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 第402章 李大虎打麻将
    三天了,上级还是没有回复。

    请求增派人员的报告,购置房产的方案,还有李大虎那份请求处分的检讨,像是投进了一片无声无息的海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李大虎第一次觉得领导有些拖拉。

    在北京的时候,李怀德批东西从来不隔夜,段书记虽然慢些,但最多两天准有回音。

    这回倒好,三天了,一个字都没有。

    他不好催,也不能催。香江这边的通信渠道不是直通专线,中间要转几道手,每转一道就要耽搁。他只能等。

    这三天。娄夫人因为娄晓娥被绑的事心有余悸,轻易不肯出门,买菜都让新雇的厨子去。

    李大虎的任务是在家看家,看来看去,家里也没什么好看的。

    几个人闲得发慌,不知谁提议了一句“打麻将”,一拍即合。

    李大虎前世就爱玩麻将,但属于那种越菜越爱玩,输钱第一名。

    今天还出息了,一坐下就把福伯赢了二十多块。李大虎觉得自己的运气好像变好了。

    福伯输了钱不恼,反倒乐呵呵的,说好久没碰到这么会打牌的人了。

    娄夫人的牌风跟做饭一样——慢工出细活,打一张牌想半天。

    李大虎不好催。

    娄晓娥一开始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抢了嫂子的座位,非要上桌。

    她牌技一般,但运气好,摸牌的手气旺得邪门。

    好几次她摸到好牌,抬头看了李大虎一眼,又低头打出一张不该打的牌。

    福伯在旁边眯着眼睛看,不说话,嘴角带着笑。

    娄夫人也看出来了,咳嗽了一声,娄晓娥假装没听见。

    李大虎倒没注意这些,他只关心自己手里那把牌什么时候能听。

    娄夫人和福伯打得不差,三下两下,他赢的那二十多块又输了回去。

    娄晓娥在旁边看他输了钱,着急,接下来连续放了好几把水,李大虎莫名其妙地和了好几把,还以为是手气转了。

    福伯忍不住笑了一声,被娄夫人瞪了一眼,不笑了。

    傍晚娄半城回来,看见客厅里牌桌还没散,换了鞋走过去站了一会儿。

    他看了看李大虎的牌面,又看了看娄晓娥的牌面,什么也没说,叹了一口气上楼去了。

    麻将打到天黑,直到该吃晚饭了。

    郑朝阳看着这景象,眉头直皱,觉得这太不像话,有心想上前说几句,讲讲纪律,搞点“政治学习”。

    但每次都被旁边的白玲轻轻拉住。

    “行啦,朝阳。她们能安心在家打麻将,不出去乱跑,这才是最好的。总比提心吊胆、或者惹出新的麻烦强。你呀,管得太宽了。”

    郑朝阳被噎了一下,最终无奈地摇摇头。他也想玩啊。

    这几天,雷洛过得着实不怎么舒坦。

    三天期限早已过去,他手里看似线索一大堆,可仔细捋下来,有用的不多。

    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领头那个没了耳朵的,正是臭名昭著的悍匪“野狼”。

    野狼伏诛,本是大快人心,可这案子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一地弹壳,满屋弹孔,八具尸体横陈,其中还包括被割耳的主犯,用的还是冲锋枪这类大火力。这动静,想压都压不住。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香江的报纸依旧连篇累牍,不仅反复报道现场惨状,还深挖出野狼之前做下的好几桩绑票大案。

    甚至有几个自称曾被绑票的当事人或其家属跳出来,向记者透露所谓的“独家内幕”,绘声绘色,添油加醋。

    雷洛把这些“爆料”都看了一遍,心里直骂娘,觉得里面一多半都是胡编乱造,纯粹是为了博眼球、卖报纸。

    上面的洋大人在得知死的全是恶贯满盈的绑匪,而且似乎没什么无辜市民牵扯其中后,最初那股“限期破案、严惩凶徒”的劲头也明显泄了。

    雷洛清楚,再拖些日子,等舆论热度降下来,他完全可以随便找两个道上混的、有案底的倒霉蛋,扣上“绑匪内讧、自相残杀”的帽子,再让这俩“替死鬼”当庭“认罪伏法”,这案子就算结了。

    干净利落,上下都交代得过去。

    可他就是不甘心。

    那个黄锡彬,明显是在骗他。

    现场勘验结果铁板钉钉,地窖里分明关着两个人。

    有两根被割断的绳子,有两套人质留下的痕迹。黄锡彬说绳子是自己磨断的,但绳子的断口整齐,是刃器切割的痕迹。

    还有附近隐蔽的土路上留下的车辙印。

    黄老板到底在隐瞒什么?

    雷洛心里门清,当时绝不止黄锡彬一个人在那儿。

    雷洛调了黄家那天的电话记录。果然,在黄锡彬“自己跑回来”的那个早上,黄家接到了一个电话,这应该就是黄锡彬的报平安电话。

    蹊跷的是,下午,黄家又和这个号码反复通话了好几次。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雷洛顺着这个电话号码查下去,很快就锁定了机主,一个姓娄的商人。

    看资料,似乎是个刚从内地过来、正在香港做生意的“新贵”,和黄家是朋友。这倒不稀奇。但继续深入一查,问题来了。

    手下有消息回报,就在前几天,这个娄家的大小姐也被绑架了!

    娄家家主娄半城那几天急得到处筹钱,明显是在准备赎金。

    雷洛看着这份报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下全串起来了。

    那个地窖里的第二个人票,十有八九就是娄家那位大小姐!

    黄锡彬和娄家小姐被同一伙人绑了,关在一起。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绑匪全灭,两个人质却“各自”神奇地逃了回来,还咬死了是“自己跑出来的”。

    娄家连案都没有报。

    “呵,有意思。” 雷洛点了支烟,烟雾缭绕。

    既然在滑不溜手的黄锡彬那里问不出什么,那这个娄家小姐,会不会知道一些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呢?

    这几天娄晓娥过的十分幸福,快乐的像一只小麻雀。

    和李大虎一起打麻将,偷偷地喂牌。

    无聊时也偶尔出去逛街,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候。

    因为每次都有李大虎护卫。李大虎空间里还有很多港币,对于娄晓娥想买的衣服,也没让娄晓娥掏钱。

    李大虎自己觉得有些重色轻友。

    回去以后良心发现,偷偷把钱斌和李响叫到一边,一人塞了一千港币。

    不是不想多给,是怕给多了没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