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子国是我们的盟国,辽王会庇护我们的。”护卫说道。
李景安面容苦涩:“还是投了吧。”
李景安自恃是贵族,即使战败也不会受到苛待,反而李慕白会赎回他。
抛下自己的军队逃走,会成为笑柄。
炮兵队长:“给我瞄着那艘最大的,只要他赶跑,第一时间给老子轰趴下。”
就在炮口瞄向巨蜥号的时候,上面竟然升起白旗,南楚舰队投降了。
指挥炮兵的队长,激动的跳起来,真的投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就这样逼降了南楚的舰队,这可比摧毁战舰战功大多了。
这可是俘虏了对方一艘巨舰。
林轩还在辽东西北,跟拓跋啄商议筑城的事情,接到南楚舰队偷袭的战报。
登时火冒三丈。
“这是怎么搞的?真的俘获了南楚一艘巨舰?”
林轩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辽东的舰队全部南下了,留在辽东的只能说是船,因为上面没有配备火炮。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俘获了一艘巨舰,十几艘中等大小的船,小船数十艘。
李藏龙把这场战斗写的惊天地泣鬼神,不过被林轩抽丝剥茧,去掉那些华而不实的内容后,战斗的细节了然于目。
李藏龙先是吸引瀛洲士兵上岸,然后陌刀营打垮,最后用火炮逼降。
“好阴险的王八羔子,这是在给我下套呢?用计把我的舰队调走,然后偷袭我的港口?”林轩算是明白了。
李慕白这是在阴自己呢。
不过李慕白没想到,辽东的海港两侧安装了火炮,山坡上的火炮不需要移动,所以可以做的很大。
几乎一炮就能摧毁一艘战舰。
李藏龙关门打狗,需进不许出,把他们困死在港口里面,只能举旗投降。
经过这一战,川平意识到火炮的重要性。
“以后巨船就是载体,真正的战力来自船上的火炮。”
川平激动的脸色通红。
“辽东有如此厉害的武器,未来的大洋都是辽东的。”
秦良也激动万分:“把这种利器安装在战船上,以后大洋任辽东纵横。”
川平庆幸万分,当初选择跟着林侯。未来川平家族造出的战船,全部安装上林侯的火炮,万里海疆,任我纵横。
“痛快,取酒来,今日不醉不休。”川平大喊到。
秦良笑道:“今日能取得如此大捷,关键在于李将军的引君入瓮之计。”
“我等敬李将军一碗。”
李藏龙作为林轩身边的老部下,此时脸色涨红,欣然接受众人的敬酒。
箕子国。
李政源坐在四爪龙椅上瑟瑟发抖,一旁的叶寒山面色冰寒。
“辽王,这支军队真的和我没关系。”李政源颤抖着说道。
冷汗顺着他的脸颊肆意横流,他却连擦一下都不敢。
最近箕子国南方,出现一股叛军,举着解救箕子国国王的旗号起兵。
这可害惨了李政源,他人在王宫每日夜夜笙箫,外面居然发生这种要命的事情。
这不是想害死他么?
他无比羡慕在大乾的父王,虽然忍辱负重的给大乾皇帝跳舞,可大乾皇帝毕竟不凶残,跳的好,还有赏赐。
而叶寒山残暴无情,已经烹了好几个箕子国的王室族人。
每次用大锅烹人的时候,都命令李政源亲自添柴,就差逼着他喝一碗肉汁了。
“大王,本王待你不薄,你何故造反?”
叶寒山合上镇压成功的战报,淡淡的问道。
“怎敢!辽王,我在宫中夜夜笙歌,日子好不快活,真的没有造反。请辽王相信我。”
李政源吓的面色惨白。
他心里委屈万分,自己堂堂箕子国的王,居然问自己何故造反。
“罢了,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
叶寒山觉得敲打的差不多了,这才作罢。
李政源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本王毕竟是乾人,你们想赶本王走,也情有可原。”叶寒山幽幽的说道。
李政源扑通一下从龙椅上滑下来,跪在辽王的面前。
“辽王,本王绝无此意,辽王是箕子国的定海神针,没有辽王大乾早就打过来了,还请辽王护我箕子国。”
“既然国王如此要求,本王只好多驻留一段时间。”叶寒山冷峻的说道。
“不,辽王千万不要走啊,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儿子对待父亲。不如您做箕子国的国王,我依然是王子。”
李政源急忙的说道,与其整日担心受怕,不如彻底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匆匆跑来。
“辽王,辽东战报。”
叶寒山挥了挥手,李政源如蒙大赦,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叶寒山打开战报看了一眼,手猛地抖了一下。
“辽东的战舰不是南下了么?”
“南楚的舰队怎么可能一战而败?”
在叶寒山的心中,李慕白的无敌舰队是海洋上不可战胜的存在。尤其在辽东舰队南下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一边倒的战情。
“李景安,愚不可及,这么好的机会都能败。”叶寒山深深闭上眼睛,他故意让拓跋啄邀请林轩去西北。
就是给李景安偷袭的机会,没想到天时地利占尽的情况下,还是输了。
海港大胜,让整个辽东的士兵都振奋不已,以至于整个辽东的百姓都津津乐道。
不过林轩对战果没有太多的兴奋,反而有些疑惑,因为南楚的舰队来的太巧了。
纵然李慕白有调虎离山的手段,可舰队还是来的太是时候了。
很显然有人时刻关注着辽东的港口。
林轩独掌辽东后,并没有对辽东的官僚体系清洗,只是褫夺了一些不合格的官员的职务,大多数都保留原职。
林轩觉得,应该是辽王的旧部思念旧主,不然这么一支舰队进来,应该能提前发现。
拓跋啄虽然答应叶寒山,把林轩留在西北一段时间,不过却提心吊胆。因为一旦事迹败漏,整个白狄都要完蛋。
林轩回去了。
多兰看着离开的队伍,生气的直跺脚,自己可是白狄的公主,白狄王拓跋啄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