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和苏离把黑楼全部逛了一遍,尤其是他们的秘密研究室,以及里面有着各个国家显著特征的实验人体标本。
这些全都通过狗子的骚操作,暴露在世界网友的面前,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那就是毛骨悚然令人触目惊心。
只能说岛国人从根子上,从骨髓里溢出来的全都是天生恶毒和反人类的残忍与弑杀。
却在国际上标榜着自己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模样,动辄对人点头哈腰。
其实在他们与你寒暄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算计着要把你的所有价值都榨干,然后一口一口的吃进嘴里。
俩人录制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那座红色虫子的密室,看着终于爬到巢穴里的红色超级母蛊,沈宴直接出手。
他的手掌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抓握动作,然后那座以特殊材料制成的密封罩子轰然破碎。
里面的红色母蛊随着密封罩的破碎,爆发出一道尖利的啸声,然后有意识的想要朝着沈宴他们这边做出了攻击的动作。
然而,母蛊也就来得及发出这一声尖啸,下一刻,就化作一团红色血雾。
那些个成千上万还在培育中的幼蛊们,早在密封罩破碎的瞬间化为齑粉。
就在这些蛊虫消失的同一时刻,世界各地,甚至是某些国家政要的,突然浑身抽搐。
接着,他们一个个爆体而亡,有的死在了工作现场,有的死在了自己的开车的途中。
还有一些人,他们身份特殊,是岛国撒到世界各地为他们收集情报和掠夺资源的刽子手。
这些人,同时还担负着另一个使命,那就是他们的身上也被种下了超级病毒。
一旦遇到不测,身上的那种超级病毒就会被引动,只是这一切的阴谋,在沈宴抹杀了那个母蛊后,全都化作泡影。
病毒还没来得及激发,他们自己就已经化为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髅。
只是在骷髅的脑海或丹田,一只与视频里相同的蛊虫爬出,在受到阳光照射的瞬间,它们渐渐失去了活力。
最后死在了骷髅之上。
而狗子发出的视频早已经引起了世界各个国家安全部门的注意,里面蠕动的蛊虫与他们国家发生的血骷髅事件前后一对应,立刻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那就是东方岛国,以这种神秘的虫子,控制了一些人,来为他们的国家攫取他国情报或资源,为自己的国家牟利。
偏巧这个时候,苏离说话了,“我们铲除了这个制造一切灾厄的源头,那个超级病毒应该就不会扩散了吧?”
“应该是这样的,只要捣毁了这个万恶之源,相信这个世界会免除一次大劫。
只不过,他们利用这种卑劣手段获取他国情报和利益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要怎么办?”苏离对这点特别好奇,而且听得出来,沈宴已经有了反制的手段。
“很简单,只要毁掉他们攫取的利益即可,走吧,这里已经结束了。”
“好。”
俩人的对话,都被狗子做了特殊处理,听起来就像是冰冷无情的电子音。
就这样,沈宴和苏离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也制造罪恶的黑楼。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沈宴抬手一挥,整栋建筑包括里面的那些人,全都化为齑粉砂砾,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地表上被彻底的抹除掉他们的痕迹,就好像这里从未有过这个建筑似得。
接着,他们去了一座距离岛国首都最近的一处孤岛,这里警卫森严,整座小岛之上,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把守着这座看似无人开发的小岛。
俩人如入无人之境,径直穿过重重防卫,来到了小岛最中心,也是防卫力量最严密的地方。
看着被拱卫在中间的那座黑色建筑,苏离不由挑眉,“这又是哪里?”
“这是他们的立国之本以及传承之地。”
苏离一听顿觉心惊肉跳,“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说这里存放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是啊,这里存放的,是他们的根,也是他们通过那些个虫子从世界窃取到的宝贝。”
“那就毁了它!”苏离语气森寒,杀意也紧随而至。
“自然,这种邪恶的小偷国家,就应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切肤之痛!
不是自己的,即便偷过来,也终将彻底失去!”
俩人还不知道,这一切全都被狗子通过视频传送到了全世界。
同时狗子还特别贴心的,把这里的坐标也一同传了出去。
沈宴和苏离没有去管狗子为啥这么安静,而是齐齐升到半空并抬起手,对着那座被严密防守的黑色建筑朝下一压。
刹那即,毁天灭地的力量席卷而至,那些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和士兵们只觉得空气突然诡异的静止下来。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听不到虫鸣鸟叫,也听不到远处海水拍岸的声音。
他们一个个全都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向头顶刺目的阳光,一切都很正常。
然而,就是这种正常,才让人无端的生出一种恐惧,他们就像双耳失聪的老人。
下一刻,就见两团刺眼的白光陡然在他们的视野里出现,接着,那两团白光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轰!”
“轰!”
刚刚失去听觉的他们,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只听见两道几乎毁天灭地的声音。
整座孤岛,在这两道声音之下,就好像被人用拳头生生的砸进了海里。
让整座小岛形成一个巨大的凹陷漩涡,转眼间被冰冷的海水彻底吞噬殆尽。
这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岛国的平静,而狗子也适时地,把屏蔽的网络功能解开。
同时,也悄咪咪的关上了直播,它觉得接下来这两个颠公颠婆要做的事情,不再适合直播了。
看着脚下冰冷的海水,苏离扭头看向沈宴,“还要继续吗?”
“还有最后一件事,不过这件事我来做即可,你现在的修为还不适合。”
“哦,好吧。”
苏离乖巧的应了一声后,把手放进大衣兜里。
发现狗子竟然老老实实的在里面睡觉,顿时觉得哟徐不可思议,然后就手贱的掐了一下看似在睡眠中的死狗。
狗子呲牙咧嘴,可是不敢发出丁点抱怨,生怕过会儿知道自己干的事儿后,再被无良铲屎官给掐死。
就这样,沈宴最后又带着苏离来到了岛国首都的上空,确切的说是来到了岛国皇室所在宫廷正上方,然后抬手就布置了一个大阵。
一个可以让岛国的国运从今以后狂泄的大阵,如此邪恶的国家,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阵成的瞬间,千年以来靠偷盗,偷袭抢夺而来的气运,开始如漏斗般的泄露。
而岛国的权力中心,还有他们的外交部门,此刻已经被来自全世界各国的电话轰炸的焦头烂额。
只是这些还可以狡辩,解释,实在不行就挂断电话来应付,但接下来的一通电话,让岛国领导人直接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