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义思索了一下,虽然这只是民间的一些议论,往往也是国运的体现,一种国家实力的象征。
“既然如此,就把战书送到辽东,让林轩审慎对待。”
什么天下名公子李慕白,就让林轩灭一灭此獠的威风。
李慕白的战书八百里加急,送去辽东。
处理完李慕白的事情,兵部尚书刘璋拿出一份蜀州都督府送来的密报。
“陛下,宗哲化及得到了高原佛子的支持,打败了象国的军队,如今已经控制了西域商路,宣布建立乌思藏国。高原怕是要生变。”刘璋说道。
叶君义闻言 ,眉头微微凝起,这又是一件刺手的问题。
虽然大乾把戎狄的势力超西域赶,企图让西窜的戎狄,给西域的诸国一些压力。
没想到宗哲化及居然能打通西域的商路,这样一算,宗哲化及不仅控制了大部分高原,甚至还控住了半个西域。
西域物产丰富,又大量高原稀缺的粮食,铁矿和煤炭。
乌思藏国的势力大增。
关键,乌思藏国控制着通往西域的商路,光是转手的贸易和税收,每年就几百万两银子。
“又是一头带着獠牙的猛虎。”叶君义凝眉说道。
大乾灭戎狄,平辽东,自身也消耗巨大。一时半会根本就组织不起大规模的战争,宗哲化及也是看到这种情况,这才主动出兵打退了进入西域的象国军队,控制了西域商路。
“真没想到,金蝉佛子的威望居然这么高,宗哲化及仅仅得到他的支持,就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叶君义不可思议的说道。
闻言,周渊说道。
高原百姓信仰高原佛教,金蝉佛子被他们认为是金佛转世,是高原人共同的信仰。
有他的支持,宗哲化及就能得到高原百姓的认可。
听着周渊的解释,叶君义恍然明白,怪不的宗哲化及能打败象国的军队。
“命令蜀州都督府,加强石渠城的防御,提防高原。”
叶君义说道。
“秦守常的军队,也要往西调动,提防西域方向。”刘璋说道。
谢书铭思索了一下说道:“臣现在最担心的,是宗哲化及和李慕白合流。”
听着谢书铭的话,皇帝若有所思,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
如今的南楚岌岌可危,他们肯定会寻求高原的合作。
……
川平最近情绪低迷,上百个工匠一样沮丧。
忙活了一个月,终于铸造了一条十五丈的龙骨,他们看着挺不错的,可却被林轩否决了。
因为龙骨变形了,关键的位置出现了裂缝。
“本侯不担心你们花钱,就怕你们急于求成,这样的龙骨你们也敢拿出来造船?就不怕一个浪拍断了?”林轩指着川平几个人一顿臭骂。
在川平的眼里,这样的龙骨已经够用了,他不明白,什么样浪能把钢铁的龙骨拍断。
当然川平这样想,是因为他不知道林轩的目的是什么。
林轩要的可不是在浅海巡航,靠着海岸线走。
他为的是以后深入大洋。
“侯爷,这样的龙骨在大河里完全够用了,比木头的强多了。”川平说道。
“大河里够用,大海里呢?不要总想着河里的那点臭鱼烂虾,想想星辰大海。”林轩鼓励他们说道。
“不过,训归训,技术上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再接再厉。”
听着林侯的话,川平双眼通红。
本以为林侯痛骂了他们一顿,会停了造船的项目,没想到林轩还鼓励他们,让他们再接再厉。
“侯爷,失败了这么多次,花了这么多银子,我都没脸……”川平说道。
“废话什么呢?”林轩打断川平的话,对着他说道。
“你们的进步本侯都看在眼里,这个时候要是放弃了,本侯的银子不是白花了?”
“你们大胆的造,失败十次不行,咱就一百次,本侯还指望着你们的船干大事呢。”林轩对着他们说道。
听着林轩的话,川平和工匠都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敬重。
造船太废银子了,尤其还是钢铁的龙骨。失败一次,上万两银子就打水漂了。
“放心大胆的干,这根即使当不成龙骨,不还是可以当铁轨么?”林轩笑着说道。
铁轨?
在场的人听不懂什么是铁轨,林轩也没有多解释,因为他在设计一条连接辽东几座大城市的铁路。
没有蒸汽机,但马在铁轨上跑,总比在陆地上跑快的多。
工匠得到林轩的鼓舞,恢复了干劲,林轩离开了炼铁厂。
回到辽东镇守府,惊讶的发现叶不染居然来了。
“你来干什么?”林轩瞪着眼睛。
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叶不染。
叶不染红着眼睛,看向林轩:“林轩,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金珂的消息?”
“没有,不过我劝你一句,尽早和金家撇清关系。”林轩说道。
“圣上已经同意废除我和金珂的婚事了。”叶不染悠悠地说道。
林轩想着,你和金珂结婚婚约,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键,你跑辽东来干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两旧情复燃呢。
“既然圣上宽宏大量,同意废除你和金珂的婚事,你就老老实实待在京城,就当做不认识金珂这个人,现在来辽东做什么?还问金珂?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林轩说道。
叶不染听着林轩的话,脸上浮现一抹苦涩,她现在心里很清楚,她和林轩早已形同陌路,可不知为何,当她得知金珂叛国的时候,她虽然难以接受,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想了很多,这才意识到,她根本就不爱金珂。
自始至终,她的心里只有林轩一人。
她只是从小高高在上,接受不了一个被贬御马监的人当自己的丈夫。
其实这一天林轩也明白,不过林轩更加明白。
叶不染更爱她自己。
“林轩,我们真的不能在回到从前么?”叶不染红着眼睛,美眸看向林轩。
林轩看着叶不染深情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蠢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郡主,请自重。我现在是驸马,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孩子都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