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看到了六岁爸妈去世那年，那群把我当皮球踢来踢去的亲戚。
把我当累赘，又笃定了我无法离开。
所以伤害我，无所谓。
他的兄弟立马七嘴八舌地讨伐我。
“林淑瑶，我说你够了啊，你都逃课多久了，难道你去考就能考第一吗？”
“就是啊，还闹，考差了跌落神坛，丢脸的不还是你。”
“要我说，是许少保护了你的第一神话才是！”
我轻声反问，“是我不想去上课吗？”
所有人的神情一瞬变得难看，乔昭昭咬着唇，怯生生地凑上前来：
“淑瑶，你别再跟景明闹脾气了好不好？”
“景明这么做只是好心，我真的很缺第一奖金来交大学学费。”
“我奶奶也很想看我拿一次全校第一。”
“我真的不像你，有景明………”
她抽泣不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许景明走过去将乔昭昭揽进怀里，又是那种“我不懂事”的眼神。
我忽然觉得好笑，也不想忍了。
“乔昭昭，现在你弱你有理了是吧？”
“你一天到晚就哭哭哭，哭到所有人都觉得我错了，为你出头！撕我的作业，泼我的书桌，在我的水里下泻药，没有人跟我讲话，我做对一道题像做了汉奸！”
“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学费也是自己靠奖金交的啊！”
“你奶奶知道你在外面不三不四，撕别人准考证掰别人身份证考第一吗！”
许景明的脸色骤沉，厉声呵斥，“林淑瑶，你的学费再不成也有我，昭昭有什么！”
她不也是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