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规规矩矩地站着说话。
连坐都不敢坐。
可这位天大人。
不但自己拉椅子坐下。
还翘起了二郎腿?
他这是来见月大人的。
还是来串门走亲戚的?
她们侍奉月大人这么多年。
还从来没见过有谁敢在月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陆尘坐下之后。
真的翘起了二郎腿。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从容。
很淡定。
像是坐在自家客厅里喝茶一样。
他看着月。
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直接和月那双冰冷的眼眸对视着。
“月——”
他开口了。
叫的不是“月大人”。
而是直接叫“月”。
就像是兄长叫自己的妹妹一样自然。
“我的义妹——”
这四个字一出口。
殿堂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那几个侍女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
她们跟在月大人身边这么多年。
还从来没见过谁敢这么叫月大人。
“你就是这么跟兄长说话的吗?”
陆尘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逗弄一个闹脾气的妹妹。
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冷意比外面的极寒还要刺骨。
“兄长?”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本座从未有过什么兄长。”
她缓缓站起来。
从王座上走了下来。
她的每一步,都踩在空气中。
脚下会自动凝结出一片冰晶台阶。
托着她的玉足。
“你,不是我的兄长。”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平静下面,藏着杀意。
“你只是用某种手段——”
“强行在因果中刻下了一段虚假的关系而已。”
她走到了陆尘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尘。
那双寒月般的眼眸里。
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本座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能够在本座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篡改本座的因果——”
“这份手段,确实让本座有些惊讶。”
“但你以为——”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
“光凭一段虚假的因果——”
“就能让本座认你这个兄长?”
“痴心妄想。”
这四个字,她说得很重。
像是四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空气中。
月的语气,越来越冷。
周围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十几度。
地面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那冰晶以月为中心。
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冰晶蔓延到陆尘脚下。
却自动停了下来。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陆尘依旧坐在那里。
翘着二郎腿。
脸上带着笑意。
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虚假的因果?”
陆尘摇了摇头。
他的笑容变得更浓了一些。
“不。”
“这因果,是诸天万界都承认的。”
他的声音很笃定。
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
“你现在就算不认——”
“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陆尘微微前倾了一些身子。
让自己的目光和月平齐。
“你是我的义妹。”
“我是你的义兄。”
“这就是事实。”
陆尘的语气,斩钉截铁。
月盯着陆尘。
她的目光,仿佛要将陆尘看穿。
那双寒月般的眼眸中。
光芒流转。
她在动用某种秘术。
想要看透陆尘的本质。
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的灵魂深处。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但她发现,她看不透。
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谜。
他身上笼罩着一层迷雾。
那迷雾浓重无比。
她的探查之术,就像是一束光。
照进那迷雾里。
却什么也看不到。
反而被迷雾吸收了。
她看不透他的修为。
虽然能感觉到他是紫晶级。
但紫晶级也有强弱之分。
她看不出来他到底有多强。
她看不透他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