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后溺宠,京圈纨绔太子缠吻上瘾 > 第九十四章 她现在是我裴家的人
    池承志也白了脸,震惊地看着裴汀:“裴、裴汀,你这是做什么!”

    台阶下,池安平摔得鼻青脸肿,捂着膝盖在地上痛苦地扭动哀嚎。

    裴汀居高临下地站在台阶顶端,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袖扣。

    “既然腿是个摆设,连站都站不稳,留着也是废物。”

    裴汀嗓音清冽,带着惯常的混不吝:“这次我替他松松骨头。下次再让我看到他往不该撞的人身上撞,我不介意直接帮他截肢。”

    裴汀从小到大见过的脏手段比池安平坐过的车都多。

    真以为一句轻飘飘的“没站稳”,就能粉.饰.太.平?

    刚刚那一瞬间,若不是他恰好就在几步之外,若不是他眼疾手快,那么现在从这十几级台阶上摔下去的人,就成了池觅。

    她那么瘦,骨架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毫无防备地摔下去,底下又是坚硬的水泥地,非死即伤。

    想到这里,裴汀眼底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池觅此刻正靠在他怀里,惊魂未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连攥着他衣襟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察觉到怀里人的轻颤,裴汀垂下眼眸。

    手掌顺势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极尽温柔地轻轻拍着,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台阶下,郑之柔看着痛得满地打滚的宝贝儿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见池承志还僵在原地,顿时气急败坏地尖锐怒吼:“你还愣着干嘛!没看见儿子都这样了吗?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池承志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120。

    挂了电话,池承志看着满地狼藉和哀嚎的儿子,胸口剧烈起伏。

    他当然不敢对裴汀发火,毕竟裴家的权势和那个百亿医疗项目还捏在人家手里,但他却可以理直气壮地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撒气。

    “池觅!你是死人吗!”

    池承志咬牙切齿,指着池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弟弟不小心撞你一下,你躲开就是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你现在满意了?”

    “你是不是非要搅得家里鸡犬不宁,你才甘心。”

    这般毫无来由的指责兜头砸下。

    池觅耳畔嗡鸣作响,脑子里有片刻的发懵。

    巨大的委屈在四肢百骸中迅速蔓延开来。

    明明自己只是安分地站在这里,根本什么都没做,所有的罪名与过错偏偏要死死扣在她的头上。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仅仅是不小心擦破了一层皮,池承志都会紧张得面无人色。

    他会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满眼心疼地念叨着“我们小公主怎么能受伤呢”。

    如今眼前这副面目全非的丑陋嘴脸,让那个曾经对她百般疼爱的父亲,早就在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死得无比透彻。

    心脏最深处泛起难言的酸楚,连带着眼眶都控制不住地发热。

    池觅缓缓抬起纤细的手臂,顺从着身体的本能,轻轻环住裴汀劲瘦的腰身。

    她将脸颊深深埋进裴汀宽阔温热的胸膛,鼻息间尽是那股属于他的气息。

    在这股熟悉气息的包裹下,她极力压抑着的委屈愈发剧烈地翻腾不休。

    “砰!”

    一尊半人高的青花瓷景观盆栽被一脚狠狠踹翻。

    碎裂声生生截断了池承志口沫横飞的怒吼。

    裴汀长腿微抬跨前一步,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脊背之后。

    “池承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需要我帮你清醒清醒?”

    裴汀丝毫不顾及情面,朝着池承志冷声开口:“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指着我裴汀的老婆大呼小叫?”

    这番毫不留情面的当众训斥,让池承志这个常年身居上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顿觉颜面扫地。

    他咬着牙,强行挽尊:“裴汀,我是在教训我的女儿...”

    裴汀直接打断他的话:“她现在是我裴家的人。”

    “你池家所谓的家教,就是纵容私生子在背后下死手推人?”

    “今天这出,叫做池安平蓄意谋杀未遂。你再敢冲她多嚷嚷一个字,信不信救护车还没来,警车先把你这个宝贝儿子送进去蹲大牢。”

    轻飘飘的一句话,精准捏住了池承志的死穴。

    他面如土色,颤抖着嘴唇,硬是憋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夜风吹拂。

    池觅怔怔地望着裴汀的侧脸,他不动如山地挡在前方,将所有裹挟着恶意的风暴尽数屏蔽在外。

    耳边回荡着他掷地有声的维护,池觅的胸腔内不受控制地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心跳彻底漏跳了一拍。

    这样的维护,自从妈妈去世,池觅就再没体会过了。

    原来,被人无条件护着,是这样的感觉,这样让人上瘾的感觉。

    她的手轻轻握住裴汀的手,像是握住她贫瘠世界里的一束光。

    裴汀反客为主,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在手心。

    热度在两人的手掌传递,谁也没有想松开。

    台阶底部的阴影里,郑之柔死死抱着满地打滚的儿子。

    她通红的眼底充斥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里暗自发狠,迟早要让池觅十倍百倍地将今天的屈辱还回来。

    池安平疼得面部扭曲,额头上布满冷汗。

    他死死抓着母亲的手腕,声音嘶哑凄厉:“妈,不能放过这个贱人,帮我报仇啊妈...”

    郑之柔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咬牙切齿地低语:“你放心,妈绝对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裴汀瞥向台阶下那对母子的眼神透着看垃圾般的鄙夷。

    他收回视线,大掌重新虚虚揽住池觅的腰肢,护着她往台阶下方走去。

    池觅缓过神来,刚试探着往下迈出一步。

    右脚脚踝处猛地窜起一阵尖锐钻心的刺痛,身子难以抑制地往旁边一歪。

    裴汀捕捉到她因疼痛而泛白的唇瓣,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逞什么强?你老公在你面前是个没生命的摆设还是空气?”

    他抱着池觅一步步踏下台阶,嘴里都是埋怨的话,但细听,藏在埋怨之下的,全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