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事方面,一向都很强的我,今晚第一次没有让王雪满足。
王雪趴在我身上,缠着我,让我继续。
但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没办法,这些天,我纵欲过度,尤其是前天,在酒店里跟周茹缠绵了一天一夜,身体都快被掏空了大半。
今晚我本来以为自己能行,结果中间直接疲软了。
早知如此,就不点这把火。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王雪幽怨地看着我,很不高兴。
我一脸尴尬的说道:“雪姐,今天太累了,等明天,明天我一定好好满足你。”
“不行,我就今晚要,等明天黄花菜都凉了。”王雪撇嘴说道。
我苦笑道:“可你也看到了,我的兄弟今晚不给力。”
“以前那么猛的,怎么就今晚不给力了?”王雪看着我,质问道:“老实说,是不是去外面偷腥了?”
我打死也不承认,“雪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去外面偷腥,再说了,外面的女人,能有你漂亮吗?你也许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你自己的魅力。”
王雪笑了,“就数你会说话,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
我听了,内心一阵惭愧,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人,有王雪这么好的女人深爱着,居然不知足,在外面沾花惹草。
说实话,我痛恨那时候的自己,觉得自己对不起所有爱我的女人。
但我已经迷失在女人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就像赌徒,明知道赌钱不好,会弄得自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我正愣神间,王雪偷偷爬上了我的身体,坐在我的身上。
“你既然累了,就好好躺着,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
王雪撩起自己的秀发,一脸羞红地看着我。
我想拒绝,但王雪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扭动着腰肢,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跟周茹那种熟女相比,她的动作很生涩。
但就是她的这股生涩感,越发刺激着我的欲望。
男人之所以喜欢年轻的,喜欢未经世事的女人,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些女人,保持着女人最珍贵的羞涩感和纯真。
那种欲拒还迎,轻轻一碰,就呼吸急促的羞涩画面,会深深刺激着男人的脑细胞。
在女人的挑逗下,很快我又重振雄风。
十几分钟后,王雪终于满足了,一脸潮红地缩在我怀里,跟我说着情话,喊着我老公,也许是真累了,很快,她进入了梦乡。
可我却始终睡不着,
看着怀里睡着的王雪,很害怕有一天,东窗事发,王雪知道了我欺骗了她的感情,离我而去。
越想,这种感觉越强烈。
近半年的相处,王雪的性格,我很了解,思想很传统,而且骨子里是很要强的一个女人。
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男人,拥有她的同时,还拥有别的女人。
这一点不像周茹,周茹明知道我有女朋友,依旧愿意跟我在一起,她对这方面看得很开,只要我心里有她,她就知足了,不一定非要霸占这我,当然了,这也跟周茹的经历有关。
睡不着的我,偷偷下床,坐在客厅里抽烟。
正抽着烟,忽然,我听到许晴的房间里传来动静,好像是女人的娇喘哼叫声。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于是我站起身,朝许晴房门口走了过去。
越靠近,声音越清晰。
最后我贴在房门上,听得真真切切,就是许晴在呻吟。
“不应该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许晴单身,房间里也没男人,怎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难道是我多想了,是许晴她身体不舒服?”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要大点,正要敲门,关心一下。
结果我突然听到许晴的说话声,她嘴里喊着我的名字,让我狠狠爱她。
我抬起来要敲门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
我已然猜到了许晴在房间里干什么。
还没来海城之前,我在村里,就听过那些留守妇女闲聊打趣,说老公外出打工大半年,如果想男人了怎么办。
那些留守妇女,表面上都是正经的女人,所谓的良家妇女,但私底下的聊天内容,不堪入耳,有说用手解决的,还有甚者,说用地里长出来的黄瓜来解决生理需求。
刚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大为震撼,觉得不可能。
因为在我心里,一开始对女人有滤镜,总感觉男人才好色,女人不好这口。
后来经过我多方求证,才知道男女其实都一样。
不过,我还从未亲眼见过或者是听过,女人偷偷在房间里抚慰自己的画面。
这一晚,算是我第一次听到。
而且女人嘴里还喊着我的名字,让我既紧张又刺激又有些尴尬。
我早知道许晴对我有意思,但我没想到,她在自我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男人竟也是我。
在门口愣了片刻神后,我不好意思再听下去,正要转身离开,很巧不巧,我脚下的拖鞋,抬起来的一刹那,忽然掉了下去,发出了动静。
正在房间里自我抚慰的许晴,听到动静,吓得立马停止了动作,朝门外喊道:“谁啊。”
我哪敢吱声,把鞋子脱了,弯腰用手捡起,然后光着脚逃离。
然而,我刚走到客厅,正要回自己卧室的时候,许晴的房门开了。
“小宇。”
听到许晴喊我的名字,我不好意思地转身,看着穿着性感睡衣,站在房门口的许晴,露出尴尬的笑容,“晴姐。”
许晴扭着腰肢,朝我走了过来,尽管客厅里很暗,但我还是看到了她脸上泛起的红晕。
“你刚才在我房门口干什么呢?”许晴大胆的朝我问道。
我没想到许晴敢这么问我,毕竟是她在房间里,干羞人的事,按理说,她是不好意思问出口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但想到许晴平时的性格,本来就非常奔放,我也就释然了,笑了笑,回答道:“没干什么啊,我上厕所呢,正好路过你房门口。”
许晴看着我手里的拖鞋,坏笑道:“你上厕所就上厕所,为什么要脱鞋子走路?”
这问得我一脸尴尬,脑筋一转,解释道:“这不是怕吵到晴姐你睡觉吗,所以脱了鞋子。”
“切,你就狡辩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我房门口偷听。”许晴倒是大大方方,一点不觉得丢人。
反倒是我,感觉很不好意思,依旧狡辩道:“没有的事,晴姐你多想了,我为人最正派了,怎么可能干偷听这种事。”
许晴抿嘴笑道:“你正不正派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刚才在房门口偷听了,说吧,都听到什么了?”
我不敢说话。
“不说是吧?行,我现在就敲响雪姐的房门,我要告诉雪姐,说你今晚听我墙根。”许晴说罢,朝我房间走去。
我吓得连忙拉住了许晴的胳膊:“我的姑奶奶,我真是服你了,我说还不行吗?”
许晴露出得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说吧,都听到什么了?”
我说道:“我说了,你别生气就好。”
许晴说道:“放心吧,我这人的肚量最大了。”
“行,那我就如实说了,我听到你在房间里偷偷抚慰自己。”我说道。
一般的女人,听到别人,尤其是男人说她大晚上在房间里自我抚慰,只怕会羞得没脸见人,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但许晴倒好,不但不知羞,竟还跟我当面讨论了起来。
许晴红着脸,白了我一眼说道:“还不是都怪你,每天一到晚上,就跟牲口似的,而且动静还那么大,我一个单身女人,哪受得了这种折磨,自己解决不是很正常吗?”
“对对对,非常正常。”我苦笑着点头,哪敢反驳。
“说吧,你还听到了什么?”许晴又问。
“别的什么也没听到。”我赶紧摇了摇头。
倒不是说,我害怕说出许晴嘴里喊我名字的事,会让许晴感到难堪,她要是会感到难堪,就不会缠着这个话题不依不饶,我主要是怕许晴会因此缠上我,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切,还不老实是吧?”许晴又白了我一眼。
我苦着脸说道:“晴姐,别的我是真的没听到。”
许晴说道:“你没听到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刚才在自我抚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男人是你。”
许晴如此胆大直白,是我没想到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许晴噗呲一笑:“瞧把你给吓的,放心吧,我这人不喜欢跟好闺蜜抢男人,我是不会缠着你的,姐姐就是单纯地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仅此而已,好了,你回房间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说完这些话,许晴转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她的房门重新关上,内心五味杂陈,脑子里更是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