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谈完,傻柱直接回家简单收拾一下。连夜就去了保定。
许大茂没走。他凑到李大虎跟前,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几分不甘:“大虎,就这么放过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了?”
李大虎把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先看看易中海能不能扛得住何大清的怒火吧。”
许大茂眼睛瞬间瞪圆了:“这里边还有事儿?”
李大虎弹了弹烟灰,:“没啥大事,就是何大清每个月都会给傻柱兄妹寄生活费。每月十块钱,雷打不动,到现在应该有七年了。逢年过节还会多给。”
“我的天啊!”许大茂惊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十块钱!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人了!何大清在外面拼命挣钱养家,他在家里揣着钱装大爷?当初傻柱兄妹都快饿死了,他易中海愣是不往外拿一分钱!这也太可怕了。这个易中海,心太黑了!这下好了,等何叔回来,不得把他打出屎来?”
李大虎摆摆手,:“先别吱声,免得打草惊蛇,别让易中海提前有了准备。这个易中海,还有闲心造谣,我看他是忘了自己屁股底下有多脏了。”
许大茂再次感到李大虎的厉害,这种事居然都知道。
第二天下午,南易满面红光,兴冲冲地冲进保卫处,手里攥着两张红彤彤的结婚证,:“处长!处长!”
李大虎拿过结婚证,翻开看了看,笑道:“行啊南师傅,这下你们也是有证的人了,受法律保护了。赶紧的,争取明年添个大胖小子。”
南易嘿嘿直乐,挠了挠头:“放心吧处长,我肯定努力,保证明年完成任务!”
李大虎哈哈大笑:“这可没人给你定任务。除了报喜,还有别的事儿吧?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只管说。”
南易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给厂里的工友们发点喜糖,沾沾喜气。可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糖票。处长,您那儿要是有富余的吗?先记着账,我以后还您。”
李大虎可不缺这些票,他结婚时李怀德给了他不少。
他拉开抽屉,从一沓票证里抽出五斤糖票,递给南易:“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找找。”
南易一看那五斤糖票,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够了够了,太多了!这也太多了。”他想了想,只从里面抽了两斤的票,剩下的推了回去,“两斤就不少了,够分给大家伙儿甜个嘴了。”
李大虎“行,还缺别的不?糖票就不用还了。我这还有。”
南易“不缺了不缺了。谢谢李处。”
南易家附近三个看房的队员下班后,又领着老婆孩子,把三套房重新细细看了一遍。
南易和梁拉弟那边连夜打包,就等着明天一早就搬家。
看房的三家也在快速商量怎么分。眼看着天就要冷了。
李大虎下班没有回家,去了帽儿胡同,看望那24户保卫员的生活情况。
这里是保卫处的家属院,东半边整整24户,住的全是保卫处的弟兄。
一脚踏进大院,饭菜香就扑面而来。
刚有个娃娃在门口玩,抬头看见他,一溜烟跑回家喊:“妈!李处长来了!”
顷刻间,东半边院子像是炸了锅,认识他的老少爷们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李处长,您怎么来了?是要找谁吗?”
这些家都是李大虎一手安顿下来的,都清楚自己的房子是李处长的功劳。这些都是李大虎的基本盘。
李大虎摆摆手,脸上带着笑:“我没什么事,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今天正好得空,过来看看大家伙儿,有没有什么困难?”
话音刚落,好几户人家都热情地招手:“来来来,李处长,屋里坐会儿,喝口水!”
李大虎也没推辞,挨家挨户地瞅了瞅。他一边走一边问:“怎么样?还缺啥少啥的,尽管跟我说。”
转了一大圈,大家的回答出奇一致——还是缺锅和壶。
上次虽然给每家都配了一口锅,但一口锅实在是不够用。
有的家里只有一口蒸锅,只能蒸馒头没法炒菜。
有的只有一口炒菜锅,只能炒菜,煮个面条都得用小盆凑合。
李大虎安慰道:“咱们厂新建了民用品车间,就是专门生产锅和壶的。等那边产品下线了,我给大家争取点内部指标,你们自己花钱买,怎么样?”
众人一听,笑道:“太好了李处长,我们不差钱,是真买不到啊!您也知道,现在市面上凭票供应,有钱没票,那是白瞪眼。您要是能整到内部指标那太好了。”
李大虎点点头,提高了嗓门对大家说:
“这事儿我记下了。这锅和壶的事儿,我管到底!等民用品车间出了成品,我亲自去跟车间要指标,怎么也得给咱们弟兄们把锅补齐!”
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和感谢声。李大虎摆摆手,让大家赶紧进屋,别在风口站着。他也回家了。这帽儿胡同离李大虎家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第二天上午,李大虎估摸着,傻柱今天差不多该从保定回来了。
他忍不住琢磨:何大清到底为啥一声不吭跑保定去了?他心里有点八卦的期待,又隐隐觉得,这事儿背后肯定没那么简单。
下午刚过两点,市局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让李大虎立刻去一趟。他不敢耽搁,骑上车就往市局赶。
进了罗局办公室。罗局示意李大虎坐下。
郑朝阳先介绍了最近跟踪和调查的情况。
“白世维化名崔山,他以前在东直门附近打过一段时间的短工,搬货、扛包,什么都干。后来因为没什么手艺,近几年就开始走街串巷收破烂。
他嘴皮子利索,会来事,有几个小工厂看他可怜,偶尔会把些废品卖给他。不过他不是正式工,只是废品收购站的临时工,日子过得挺贫瘠,也就是勉强糊口。”
郝平川补充了一句:“据我们这些天的蹲守观察,这家伙平时深居简出,除了收破烂,几乎不和任何人来往,也没发现他和什么可疑的人接触。看起来,像是在长期静默。”
李大虎听完,点了点头,接过话茬:“我也派人去排查闫阜山了。只要他在四九城,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会有线索。”
罗局听着几人的汇报,对郑朝阳三人说:“行,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大虎聊点私事。”
郑朝阳三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犯嘀咕:罗局这是要谈什么私事?连他们这几个心腹都得避讳?但局长的命令不敢不从,三人站起身,依次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