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毒谷奶凶:摄政王爹爹跪求我撑腰 > 第220章 身世之谜,顾薇薇的“真实身份”!
    “可能。”

    老谷主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记闷雷,砸得屋里所有人都静了一瞬。

    顾薇薇还握着她的手,眼底的泪意没散,神情却先怔住了:“可能?”

    老谷主缓了口气,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疼惜,也带着几分迟疑。像是这句话,她在心里压了很多年,压到连开口都变得艰难。

    萧绝眉心微沉,却没出声,只是站在顾薇薇身侧,安静等她把话说完。

    顾薇薇脑子里乱得厉害。

    老谷主看着她发白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

    老谷主抬手,从衣摆缝隙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吧。”

    一块玉佩,一封信。

    玉佩通体碧绿,色泽温润,哪怕被收了二十多年,仍旧看得出不是寻常物件。顾薇薇只看了一眼,呼吸便轻了一分——玉佩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端正的字。

    叶。

    她指尖微微一蜷,低声念了出来:“叶……”

    老谷主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字。”

    顾薇薇下意识将玉佩翻了个面。

    下一瞬,她眼神骤然一滞。

    玉佩背面,没有别的纹样,只有一朵花。

    那花花瓣舒展,线条古怪妖异,明明是玉雕,却莫名叫人看得心里发沉。

    柳白衣眸色微凝,先一步开口:“修罗花。”

    三个字落下,屋里的空气都像是沉了沉。

    顾薇薇捏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

    又是修罗花。

    最近这些时日,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几乎每次它出现,都没什么好事。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东西竟会和自己有关。

    呦呦原本还乖乖抱着冰冰坐在床边,一见大人们都变了脸,小脑袋也跟着转了转,小声说:“修罗花很坏。”

    药不然张了张嘴,难得没立刻接话。

    倒是萧绝看着那块玉佩,眸色冷了几分。

    “先听娘把话说完。”

    老谷主“嗯”了一声,慢慢往下说。

    “二十多年前,在生下你不久,万毒谷外头忽然来了几个寻宝人。你爹爹就是那时……。”

    老谷主说到这里,声音停了一下。

    顾薇薇听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头看向那封泛黄的信。

    信纸旧得厉害,边缘都已经起了毛。她轻轻展开,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笔迹仓促,却看得出写字的人并不寻常。

    ——切勿让女儿知晓身世,平安长大即可。

    除此之外,再无别话。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父亲身负仇怨,想过母亲有苦衷。可等真正摊开来,竟只剩一块玉,和一句“平安长大即可”。

    呦呦坐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小手悄悄拽了拽顾薇薇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娘亲,那你爹爹是谁呀?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小团子问得很认真,眼睛睁得圆圆的。

    顾薇薇低头看着她,喉间一堵。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答。

    她自己还没弄明白,又怎么告诉女儿?

    屋里安静了一瞬。

    下一刻,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拿着信纸的手。

    顾薇薇抬头,对上了萧绝的眼睛。

    男人神色一如既往地沉稳,眉眼冷峻,可说出口的话却很定。

    “无论你是谁,”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都是我萧绝的妻子,是呦呦的娘亲。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顾薇薇鼻尖一酸。

    她看着萧绝,眼里慢慢有了暖意。

    “我知道。”她轻声道,“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这不是不安,也不是动摇。

    只是人活一世,总该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萧绝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老谷主见她这样,眼里既心疼,又松了口气。

    “薇薇,娘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难过。”她低声道,“我是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兴许……兴许你还有亲人活着。”

    顾薇薇心头一震,抬眼看她。

    老谷主看向那块玉佩,慢慢道:“这上头的‘叶’字,还有这朵修罗花。若我没猜错,应当是你生父那一脉的信物。”

    “叶家……”萧绝低声重复了一遍,眸底沉得更深。

    药不然忍不住接了一句:“前头冒出来个修罗花教派,我还没弄明白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如今好了,连王妃的身世都扯了进去。”

    柳白衣神色也冷了下来:“这花纹不会无缘无故刻在玉佩背面。要么是族徽,要么就是和修罗花教有极深的关系。”

    “叶家,修罗花……”萧绝眯了眯眼,声音低沉,“莫非,薇薇的家族,当年与修罗花教派有什么渊源?”

    这话落下,谁都没立刻接。

    因为谁也没把握。

    修罗花三个字,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若只是偶然沾上也就罢了,若真是世家家徽与邪教纠缠,那这背后的事,只怕远比他们想的更深。

    屋内一时静得厉害。

    几乎是下意识地,众人的目光都往窗边扫了一眼。

    那里原本是九爷最爱待的位置。

    他从前总喜欢懒洋洋地趴在那里,尾巴一甩一甩,听他们说话时一脸嫌弃,真遇上什么疑难古怪的事,又总能慢条斯理地冒出一句“凡人的见识”。

    若他还在,这块玉佩,这朵花,多半瞒不过他的眼。

    可如今,窗边空空的。

    只有风吹过半卷的帘子,轻轻晃了一下。

    呦呦也跟着看了过去,小脸上的神气劲儿一下淡了些,手指悄悄抱紧了冰冰。

    她没说话。

    那点突如其来的安静,让顾薇薇的心也跟着沉了一沉。

    老谷主垂下眼,轻轻叹气:“我不知道叶家是什么来路,更不知道这修罗花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娘我是个俗人。”老谷主苦笑了一下,“那时候只想着把你养大,别叫你吃苦。谁曾想,躲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躲过去。”

    顾薇薇听完,只觉得胸口发闷。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块玉佩。

    小小一块玉,压了她二十多年不知来处的命。

    她很清楚,自己再也没法把这件事放下了。

    半晌,她缓缓攥紧了玉佩,眼里的茫然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坚定。

    “我要查清楚。”

    这话出口时,她声音不大,却很稳。

    “不管叶家是善是恶,不管修罗花背后藏着什么,我都要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的根在哪里。”

    这才是她。

    平日里看着温和,真到了要紧处,骨子里那股不肯认输的劲儿,比谁都硬。

    呦呦本来还沉浸在九爷不在的难过里,一听这话,立刻精神了些。她从床边滑下来,哒哒哒跑过去,一把抱住顾薇薇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表忠心。

    “娘亲去哪,呦呦就去哪!”

    她说完,又特别郑重地补了一句:“呦呦帮娘亲找爹爹!”

    药不然本来心里还有点沉,听见这句,差点没绷住。

    “你这小东西,倒是接得挺快。”

    呦呦立刻回头看他,小脸严肃:“呦呦很会找人的!小金也会!”

    药不然:“……”

    这倒是真的。

    别的不说,在找爹这件事上,小郡主确实经验丰富。

    屋里那股沉重劲儿,被她这一句冲散了些。连顾薇薇都忍不住低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底终于有了点笑意。

    下一瞬,萧绝也走上前来。

    他没说太多,只看着顾薇薇,沉声道:“我们一起。”

    顾薇薇望着他,手里的玉佩微凉,掌心却被另一只手牢牢握着。

    她忽然觉得,哪怕前路再乱,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窗外风声渐起,屋内烛火微晃。

    顾薇薇低头,看着掌中的“叶”字与那朵修罗花,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