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
沈秋听到楼底下传来声音,才急匆匆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正搀扶着庄妍的江沉。
???
巨大的画面冲击,让沈秋瞪大了眼。
这两个?
复合了?
庄妍眼睁睁看着沈秋脸上的表情经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疑惑,震惊,随后是狂喜。
“沈秋。”她出声打断,右脚还在提着,“我脚不小心崴了,快过来扶我一下。”
她和江沉距离很近。
很不自在。
“来了。”沈秋这时才回神,但也从庄妍的话里提取到了一些信息。
没复合。
没和好。
她不禁有些失落……
沈秋也算是见证了他们俩的,在她眼里看来,这庄妍和江沉就是天生一对。
一个疯。
一个宠。
啧啧,现如今,怎么就能惨到这个份上呢?真是两个小苦瓜。
把庄妍扶进来,江沉还在外面沉默的站着,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你吃饭了吗?”沈秋问。
想着他既然都送庄妍回来,看能不能在家里吃顿饭。
庄晓乖巧地站在一边,一双大眼睛蝴蝶展翅一般,扑通扑通的就看着江沉,亮晶晶的眼神里满是依赖。
忽的。
她又想起了上次爸爸和陌生姨姨在一起的画面,小嘴顿时一撇。
坏爸爸。
“没有。”江沉站在外面,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些破碎可怜。
“那就留下吃饭吧。”沈秋还把他当朋友看待,话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庄妍拧了一把。
“啊。”她疼地叫了一声,“妍妍,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掐我?”
江沉也注意到了这边。
庄妍真想给她一个脑瓜崩。
江沉看出来了姜妍的意思,并没有选择进去,而是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合适吗?”
嗡。
在他吻过来的时候。
她偏头躲开,那个时候,她随口找的理由就是: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沈秋笑笑,连忙瞧着旁边的庄晓,“晓晓,还不赶紧把江叔叔给迎进来。”
“好。”
庄晓撇撇嘴。
江沉看向鞋柜,鞋柜里摆放的十几双鞋都很整齐,他扫了一眼,才有些惊愕的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双男士鞋。
也就是说……
这间房子到现在还没有男人进来过。
江沉盯着鞋柜看了几秒,沈秋把庄妍安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才赶紧过来,递给他一双女士拖鞋:“家里没拖鞋,穿这个吧。”
38码。
江沉的是45码。
他看着递过来的女士拖鞋皱了皱眉,但还是穿上了。
“阿姨,今天多做些饭菜,有客人。”沈秋一边泡茶,一边跟阿姨撒娇,“辣的菜来一些,寡淡口味的也来一些。”
“好嘞。”
保姆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江沉,“那小伙子怎么那么好看呀?”
她见过很多人。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长得像江沉一样,皮相如此惊绝的人。
“小伙子?”
沈秋的重点有点跑偏,“他今年都快30了,哪里还是什么小伙子呀?”
俗话说。
男人过了25就……
客厅里。
庄妍双手捧着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茶杯里装的是茉莉花茶,她很喜欢。
庄晓就在她怀里,小脸可怜巴巴的埋在她肩窝,但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江沉身上乱瞟。
“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不小心崴脚了。”庄妍摸摸她的头,表示安慰。
庄晓还是很听话的,自从让她远离江沉之后,她就真的不喊江沉爸爸,改喊江叔叔了。
“疼吗?”
“不疼。”
“那妈妈疼的时候要说,晓晓可以给妈妈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好。”
庄妍轻笑起来。
真是幸福,江沉被这样的幸福给恍惚了一下,忽的问:“她为什么叫庄晓?”
庄妍心脏咯噔。
但如果她表现的太过于有异样,那么江沉就是会越来越怀疑她的。
她刚想解释。
沈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将双手搭在了庄妍肩膀上。
声音很是自然。
“这个嘛,有两个原因。”
“一:取的是朝阳初升的意思。”
“二:这个就比较简单了,因为庄晓的生父,其实姓尧。”
?
庄妍呼吸都停了。
她什么时候有一个姓尧的前男友了?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怪不得沈秋今天如此反常,还主动拉江沉过来吃饭,原来是要把庄晓的事给瞒过去。
江沉脸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扯了扯唇角,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攥紧。
“晓,日.尧……”
???
沈秋听得瞠目结舌,顿时满脸尴尬:“额,那个,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多想了,你真的是多想了。”
咳咳。
庄妍差点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庄晓天真无辜的坐在一边,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成这个样子:“什么意思啊?妈妈。”
“没什么意思。”
庄妍赶紧捂住她的耳朵,眼神里颇有些怨气:“你们不要胡乱揣测了好不好?”
这顿饭吃得寡然无味。
江沉在得知她还有个姓尧的前男友时,脸色已经黑沉一片。
任何有滋有味的菜,到他嘴里都没了滋味。
江沉很快离开。
等他走了,庄妍眉头才皱得紧紧的,一股后怕涌上心头:“秋秋,你以后要做什么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快吓死了。”
“哎呀,我怕你不同意嘛。”
沈秋撒娇,“不过现在好了吧,他以后肯定不会想庄晓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了。”
倒也是。
*
“我小时候的照片你还有吗?”
陈潇在柜子里翻了半天,什么都没翻出来,只好打电话给经纪人。
“还有。”
经纪人将手机里存着的她小时候的照片,一股脑的全都发给了陈潇。
等发完了。
经纪人才问为什么要找照片?
陈潇没忍住,又想起了在商场里撞见的那个女人。
好像。
和她长得真的好像。
而且这种像,绝对不会是两个陌生人之间很巧合的相似,而是类似一种基因上的相似。
她咬咬唇。
之前的记忆又挤进她的脑海里。
从她有记忆起,她就在孤儿院,后来她淘气的很,在院长的办公室玩闹时,翻到了亲生父母的资料。
父亲叫庄鹤。
母亲叫郑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