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雯越害怕,我越想逗逗她。
我不但没从她身上起来,我还主动亲吻着她的耳垂。
我早就发现她的耳垂,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
果然,王晓雯瞬间就受不了了,呼吸急促道:
“洪宇,你干什么啊,你快起来,我求求你了,这里真的不可以。”
“那我是不是一家之主?”
我停止了舌头上的动作。
“是是是,你是行吧。”王晓雯哭笑不得。
“那我可不可以大男子主义?”我又问。
“不行,我可不喜欢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她话音刚落,我再次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用舌头轻轻一卷。
王晓雯发出一声娇喘,浑身酥麻,她害怕再弄下来,自己失去了理智,连忙说道:“你可以……你可以大男子主义。”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一笑,不再逗她,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王晓雯气呼呼地坐起身,“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看我不咬死你。”
说罢,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咬。
“啊!”
我疼得叫出了声,“你真咬啊。”
听到我叫,王晓雯也不敢再用力咬了,松开了嘴,嘟着嘴巴,委屈地看着我:“谁让你不分地方欺负我,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这不是没到下班时间点吗,放心吧,没人看到的。”
我一边说,一边扯开衣领子,检查肩膀上的伤口。
好家伙,牙齿印清晰可见,都咬出红印子了。
王晓雯看到我肩头上触目惊心的牙齿印,瞬间又心疼起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洪宇,对不起,我刚才太生气了,我也不知道我咬得这么用力,你疼不疼?”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我肩膀上的牙齿印,眼泪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一点都不疼,你别哭。”我连忙抱着王晓雯安慰起来,“都怪老公不好,老公不该那么逗你。”
“你才不是我老公呢。”
王晓雯抽泣了一下鼻涕,趴在我的肩膀上,用嘴唇轻轻亲吻着我肩膀上的牙齿印,担心道:“这牙印会不会红肿发炎啊,我可听说过,人的牙齿毒性很强,要不去医院看看医生吧。”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过两天就好了。”我宽慰道。
“真的没事吗?”王晓雯还是不太放心。
“真没事,我从小练武,受的伤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这点小伤,就跟毛毛雨一样。”我笑道。
“就知道吹牛。”王晓雯推开我,坐在床上,又哭又笑,擦拭着眼泪水。
看到王晓雯笑了,我也松了一口气:“谁说我吹牛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去找个练武的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经常受伤。”
“那经常受伤,你还坚持练武,你就不怕疼吗。”王晓雯看着我,不解问道。
我笑道:“疼当然怕了,但我喜欢练武,不瞒你说,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行侠仗义的武林高手。”
王晓雯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哪有什么武林高手啊,那都是电视剧里演戏的。”
我笑道:“这不是小时候不懂,以为电视里演的是真的吗。
不过,电视剧里演的,倒也不全是假的,咱中国的传统武术发展了几千年,还是很有实战能力的。
好比我,真不是我吹牛,练了十多年的武术,虽称不上什么武林高手,但寻常三五个成年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嗯,老公的身手我见过,确实很厉害,我现在都还记得,你在烧烤店里,打得那些流氓混混屁滚尿流。”王晓雯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打趣道:“你刚才不还说,我不是你老公吗,这会怎么叫得这么亲热了?”
王晓雯脸红道:“我想叫就叫,你管得着吗?”
“那再叫一句来听听。”我笑道。
“哼,我现在不想叫了。”王晓雯撇了撇嘴。
“不叫是吧?”我邪魅一笑,搓了搓手掌。
王晓雯见我这架势,吓得连忙喊道:“老公,你就是我的好老公。”
见女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听话,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许笑。”王晓雯羞得连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但我依旧笑个不停。
“你还笑,快别笑了。”
王晓雯把我按倒在床上,双手死死捂着我的嘴。
而就在我们在床上打闹时,宿舍外传来脚步声。
彩钢房的楼板,是用钢板搭建的,走路的声音很大很响。
王晓雯做贼心虚,吓得连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规规矩矩坐在床沿边,对我轻声道:“工人下班了,大舅和二舅要回来了,你快从床上坐起来,别让大舅和二舅看出异样。”
我憋着笑,从床上爬起身,刚坐在床边,宿舍门开了。
我大舅、二舅走了进来。
王晓雯立马站起身,跟我大舅、二舅打招呼。
“大舅中午好,二舅中午好。”
“晓雯啊,你和小宇来工地了。”
我大舅和二舅看到王晓雯,也很高兴,笑容可掬。
我站起身说道:“大舅、二舅,今天是周六,晓雯放假,她想来工地上看看你们,我就把她带来了。”
“晓雯,你真是太有心了,我们家小宇,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她三生有幸。”
我大舅和二舅很是感动,对王晓雯一阵夸赞。
王晓雯被夸得脸红,都有些不好意思。
寒暄了两句之后,王晓雯想起了礼物的事,立马说道:“对了,大舅、二舅,我这次来,给你们带了礼物,你们一定要收下。”
“晓雯,你能来看我们,我们就很开心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我大舅说话间,王晓雯从包里,把买来的手机拿了出来。
“这是手机?”
我大舅看到手机包装盒上的图案,震惊出声。
“手机?”
我二舅也是神色一怔,定睛朝王晓雯的手中仔细一看,不是手机是什么?
两人大脑都有些懵,显然没想到,王晓雯会送他们如此贵重的礼物。
“大舅、二舅,你们说对了,这就是手机,现代社会,没有手机多不方便啊,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给你们买手机比较实用。”
王晓雯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机递给我大舅和二舅。
“不行,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不能要,晓雯,你快收起来。”
“就是,晓雯,这手机太贵重了,一台手机要好几千吧,我们哪好意思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当舅舅的,贪得无厌。”
“小宇,你快叫晓雯把手机收起来,待会拿到店里退了。”
我大舅和二舅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拒绝收下手机。
这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王晓雯笑道:“大舅、二舅,你们就不要跟我客气了,这手机,是我专门给你们买的,你们不要,我给谁啊,人家手机店里卖出去的东西可不会退货退款,难道我还扔了不成。”
我附和道:“大舅,二舅,既然是晓雯的一片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不行不行,真的不能收。”我大舅和二舅坚持不收。
我接着说道:“大舅、二舅,你们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们觉得手机太贵重了,不能收晓雯这么贵重的礼物。
但对晓雯来说,这手机一点不贵重,只是她的一点小心意。
你们是不知道,要不是我拦着晓雯,她就要给你们俩买进口的手机,一台手机上万块。”
我大舅和二舅哭笑不得:“我们是用上万块手机的人吗?”
我继续说道:“而且晓雯刚刚说得也很对,现代社会,没有手机可不方便,家里要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都联系不上你们。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再过些天,杨威就要被我调走去别的工地,以后工地上的大小事,都由陈建业管着,但陈建业毕竟是外人,而且工地上大多数人都是他山东老乡,所以我想大舅和二舅在工地上帮我多看着点,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但你们要是没手机,怎么联系我?”
“如果小宇你需要大舅和二舅,帮你照看着工地,这手机我们可以自己买,晓雯花了多少钱买的,我们把钱给她,不过,我们手上现在没这么多的钱,你先帮大舅和二舅垫上,之后再从工钱里面扣。”我大舅和二舅相互说道。
“大舅、二舅,你们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晓雯给你们买手机,是她的一片真心,你们要给她钱,算怎么一回事?晓雯她成推销手机的人了?”我说道。
王晓雯跟着说道:“大舅、二舅,你们不收下我的礼物,我可真不高兴了,说明你们没有把我当成外甥媳妇,跟我太见外了。”
“这……晓雯,我们不是那意思。”
“既然不是那意思,那你就把手机收下。”
“……”
“……”
最后在我和王晓雯的不断劝说下,我大舅和二舅,勉强收下了手机,并对王晓雯这个“外甥媳妇”更加的看重和喜爱。
此外,我大舅和二舅还对我再三训诫,要求我今后一定要对王晓雯好,不要做对不起王晓雯的事,不然要抽我、打我。
搞得我心里压力很大,内心惶恐不安。
好好对王晓雯这事,我是没问题的,但不要做对不起王晓雯的事,这可就难办了,我早就做了对不起王晓雯的事。
不想在这话题上多聊,我连忙转移话题。
“大舅、二舅,你们干了一上午的活,肚子早饿了吧?走,咱们去食堂吃饭。”
“你这么一说,我们肚子还真是饿了。”我大舅摸了摸肚子,笑道。
“我把饭盒拿上。”我二舅立马走到角落处的木头桌边,那木头桌是用工地上的板材打造的,外观看着不咋样,但很实用,也很结实。
他从桌子上拿了三个铝饭盒,其中一个饭盒是我的。
我们刚走出宿舍时,迎面看到杨威这小子抽着烟走过来。
杨威看到我,愣了一下,快速把烟头扔在地上,走到我身边,笑呵呵道:“洪哥,王小姐,你们什么时候来工地上了?”
“来一会了,倒是你小子下班这么久,怎么现在才回宿舍?”我问道。
杨威说道:“还不是因为住在楼下的几个工人闹情绪,还想煽动工人罢工。
我刚和陈建业在楼下给这几个闹情绪的工人做思想工作,好在安抚住了。”
“因为什么事闹情绪?”我皱眉问道。
杨威说道:“还不是因为工钱的事,我们工地上,山东籍的工人,工钱都是四十五一天,其它省的工人,工钱是三十五一天。
其它省的工人自然就不服气嘛,觉得大家都是干点工的,凭什么工钱一天少这么多,要求加工钱,不加工钱就不干活。
那几个闹情绪的工人,还想煽动其它工人跟着他们一起罢工,以此来要挟我们给他们涨工钱,但好在没多少工人愿意跟着他们闹罢工。”
我大舅和二舅附和道:“几天前,我就听过一些工人议论这事,说干一样的活,拿不一样的钱,干活都没劲。”
我觉得这事是个大事,不及时解决,还真可能闹出集体罢工的事。
东菊花园项目工地,山东籍的工人虽多,但占比不到一半,要是另外一半多的工人罢工,绝对会影响工程进度。
我看着杨威说道:“是哪几个工人闹情绪?带我过去一下。”
“是几个四川佬,洪哥,我这就带你过去。”
跟着杨威来到一楼的一间宿舍门口。
宿舍门半虚掩着,里面传来几个工人的议论声。
“老张,咱这么闹,能涨工钱吗?不要玩砸了,真把我们给开除了。三十五一天的工钱,在海城也算是独一份了,别的工地可没这么高的工价。”
”就是啊,老张,你别把兄弟们给害了啊,好不容易找到工钱这么高的工地,而且洪老板对我们也不错。。”
”放心吧,我们只是嘴上囔囔着罢工,又没有真罢工,不至于把我们给开除了,总之一句话,我们就闹闹情绪,不动真格,能给我们涨工钱那是最好不过,不能涨咱也不损失什么。”
“老张说得对,不闹永远别想涨工钱,但闹一闹,说不定就给咱涨了,也涨到四十五一天,一天多十块钱,一个月就多几百,一年就是好几千,都够我一家两三年生活费了。”
“够我回家娶个媳妇的彩礼钱。”
“你小子不是有老婆吗,怎的,打算离了再娶啊。”
“不会生养,要那婆娘干啥子用,等今年赚到钱,立马换个新老婆,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哈哈哈。”
正当宿舍里的工人哄堂大笑时,我推门走了进去。
“大家伙聊什么呢,笑得这么高兴。”
我扫了一眼宿舍里的工人,一共六个。
六个工人看到我进来,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迅速从宿舍床上站起身。
“洪老板你好!”
他们恭恭敬敬给我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听杨工头说,你们对工钱都不太满意?”
我这话一出,工人们全都看向一位叫张国良的工人。
张国良是四川绵阳的,个头不高,估计不到一米六,但能说会道,在四川籍工人中,倒是颇有些威望。
张国良看着我,有些紧张和害怕,“洪老板,我们对工钱不是不满意,点工工钱三十五一天,别说在海城了,就是在全国,也属于高工价,我们就是心里不平衡而已,凭什么山东籍的工人,他们就是四十五一天,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就是啊,洪老板,同工不同酬,到了哪也说不通这个理。”有工人附和道。
站我身后的杨威厉声喝道:“老张,我看你们就是得寸进尺,出了这个工地,谁还给你们三十五一天的工钱?
你们觉得洪老板给山东工人四十五一天的工钱不公平,那洪老板还给他大舅和二舅五十一天的工钱,你们是不是更觉得不公平了?
洪老板爱给谁多少工钱一天,不是你们应该管的事,你们只要管好自己就行,觉得三十五一天值得干,就别说话,觉得不值,立马可以走人,工钱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张国良说道:“杨工头,话不是这样说的,洪老板给他大舅和二舅一天一百的工钱,我们也不会嫉妒,更不会眼红,因为那是洪老板的亲舅舅,我们又不傻,怎么能和洪老板的亲舅舅比,但山东工人和洪老板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就拿四十五一天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