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叫徐阳的小子,似乎心里还是有些不服啊。”
“此人武学天赋极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先天巅峰的实力,而且在皇甫青天这种高手拼死一击下,也只是受了重伤,未来天赋不可限量。”
回到了御书房,葛玉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楚敬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成就,总归是要有些傲气。”
“刚才朕不急着让二位出手,就是想要打磨一下他的性子,好叫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原本朕是想要等他求饶再命令你们出手,可也没想到他会选择硬抗。”
“看的出来,这家伙的棱角的确难以磨平,不过朕也有耐心,早晚有一天会让他彻底臣服于我。”
另一旁,谢承运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陛下有意打磨一块璞玉,我二人倒是理解。”
“只是陛下就不怕手段太过激烈,回把他逼迫反吗?”
“呵呵。”听到这话,楚敬不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一旁的葛玉朝谢承运撇了撇嘴,替皇帝开口道:“陛下既然敢做,那便是有绝对的自信。”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若是经不住打熬,陛下是不会让其成长起来的。”
楚敬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么多年,还是葛老最为懂朕。”
“不过,打熬归打熬,有大棒就得有萝卜。”
“这次他受了伤,只是让他拿点药材还不够。”
言至此处,楚敬不由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刚刚赏给了他官职和爵位,若是再提拔,未免有些太过刻意。”
“要不赏他些金银?或者一些武学?”葛玉在一旁出谋划策道。
“不妥。”楚敬摇了摇头:“他现在的进境已经很快了,绝不能再给他财力上的支持。”
“对了,韩王被杀,皇甫青天遭到逮捕的事情可都传出去了?”
谢承运道:“已经让玄甲军故意将消息传播出去。”
“眼下朝中的官员以及皇室成员,恐怕都已得到消息。”
“此事因徐阳而起,徐阳又手刃了韩王,肯定要被推到风口浪尖。”
楚敬听罢再度陷入了沉默。
良久过后,他才无奈叹了口气:“本来是想然用这些人去磨磨徐阳的性子。”
“现在来看,反倒不好步步紧逼。”
“不过,也许能换一种手段。”
想到这,楚敬得意的笑了笑,转身看向两位宗师。
“葛老,谢老,还要麻烦你们去宗室那些人家里跑一趟。”
“去告诉他们,韩王的事朕可以让他们闹一闹,事后给他们一些补偿。”
“但让他们记住,莫要玩的太过火,否则朕不介意真的做个孤家寡人。”
楚敬话音刚刚落下,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容质疑的霸道。竟让他身后两位宗师高手都精神一震。
“是!”
葛玉和谢承运两人对视一眼,二人皆是表情错愕。
这位隐忍数年的皇帝陛下,终究还是露出了自己最强硬的一面。
伴随着楚敬挥了挥手,葛玉和谢承运两人都退了出去。
只留下楚敬双手背后,在御书房站立良久。
“徐阳啊徐阳,看在你手中武皇令的面子上,朕这一次就给你一颗甜枣。”
“不过,希望你这把好刀,真的能乖乖为朕所用。”
……
话分两头。
黄玄与徐阳两人一瘸一拐的回了小院。
刚一进家,只见玄昌等人便火急火燎的冲了上来。
“少主,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去皇宫受封领赏了吗?为何会受伤?”
“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干的,老子这就去宰了他。”
玄知远脾气火冒,撸起袖子就要去找人算账。
“给我回来!”
玄昌声音冰冷,开口叫住了儿子。
“少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非您遇到了宗师高手?”
徐阳神情虚弱,轻轻点了点头道:“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快去把偏房收拾出来,我要马上炼丹。”
“好!”
玄昌答应一声,连忙带着玄家人就要去忙活。
众人乱做一团,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楚薇儿紧绷着脸,用力跺了跺脚,转身冲出了小院。
很快,徐阳强忍着虚弱,来到偏房内盘腿坐下。
他先是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瓶,从里面倒出一枚赤红色丹药。
这是前些时日他用血参炼制的四品续魂丹。
有这东西在,只要不是被人当场砍下脑袋或者挖掉心脏,就能吊住一条性命。
眼下他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虚弱昏厥过去。
唯有服用掉这枚丹药,才能勉强打起精神。
没有任何犹豫,徐阳将丹药送进了嘴中。
下一刻,精纯的药力在他口中化开。
徐阳只觉全身上下被一道道暖流包裹,原本早就已经破损的经脉,此刻又恢复了几分生机。
然而,还未等他打起精神,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从脑海中传来。
事情超出了自己掌控,徐阳顿时大吃一惊,就在晕倒的最后一瞬,他连忙将天机木匣攥在了手中。
随即,他的意识便化作一片虚无。
等徐阳在醒来时,武皇那道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武皇前辈…”
徐阳用力了张了张嘴,只觉得嗓子如同火烧一般。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武皇连忙制止。
“别乱动!”
“你这小家伙,到底是怎么搞的?”
“就算你把先天至灵神功修行至了小成,可你毕竟还只是先天巅峰,竟然敢去找宗师硬碰硬,老夫真不知该如何说你。”
“现在好了,你受的这身伤哪怕配合丹药也得养上大半年。”
“万幸的是你小子天赋还算了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先天至灵神功修行到了小成。否则就凭宗师这全力一击,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听到这话,徐阳苦笑一声,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还不是因为前辈的后代故意刁难小子,要不然我怎么敢去招惹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