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 第361章 翡翠镯子
    李大虎神色如常:“邻里邻居的,关心一下老人家,应该的。老太太牙口不好,这面包正合适。让你俩送就送,哪那么多为什么。”

    傻柱是个实心眼,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也是,就是送点吃的,不想那么多。大凤,咱走吧。”

    两人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屋。

    聋老太太,见傻柱领着大凤进来,很是高兴,眯着眼直笑,拉着大凤的手夸她懂事、水灵。

    大凤拿出面包:“老太太,这是我大哥他们保卫处今天烤的面包,加了葡萄干,可香了,还软和。我大哥说您牙口不好,特意让我们给您送一个过来,您尝尝。”

    聋老太太接过面包,凑到灯下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脸上笑容更深了。

    她活到这把年纪,什么事没见过?李大虎突然让未来妹夫和妹妹送来这么软和的面包,绝不只是“关心邻里”那么简单。

    这是在提醒她,该兑现点“承诺”了。

    她拉着大凤的手不放,越看越喜欢:“还是大凤这孩子好,模样周正,性子也稳当。柱子有福气,有福气啊!”

    说着,她颤巍巍地转身,从炕梢一个老旧的木头匣子里,摸索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包。层层打开,里面露出一只翠绿莹润的翡翠镯子,在油灯下泛着温润含蓄的光泽。

    “大凤啊,来,”老太太不由分说,拉过大凤的手,直接把镯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那镯子圈口不大不小,竟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衬得大凤的手腕更加白皙。

    “哎呀,瞧瞧!多合适!这镯子,就像是专给我们大凤准备的!”老太太拍着手笑,眼里却有点湿润,“这镯子啊,是我当年陪嫁里的东西,一直留着,就是想给柱子将来的媳妇儿。如今你俩定了亲,这镯子,就该给你了!”

    大凤吓了一跳,连忙要褪下来:“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您留着。”

    “拿着!”老太太按住她的手,“大凤,老太太我没多少日子喽,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给你,是个念想。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老婆子。”她看着大凤,眼神里有种托付的郑重。

    大凤推辞不过,看着手腕上那汪碧水般的翡翠,又看看老太太慈祥却固执的脸,心里一暖,鼻尖有些发酸,低声说:“谢谢老太太。”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傻柱:“柱子,你爸那房子已经过到你名下了吧?”

    傻柱点头:“嗯,我爸回来没两天就去街道办妥了,现在房子是我名字。”

    “那就好。”老太太松了口气似的,压低声音说,“柱子,你明天请个假,陪我去趟街道。我这房子,我也过给你。”

    傻柱一听,连忙摆手:“别!老太太,这可不行!我有房子,我爹给我的够住了。您这房子您自己留着,我哪能要您的房子!”

    “你懂什么!”老太太瞪他一眼,声音更低了,带着看透世情的沧桑,“我这房子,是私房。等我两眼一闭,腿一蹬,这房子就得被公家收回去。我得趁我还明白,还走得动,把它转到你名下。转到你身上,我才能闭眼。”

    她顿了顿,:“你又不是那没良心的,转了给你,你还能把我这老婆子赶出去不成?明天就去办,悄悄地,别声张。”她特别叮嘱,“尤其是别让易中海家知道。”

    傻柱随即恍然。易中海老婆一大娘一直照顾老太太。怕是也惦记着老太太的房子。

    他心里一时五味杂陈,默默点了点头:“哎,我知道了,老太太。明天我陪您去。”

    傻柱和大凤带着那只翠盈盈的镯子回到了前院。

    李大虎抬眼看了看他俩:“老太太对面包还满意?”

    “满意,可满意了!”傻柱点头,“说面包香,软和,稀罕着呢。还给大凤……”他示意大凤伸手。

    大凤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腕子上那只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的镯子:“大哥,你看,老太太硬塞给我的,说是玉的。”

    李大虎就着灯光仔细看了看那镯子的成色和光泽,眼神微微一动:“这哪是普通的玉,这是翡翠,而且是水头不错的老坑翡翠。这镯子可不便宜。”

    他把大凤的手放下,正色道,“大凤,这镯子你平时别戴,收好,别让人看见。这东西留着,以后当个传家宝。”

    大凤一听这么贵重,连忙点头,小心地把镯子褪下来,用手帕仔细包好。

    傻柱又接着说:“老太太还说了,让我明天请假,陪她去趟街道,要把她那房子偷偷转到我名下。”

    李大虎听了,点了点头。这聋老太太,果然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透。

    “嗯,老太太年纪大了,想得周全。房子转给你也好,省得以后麻烦。你俩以后对老太太多上点心,有好吃的,记着给送一口,多照应着。”李大虎叮嘱。

    傻柱和大凤都连忙应下,说这是应该的。

    正说着,院门又被敲响了。李大虎开门一看,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许大茂。

    “这都几点了?柱子都快回家了,你又跑回来干什么?”李大虎看了看天色。

    许大茂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带着点急色,压低声音说:“大虎,晚饭那会儿,派出所来人了,把三大爷闫阜贵给带走了!当时知道的人不多,但这会儿,院里估计都传开了。”

    李大虎眉头一皱:“闫阜贵?带走了?为什么?”他回想了一下,“我审他的时候,他就是隐瞒了有个敌特堂弟的历史问题,态度也算配合。这事儿可大可小,一般也就是批评教育,写个检查,怎么还动到派出所带人了?”

    许大茂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跟我可没关系。是三大妈和她家大儿子闫解成,在院门口堵着我,哭天抹泪地求了我半天,非让我引荐,求您帮忙打听打听,闫老师到底犯了什么事,严重不严重。我看他们实在可怜,就带他们过来了。人还在外头门口那儿等着呢,我没敢直接让他们进来。”

    李大虎沉吟片刻,走出院子。果然,门洞的阴影里,缩着两个人,正是三大妈和闫解成。三大妈眼睛红肿,闫解成也是满脸惶急。

    看见李大虎出来,三大妈“噗通”一声就要跪下去,被闫解成死死拉住。她带着哭腔:“李处长!李处长您行行好!救救我们家老闫吧!我们跟那个天杀的闫阜山,真的一点来往都没有啊!解放后就没见过!今天下班,派出所的人来了,二话不说就把老闫带走了,问啥也不说……我们娘俩在派出所外头等到现在,一点信儿没有,求求您,帮忙问问,到底咋回事啊?老闫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

    李大虎看着这对惊慌失措的母子,心里叹了口气。闫阜贵这人虽然爱算计、抠门,但要说他跟敌特有什么勾连,李大虎是不信的。

    可派出所直接带人,这事就有点不寻常了。

    “你们先别急,也别哭了。”李大虎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派出所带走,肯定是有他们的原因。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样,你们先回家等着,别再到处求人了。我这就去派出所问问情况。”

    “谢谢!谢谢李处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三大妈又要作揖。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李大虎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回屋,推出他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对屋里说了声“我出去一趟”,便骑上车,身影很快没入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