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小子,胆子这么肥,连厅长的女人都敢玩,原来是有恃无恐。”周茹看着我,一脸媚笑。
我说道:“茹姐,你这可冤枉我了,什么叫我玩你,明明一开始是你玩我,我是被迫的。”
“那今天,那也是被迫的?”周茹说道。
我笑道:“我不是说了嘛,一开始我是被迫的,这人啊,被压迫得久了,自然就得反击。”
周茹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今天你不顾我反对,强行要干那事,是我咎由自取。”
我笑道:“我可没这么说。”
“你是没这么说,但你话里的意思,就是这意思。”周茹板着脸,生气了:“行,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强迫你了,你也别再碰我。”
我真是没想到,女人的脾气,如此的阴晴不定,刚刚还好好的,一言不合就生气了?
我内心苦涩一笑,开始哄道:“茹姐,刚刚是我说错了,我不是被迫的,其实我一开始见到你,就被你的美貌所吸引,早就想跟你在一起了,只是我当时没那个胆子。
咱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天晚上,你让我陪你一晚,其实我内心,是很欢喜的。
至于今天的冲动行为,也是因为几天不见茹姐,心中甚是想念。”
我这一番话说下来,周茹冰冷的脸色,逐渐舒展开,露出淡淡的微笑。
但女人嘛,一旦表现出生气了,哪有那么快哄好。
她嘴上依旧说道:“别以为说这些油嘴滑舌的漂亮话,就能哄我开心,我说了,从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茹姐,你就真的这么狠心,放下咱们之间的情分吗?”我说道。
周茹说道:“咱们有什么情分可言。”
我笑道:“常言道,一夜夫妻百夜恩,咱们虽不是夫妻,但做了夫妻之间的事,也算是半个夫妻了,这情分还不够大?”
周茹被我逗笑了:“行了,算你会说话,就原谅你了吧。”
我说道:“还是茹姐心胸宽广。”
话锋一转,我再次提起魏正雄:“不过,咱们之间的事,虽不怕魏正雄知道,但也得小心为上,能不让他知道,尽量不让他知道,毕竟,他堂堂一个厅长,如果想要背地里搞我们的话,有的是办法,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周茹看着我,满脸欣赏道:“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些,以为有魏正雄的前妻把柄在手,就有恃无恐呢。”
我苦笑道:“茹姐,我没你想的那么头脑简单。”
周茹笑道:“你要是头脑简单,能上姐姐我的床?”
我说道:“茹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你猜。”周茹抿嘴笑道。
我说道:“猜我就不猜了,就当是茹姐夸我,好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不陪茹姐了。”
一听我要走,周茹板着脸,“你什么意思,爽完了,提裤子就想跑?”
我苦笑道:”茹姐,你这样的大美人,我舍得跑吗?我来工地上是真有事?”
“具体什么事?”周茹问道。
我说道:“李春华的小区工程,马上要开工,开工得有工人进场,我安排了这里的李工头,帮我找工人,我得去找他落实一下,看看工人找得如何了。”
周茹说道:“这事你直接在电话里问他就行了。”
我说道:“电话里一句半句也数不清。”
“行吧,你赶紧去。”周茹也不再多问。
我从办公桌椅上站起身,俯身在周茹的耳边,轻声说道:“茹姐,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周茹俏脸泛红,白了我一眼:“吃不饱喝不足的小家伙。“
我说道:“没办法,谁让茹姐这么有女人味,我能忍住,但我的兄弟忍不住。”
周茹瞥了一眼我的裤裆,羞臊道:“让你的好兄弟,去酒店找我吧,这里实在是不方便,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好歹也是堂堂老总,在海城建筑圈,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被人听到我在办公室,跟一个年轻年轻包工头玩得激情似火,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混下去?而且你不是说了吗,咱们之间的事,最好不要传到魏正雄的耳朵里,你这不是在玩火自焚吗?”
我笑道:“可是酒店里,哪有这里刺激。”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周茹白了我一眼。
我说道:“男人不变态,女人不爱。”
“这又是你自己编造出来的话吧。”周茹说道。
我笑而不语。
“赶紧滚吧。”周茹呵斥道。
“好的。”我笑着转身。
“办好事,让你的好兄弟,去上次那家酒店找我,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门牌号。”周茹说道。
“知道了茹姐。”我打开办公室的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扫了一眼项目部的小院,发现没人注意到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别看我在周茹面前,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惧魏正雄的样子,其实我心里怕得要死。
倒不是说我怕魏正雄弄死我,而是怕来自不易的财富,灰飞烟灭。
离开世纪花苑项目部小院,我来到工地上,找到陈建国。
在陈建国身边,还跟着陈龙这家伙。
陈龙是前些天,我特意安排他过来的,让他接替陈建国的工作,全面管理世纪花苑的项目。
而陈建国,我打算安排他去管理李春华的小区项目。
“洪宇,你过来了。”陈建国跟我打招呼。
“洪老板好。”陈龙对我毕恭毕敬。
我朝他们俩点了点头。
“建国叔,洪老板,你们聊,我去巡逻一下。”陈龙这人很会察言观色,知道我找陈建国有事,立马识趣地走开了。
他走后,我问陈建国,“陈师傅,让陈龙管理世纪花苑的项目,应该问题不大吧?”
陈建国说道:“问题不大,本来我还挺担心的,怕陈龙太年轻,说话没分寸,管不住这些工人,尤其是一些老工人,但让我意外的是,仅仅几天时间,他就跟工人都熟悉了,工人们还挺听的话。”
我笑道:“他能胜任这份工作我就放心了。”
陈建国说道:“其实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重用他,让他得到了锻炼,他肯定没现在这身本事。”
我摆了摆手,“这完全是他个人的能力,跟我关系不大。”
陈建国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他就是能力再大,若没有舞台,给他展现能力的机会,那他一辈子也不能出人头地。
远的不说,就拿我自己举例,要不是你给我机会,让我当工头,我哪有现在的好日子过,上个季度赚的钱,比我前面十年还要多,这是我以前不敢想的事。
洪宇,不,洪老板,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你,但我这人,是个大老粗,从小也没念多少书,说不出多少漂亮话来,总之一句话,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老陈这辈子就跟着你干了,这条命也是你的。”
“陈师傅,你言重了。”我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说道:“我早就说过,咱们俩,是互帮互助,没有我,你没有今天的好日子,一样,没有你,我也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不不不。”
陈建国一连说了三个不字,接着又说道:“没有我老陈,你可以找老王,找老张,找老赵,总之,你找谁,都不会影响你的发展。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离开了你,充其量就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工人。”
我说道:“陈师傅,你太谦虚了,你管理工地的本事,我是看在眼里的……”
陈建国打断了我的话,“真不是我谦虚,比我本事大的人很多,但他们一年赚的前,还不够我一个月赚得多,洪老板,你说我该不该感谢你。”
我说道:“陈师傅,咱们之间亦师亦友,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你还是称呼我洪宇比较合适。”
“在工地上,还是称呼你老板比较合适,在工地之外,比如在宿舍里,我就跟原来一样,称呼你洪宇吧。”陈建国说道。
我摇头笑了笑,“陈师傅,你太讲究了。”
陈建国说道:“不是我讲究,这是规矩,以前我不懂规矩,你也别见怪。”
“我怎么可能见怪,在称呼这方面,我一向不太在意,陈师傅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都随便你,我现在最在意的是,马上要开工的小区项目,工人有没有找到?”
陈建国笑道:“放心吧,前期的进场工人,都已经找好了,目前就住在咱们工地的宿舍里,就等你通知开工的时间。”
“大概找了多少工人?”我问道。
陈建国说道:“因为小区项目不大,只有六万平方的建筑面积,前期打地基等工作,所需要的工人也不多,大概也就三十来人吧,目前都在这工地的彩钢房宿舍里住着。”
“对了,洪老板,挖地基需要的挖机,你找到合适的团队没有,这可得抓进时间,不然,工地开工,没有挖机可行不通。”陈建国问道。
我说道:“我事我会办好的,你不用担心。”
陈建国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我接着说道:“小区项目的开工时间,可能还得几天,你找的这些工人,如果有情绪,就跟他们说,来一天,算一天的工钱。”
陈建国说道:“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没必要吧?让他们多等几天,不碍事。”
我说道:“工人们出来,就是来卖力气赚钱的,本来说好的,是一号开工,现在一号早过了,补偿他们工资,也算是合情合理。”
“还是洪老板最看得起工人,我老陈最佩服的,就是你这点,不像别的包工头,比如刘胜华刘扒皮,我们工人,就是他赚钱的机器,不说多给工钱,不想着法子扣工钱,那就谢天谢地了。”陈建国至今提起刘胜华,还是非常义愤填膺。
我说道:“我不跟别人比,我就跟自己的良心比,我的良心告诉我,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工,就得赔偿工人基本的工钱,人家可能为了来我这里干活,误了别的活。”
陈建国点头道:“行,就按洪老板你说的,如果工人有情绪,我就告诉他们,休息一天也算一天的工钱,就是不知道一天开多少钱合适?”
我说道:“这里的工人,一天是三十五,那也按照三十五算,如果工人中,有陈师傅你的亲朋好友,可以给四十。”
陈建国说道:“行,我替我的那些亲朋好友,谢谢洪老板。”
跟陈建国商量完工人的事,我离开了工地,回到项目部。
路过周茹办公室门口时,我特意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我知道,周茹已经去了酒店。
“这女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我笑了笑,随后开车也去了附近的酒店。
还是上次那家五星级酒店。
在酒店停车场停好车,我拨通了周茹的电话。
“茹姐,我到了,你在几号房?”
“8008,你快上来吧。”
“怎么?等不及了?”
“谁等不及了,你爱来不来。”
女人把电话给挂了。
“呵,这脾气还真大。”
我心里腹诽了一句。
下车后,我径直走向酒店大门,结果刚到大门口,迎面走来了一位熟人。
熟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春明。
而在王春明身边,还跟着一位少妇。
少妇长得很不错,很有女人味,典型的东方古典美,而且她保养得很好,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二十几岁的姑娘,但如果凑近看,就能发现她眼角上的皱纹,应该有三十大几了。
少妇挽着王春明的手,一脸幸福的样子。
我直接就看呆了。
怎么也没想到,王春明会有外遇。
在我心里,一直都以王春明为榜样,觉得他为人正派,对家庭负责。
可此刻的一幕,让我对他有些陌生起来。
我看到王春明时,王春明自然也看到了我。
他明显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将身边的少妇给甩开了。
“小洪,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脸尴尬地看着我,老脸有些羞红。
我被他这么一问,也很心虚,因为我来这里,也是来偷情,来找女人的。
但我怎么可能跟王春明说真话。
脑瓜子迅速运转了一番,随便找了个借口:“王叔,我等人。”
做贼心虚的王春明,也没有闲情逸致问我等谁,他把我拉到一边,在我耳边小声说:“小洪,今天看到的一切,还希望你不要告诉你李阿姨和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