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后溺宠,京圈纨绔太子缠吻上瘾 > 第一百零八章 不想放弃
    话音落下,他那只扣在池觅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带着惩罚意味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池觅猝不及防地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冷厉的木质香。

    闻柏舟脸上的温和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裴少张口闭口就是‘老婆’,倒真是用情至深。”

    闻柏舟忽然笑了,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温润调子。

    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裴少可能不知道,觅觅从小就不喜欢别人对她干涉太多。她独立惯了,尤其在工作上,最讨厌被私人感情牵绊。”

    他一口一个“觅觅”,又搬出“从小”两个字,字字句句都在不动声色地彰显着自己与池觅那段青梅竹马、无人能及的过去。

    那是裴汀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的岁月。

    果然,裴汀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从小?”裴汀嗤笑了一声,那股混不吝的纨绔劲儿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池觅散落的一缕鬓发,漫不经心地缠绕着,“闻二少也知道那是‘从小’了?人是会变的。”

    “比如现在,她晚上睡觉如果不让我抱着,可是会失眠的。对吧,老婆?”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那声“老婆”叫得百转千回,暧昧至极。

    池觅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昨天晚上她被折腾得狠了,确实是窝在他怀里睡的。

    但是,这种话,他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裴汀,你闭嘴!”池觅忍无可忍地掐了一把他的腰,试图从他怀里挣脱:“你要是再胡说八道,现在就给我回去!”

    裴汀被掐了不仅不恼,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

    闻柏舟看着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只觉得刺眼至极。

    当年如果不是逼迫他出国,站在池觅身边名正言顺叫她老婆的人,根本轮不到裴汀这个圈内出了名的浪荡子!

    “裴少既然这么闲,要跟着便跟着吧。只是希望别影响了我们的工作行程。”

    裴汀轻嗤一声,揽着池觅腰肢的手收得更紧,像是在宣告着绝对的主权。

    ......

    三个小时后,海市。

    华灯初上,夜风中带着一丝属于海滨城市的湿润。

    从高铁站出来,闻柏舟刚想招手叫提前安排好的商务车,一辆挂着连号车牌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就稳稳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穿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下车,拉开后座车门:“裴总,太太,酒店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也按照您的吩咐,订在了顶层的旋转中餐厅。”

    闻柏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他订的是盛宇集团附近酒店,方便明天一早去提案,而裴汀直接用最粗暴的钞能力,将他们拉进了裴氏旗下的顶级奢华酒店。

    “闻总监,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裴汀单手护着池觅的头顶让她坐进车里,转头看向闻柏舟。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有洁癖,不是自家酒店,不住。”

    他说完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闻柏舟站在路边,手还举着,保持着招车的姿势。

    夜风吹起他的西装下摆,露出一截深灰色的西装裤。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攥成拳头,垂下来了。

    裴汀安排的这些,他不是安排不了。

    劳斯莱斯他名下有,司机他随时能调,总统套房刷他的卡一样住得进去。

    他只是不想用这种方式。

    只是,他不想用这种方式。

    因为这不是他的方式。

    裴汀可以张扬,可以跋扈,可以把一整座酒店砸出来当台阶踩。

    裴汀生下来就站在山顶上,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京圈的人不会说他炫富,只会说裴太子爷排面大。

    但他闻柏舟不一样。

    他要是这么做了,传回京圈就成了‘闻二少奢靡无度’,成了“跟裴汀较劲”。

    他是闻家的人,闻家的规矩他需要遵守。

    他掏出手机,给订好的商务车司机发了条消息:“不用来了,谢谢。”

    发完把手机塞回裤兜里,攥着拳头的手松开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四十二分。

    从这里打车到威斯汀,不堵车的话二十分钟。

    他明天早上七点就要到盛宇去对接,提案的资料他还要再核对一遍。

    裴汀那间总统套房在顶楼,旋转餐厅的落地窗能俯瞰整个海城。

    而他只能站在路边,等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出租车。

    闻柏舟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从鼻腔进去,在胸腔里停了一下,慢慢吐出来了。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酒店名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踩下油门,车子汇入主路。

    他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着车窗外。

    路灯的光从他的脸上一盏一盏滑过去,明暗交替,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他知道这样很卑鄙。

    利用出差的机会接近池觅,借着工作的名义制造独处的时间,明知她有丈夫还要往前凑。

    闻家的人不该做这种事,闻家的规矩他从小学到大。

    体面、分寸、界限,每一条都在告诉他,离她远点。

    但他不想守那些规矩了。

    守了这么多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她身边站着另一个人,换来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

    他这辈子想要的的东西不多,大多数都是被人塞给他的,不是他自己选的。

    只有池觅是他自己想要的。

    他想争取,哪怕最后的结局是万劫不复。

    闻柏舟靠在座椅里,闭上眼。

    脑子里转的是明天早上的提案,是池觅颈侧那片被丝巾遮住的吻痕,是裴汀揽着她腰时那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他睁开眼,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找出池觅的号码,拨了过去。

    车里,裴汀靠在座椅上,长腿交叠,偏头看着池觅。

    池觅靠在另一侧的车门边,偏头看着窗外。

    裴汀的手指从座椅上抬起来,落在池觅手背上握住,指节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池觅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挣开裴汀的手,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闻柏舟”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