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乾话很生硬,不过语气却带着几分柔媚。
林轩到了一眼拓跋啄,心想,你小子挺会玩啊?
然后一口咬住银碗,仰起脖子把酒干了。
殊不知他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一旁的李麟虎直瞪眼睛,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才。
只要她敢有任何动作,他一刀把她腰砍断。
女子见林轩把酒干了,脸上闪过一抹雀跃的笑容,立刻倒了两碗,和林轩干了一碗。
“都说大乾的男子不善饮酒,今日一见,侯爷果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多兰高兴的说道。
“侯爷,这是我的妹妹,我打算让他去辽东伺候您,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拓跋啄笑着说道。
“这样的草原明珠,不知道有多少草原的小伙子爱慕,本侯怎么能多人所爱,还是让她留在草原吧。”唐天说道。
拓跋啄愣住了。
还没说话,多兰不愿意了。
“林侯,是多兰不够美丽么?为什么不要我?”多兰站起身,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美丽,不过本侯并不想让草原的小伙子伤心。”
林轩出于礼貌的拒绝,也是给拓跋啄一个面子。
他现在成熟了许多,少了几分锐气,做事给人留三份面子。
“不,多兰不喜欢他们。多兰喜欢侯爷这样的雄鹰,他们只是地上的兔子。”多兰仰着下巴说道。
“我已经有两个妻子了,自然不能接受姑娘的好心,草原很大,你一定能找到自己心目中的雄鹰。”林轩再次拒绝了多兰。
拓跋啄一听,赶紧给多兰使眼色,让她不要争强好胜。
可多兰很倔强。
“不,中原的女子是娇弱的花朵,她们生下的孩子就是绵羊。而我不同,我是草原上的最强壮的女子,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强壮,会像雄鹰一样。”
多兰神情傲娇。
林轩听了多兰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多兰姑娘,按照你这样说,你怕是不够美丽,也不够强壮。”
多兰一听,眉头竖起。
“不可能,大乾女子只会绣花。她们或许比我漂亮,但怎么可能比我强壮。”
“多兰,林侯的二夫人是吐蕃的女王,能从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拓跋啄说道。
他是和赤洛玛交手过的,对她印象极深。
“什么?”多兰脸上浮现一抹惊讶。
拓跋啄赶紧让多兰离开,继续陪林轩喝酒。
“林侯,其实我想在这里建一座城,林侯能否给我们提供一些水泥?”拓跋啄说道。
林轩听了,欣然同意。
游牧民族想要建成定居,对于林轩来说是一件好事。大乾打游牧民族,最难的是找他们,固定下来,就不用找了。
拓跋啄一听林轩爽快的同意,更加殷勤的劝酒。
双方散去后,各自回到帐篷。
几个部落王,愁眉苦展。
“美人计起不到作用,这该怎么办?”一个裹着羊皮的王问道。
“还能怎么办?多兰已经是白狄最美的女子了,这样他都不动心,看来美色对他无用。”
“咱们惹不起林侯,还是先坚城吧。”
拓跋啄说道。
李潜蛟率着辽东水师离开半个月后。
辽东的海港之外,来了一支庞大的船队。
他们是从瀛洲出发,所以和李潜蛟的水师错开了。
“根本辽东的暗子送来的消息,辽东的水师已经南下,此时辽东海港空虚,我们可以予取予求。”
船队为首的是一艘巨舰。
巨舰的船长室里面,五尺男子正在汇报。
“将军,请立刻下令,我们荡平辽东海港。”
在他面前,一个面色刚毅的男子摇了摇头。
“荡平辽东海港?”
“林轩可是和父王齐名的人,叶寒山数十万辽东大军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凭我们这点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荡平辽东海港?”
少年将领,面容沉稳,目光看着辽东的地图说道。
此人正是李慕白的长子,李景安。
李慕白约战林轩,并不是意气之争,而是想要争夺海上霸权。
他约战林轩,目的是让辽东水师南下,然后他儿子从瀛洲率领一支舰队,突袭辽东海港。
企图一举把辽东海港毁了。
让辽东在短时间内造不出大船,他再歼灭南下的辽东水师。
这样的话,他就能独霸万里海域。
“将军,小人分析过。”五尺男子口中振振有词。
“当时北乾战胜戎狄,加上辽东一战,北乾也损兵折将,此时的辽东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
“属下认为,林轩能与吴王齐名,是因为他遇到的都是臭鱼烂虾,真正遇到吴王这样的对手,他根本不堪一击。”
李景安听了对方的话,不置可否的点头。
“你有什么计划?”
听到李景安问,五尺男子说道:“将军,我们可以趁着辽东水师南下,直接占领他们的海港,然后以辽东海港为依托,彻底堵住辽东出海的通道。”
“我们有强大的船队,可以沿着辽东海岸突袭,让林轩疲于奔命。”
李景安拿起地图,思索了一番。
“你这个方法不错,就先攻下他们的海港,如果能一举拿下,最好不过。”
李景安不急不躁,沉稳的回答。
“将军,您静候瀛洲勇士的捷报,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五尺男子自信的说道。
“不。”李景安摆摆手:“狮子搏兔尚用全力,要一锤定音,我率领主舰伺机而动,决不能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在李景安的一声令下,海面上的舰队开始分为两路。
一路沿岸袭击,一路直扑辽东海港。
辽东大部分的舰船都南下了,不过海港里面还有几艘小船戒备。
警戒船远远的发现有船队朝着海港靠近。
“咱们的舰队不是南下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警戒船上的船员疑惑的说道。
警戒船虽然小,但速度极快。
当他们看到巨舰的身影后,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家的舰队。
“快,点狼烟,吹响号角。”警戒船全力朝着母港跑。
眼前的巨舰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小船能抗衡的。
海港内的守军听到警报声,值班的士兵立刻敲响了钟声。
“敌袭,敌袭。”海港守军校尉,听到警报钟声后,立刻扔下手头的活,迅速的传达命令。
与此同时,海港两侧的山坡上,居高观察哨也发现敌情。
“是南楚的舰队,陆炮准备。”校尉狠狠地锤向桌子,脸上洋溢着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