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丰腴美人一出场,被军官大佬截胡 > 第3章 相亲对象被重生女截胡
    车上的苏曼柠看到程硕被按住,微微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妇人听见动静打开窗户探出头:“这男人媳妇是跑了吧?看他穿的人模人样的,也不穷啊。”

    “他老婆指定外头有人了呗。”

    苏曼柠下方卧铺的大妈嗑着瓜子,尖酸刻薄的说了一句,上下打量刚刚说话的妇人。

    那妇人带着四个孩子,两个闺女两个儿子,大的有十来岁了,小的不仅瘦脸还蜡黄,衣服上都是补丁,大大小小的袋子堆满在卧铺下面。

    大妈嫌弃的啧了声:“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买的起卧铺的票了。”

    妇人被她鄙夷的眼神刺住了,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动。

    大妈才不管她,伸手重重拍了下苏曼柠的床:“小姑娘,你跟我儿子换一下位置行不?”

    苏曼柠蹙眉:“不换。”

    这可是她大伯好不容易抢到的没有成年男子的四人卧铺。

    价格昂贵不说,离餐厅近,安全性也高。

    大妈被拒绝后极其不爽,伸出脑袋看了一眼苏曼柠,见她身姿曼妙,肤如凝雪,呆愣一瞬。

    随即狠狠呸了声:“生的跟个狐媚子似的,一点也不懂尊老爱幼。”

    “指不定那个男人跑走的媳妇就是你,幸好我儿子结婚了,不然娶这么一个狐媚子回家,我得气死。”

    苏曼柠眼里尽是冷意:“那大妈祝你儿子娶个又老又丑的姑娘,这样你儿子一辈子心里都是你。”

    大妈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是军区农场主任,信不信我让我儿子治你的罪!”

    苏曼柠釜底抽薪:“大妈你再这么吵吵闹闹,我就去你儿子军区举报你,说你资本主义思想,看不起农民,动不动以权压人,更不尊重工人。”

    这年头资本两个字就是紧箍咒,没人敢沾上这两个字。

    大妈吓的打了哆嗦:“你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话是这么说,可她是半点也不敢动。

    苏曼柠那一身气质就不是普通人家培养的出来的。

    尤其是她手上戴着手表,衣服料子也昂贵,脚边还摆着寻常人家买不起的行李箱。

    她仗着儿子的势逞威风,却不是没眼见。

    富贵人家她哪里敢惹,也就欺负一下那些没见识的人家罢了。

    苏曼柠见她虚张声势,翻了白眼,躺回铺上准备睡觉。

    “噗嗤。”对面妇人的小女儿没忍住笑出声。

    大妈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上她。

    小姑娘赶紧捂住嘴巴,瑟缩的露出一双大眼睛。

    “小贱人,你敢笑我?”

    大妈本来就因为失了面子恼火,这会儿被个打心底里看不起的穷人笑话,她脑子一疯就扇了小姑娘一巴掌。

    小姑娘吓傻了,一时没回过神来。

    她妈见女儿被欺负,冲上去就和大妈扭打了起来。

    几个小孩子看到这场景瞬间大哭了起来。

    “小弟,小弟你怎么了?”大女儿看到自家弟弟突然倒地抽搐,吓的脸色一白。

    妇人一听儿子出事,也顾不上和大妈对打,连忙去包里拿药。

    可小孩子手脚抽搐,双眼上翻,牙关紧闭,她根本喂不进去药。

    急的妇人根本不记得之前医生的叮嘱,当即就要去扒小孩的嘴。

    苏曼柠拿了银针赶忙从铺上滑下来:“别动孩子,这是癫痫发作,都让开,我是医生。”

    妇人像抓住救命稻草:“医生,你救救俺娃,他吃不下去药。”

    苏曼柠赶忙让他侧卧,先刺人中穴开心窍,十宣穴清心泻火,再刺合谷太冲止抽,以百会穴稳住元神,最后涌泉防气机厥逆虚脱。

    “孩子之前有发作癫痫吗?”

    “有两次。”妇人哭着说。

    没一会儿,孩子渐渐缓和清醒过来,苏曼柠松了口气,将银针全拔。

    “喂药。”

    妇人赶忙接过孩子:“好,好,谢谢你医生。”

    苏曼柠起身,再回头寻找罪魁祸首的时候,那大妈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乘务员走过来询问情况,她将事情起因说了一遍。

    妇人看孩子没事,怕再刺激孩子,含着泪忍着怒气拉着乘务员出车厢,要求把那大妈给换走。

    乘务员也很为难,但看到她的介绍信是军人家属,又见孩子是真有病在身,只好把大妈找来调解。

    大妈虽然理亏,但却不想被人下了面子,最后还是她儿子出面才把人调解走。

    苏曼柠见事情处理好,正准备上铺歇息。

    对面的妇人拿了一袋子柑橘给她:“医生,咱们村里也没啥好东西,这柑橘不错,特甜,你吃吃看。”

    苏曼柠接了过来:“多谢嫂子,你们也是去XX军区的?”

    她刚刚看到她的介绍信了。

    “对啊,你也是啊?俺叫许大花,我家男人三团营长,这次是去随军的。”

    许大花扒着柑橘,有些苍老的脸笑的苦涩:“本来俺男人不让俺去随军,说那边冷的很,让俺在家里照顾老人,但是孩子半年前被村里的孩子打了,惊出些毛病,俺们县里的医生说治不好,让俺们去大城市,俺才想带着孩子去军区找男人。”

    苏曼柠疑惑:“嫂子你的车票不是你丈夫给你买的?”

    许大花点头:“是俺男人的战友买的。”

    苏曼柠有股不好的预感:“嫂子,你带孩子去军区你丈夫知道吗?”

    许大花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又扬起笑:“俺打过电话了,他们领导说他去出任务了,俺丈夫每年都寄钱回来,对俺和孩子挺好的。”

    苏曼柠心中微松,不是不让去就好。

    她从不对男人套上职业滤镜。

    结婚证才普及二十几年,前十几年不少人发达了钻漏子不领结婚证,然后乡下一个老婆照顾老人,城里再讨一房美妻铺仕途。

    她就怕许大花也遇到这样的人。

    *

    此时一个小村子里,贺宴坐在床边全身气势冷的吓人。

    床上的女人轻唔了声悠悠醒来。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她脸色霎红着脸用被子盖住自己。

    贺宴攥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你给我下药了?”

    陆晓咬着唇,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是,我想要离开这里,贺营长,对不起,但你放心,我知道你心里有人,等过两年,我就和你离婚。”

    贺宴气的将旁边的凳子踢飞,崩溃又暴怒。

    陆晓权当没看见,垂眸穿好衣服。

    “贺营长,就当……我为你们提供情报的报答,我只要两年。”

    重生一世,她绝对不要留在这个吃人的乡下。

    上辈子她暗恋贺宴,却知道对方有心上人后不敢踏出那一步,导致自己被父母卖到隔壁村给个大龄光棍当媳妇,一辈子在挨打和辛苦中过活。

    临死前,她在电视上看到了贺宴,他位居高官,威严赫赫,提起妻子时眼里情意绵绵。

    她才知道,她离走出大山就只差一步。

    她承认重生后她卑鄙无耻,窃取不属于她的东西。

    但……她不后悔。

    贺宴瞬间被卡住脖子。

    想到昨夜的疯狂,空气中还弥漫着靡靡之气,他到底没能狠下心。

    “两年就两年,你别后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