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毒谷奶凶:摄政王爹爹跪求我撑腰 > 第49章 本王的女儿,你也配求娶?
    金銮殿上,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句“不够分”的奶声奶气,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的天灵盖上,劈得他们外焦里嫩,神思恍惚。

    沙国的老使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着那个掰着手指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的小女娃,又看看自家那位同样石化当场的小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七个?

    这……这聘礼要怎么算?十座城池除以七?那不成啊!

    李斯的脸抖了又抖,此刻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他穷尽一生钻研权谋制衡之术,却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大燕的国策,会被一个三岁奶娃的婚嫁观搅得天翻地覆。

    珠帘之后,李太后那精心维持的雍容仪态,也出现了崩裂。她准备了无数后手,想了无数种萧绝可能的回应,唯独没算到这一出。

    她感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直沉默的萧绝,终于动了。

    他没有理会满朝文武那精彩纷呈的脸色,只是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呦呦耳边无奈地问了一句:“呦呦,一个爹爹还不够你分的吗?”

    呦呦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萧绝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那一点点属于父亲的无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冰封整座大殿的森寒。

    他抱着呦呦,缓缓转身,迈下丹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径直走向沙国使团,停在了那个年仅八岁的王子阿斯兰面前。

    “本王的女儿,你也配求娶?”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极北的寒冰,没有半分情绪,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蔑视。

    阿斯兰毕竟年幼,在萧绝那如山岳倾颓般的气势压迫下,小脸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到了老使臣的身后。

    老使臣强撑着躬身道:“摄政王息怒,王子年幼,郡主亦是童言无忌,这婚约……”

    “婚约?”萧绝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比哭还冷。

    他忽然抬手,从宽大的朝服袖中甩出了一沓纸。那不是一封,而是一叠厚厚的密信。

    信纸如雪片般纷飞,劈头盖脸地砸在了老使臣的脸上,散落一地。

    “说吧。”萧绝的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血腥的铁锈味,“你们沙国,勾结我大燕臣子,暗中走私兵器铁料,是想做什么?”

    老使臣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颤抖着低头,看着脚下那些散落的信纸。上面,熟悉的沙国文字和李家的私印,赫然在目!每一封,都记录着他们如何利用朝贡的商队,将大燕严禁出关的精铁、强弓,一批批地运往西陲。

    这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不……不是的!这是污蔑!是栽赃!”老使臣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李太后一党的官员们,更是个个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珠帘后的李太后,握着扶手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她怎么也想不通,如此机密的事情,萧绝是如何知道的!

    “栽赃?”萧绝发出一声轻嗤。

    他看都没看那个还在狡辩的老使臣,只是缓步走到了大殿中央,走到了小皇帝萧云的龙椅之侧。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伸出手,握住了悬在龙椅一侧,代表天子威仪的佩剑。

    “锵——”

    长剑出鞘,寒光四射,满殿生辉。

    “皇叔!”小皇帝萧云吓了一跳。

    萧绝却只是对着他安抚地点了点头,随即,手腕一振!

    一道银练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斩向了离沙国使臣最近的一根盘龙金柱!

    “咔嚓!”

    一声巨响。

    那需要两人合抱的殿柱,竟被他一剑斩断了近半,狰狞的断口触目惊心,碎裂的木屑和金箔四下飞溅。

    整座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萧绝手持天子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一滴血都未曾沾染。

    他转过头,看着抖如筛糠的沙国使臣,一字一句地说道:

    “再说一个字,本王就让你,和这根柱子一个下场。”

    “带着你的王子,滚出天启城。回去告诉沙国国王,三日之内,若没有一个让本王满意的交代,大燕的铁骑,会亲自去你们的王都,问个清楚。”

    话音落下,沙国使团的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金銮殿,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殿内的气氛,却并未因此缓和。

    萧绝处理完外敌,缓缓转身。

    那双浸染着杀伐之气的墨眸,如利刃一般,扫过以李斯为首的一众官员,最后,落在了那道紧闭的珠帘之上。

    “至于你们……”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他高举手中天子剑,声震寰宇。

    “丞相李斯,勾结外邦,意图谋逆,罪无可赦!其党羽,身为朝廷栋梁,却为虎作伥,同罪并罚!”

    “来人!”

    殿外的禁卫军甲胄铿锵,如潮水般涌入。

    “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拿下!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

    “遵命!”

    哭喊声、求饶声、怒骂声,瞬间响成一片。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后党羽,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被一个个拖了出去。

    李斯瘫在地上,中风的脸庞扭曲着,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珠帘之后,李太后浑身冰冷,她听着殿外亲信们的惨叫,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在绝对的证据和绝对的力量面前,她所有的算计,都成了一个笑话。

    不过半个时辰,一场惊天动地的朝堂大清洗,便以雷霆之势,落下了帷幕。

    金銮殿恢复了安静,只是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股尘埃落定的肃杀。

    萧绝还剑入鞘。

    他走到还抱着奶糕,一脸懵懂地看着这一切的呦呦身边,刚才那身足以让神魔退避的煞气,顷刻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弯腰,将女儿稳稳地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爹爹?”呦呦仰着小脸,有些不解。

    “没事了。”萧绝理了理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声音里透着一股处理完麻烦事之后的疲惫,以及……一丝深藏的头痛。

    他抱着女儿,转身向殿外走去,只留给身后那一片狼藉一个冷硬的背影。

    “呦呦,”他边走边说,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却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关于那七个夫君的问题……我们回家,是不是可以再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