着。

    她问:“我睡多久了?”

    “睡一天一夜了。”

    苏曼彤拿了张凳子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发现不怎么烫了才放心。

    “苏曼柠,我再也不说你运气差了,你命可真大,掉那地都没事。”

    “和你同摔下去的那个护士腿都折了,回来之后反反复复疼晕了好几次,还被人逮着询问各种事情,闹到昨天晚上才安静下来。”

    苏曼柠头晕的厉害,目光在周围环视。

    苏曼彤看懂她在干什么:“你找姐夫啊,姐夫他去找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