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徐曼快步朝我走来。
三步并两步走。
很快,她走到我身边,搀扶着我。
闻到我身上的酒味,她开口道:“洪先生,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也没喝多少。”我摆摆笑了笑,摔跤被熟人撞见,多少有些尴尬,不过,摔了一跤后,我脑袋清醒了不少。
“还说没喝多少,走路都摔跤了。”
徐曼说话时,看到我手掌磨破了皮,还在出血,惊吓道:“洪先生,你手都出血了。”
“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我笑道。
“皮外伤也是伤,得赶紧包扎才行,不然,感染了,那可就严重了,这附近有诊所,我带你过去。”徐曼满脸关心道。
“不用这么麻烦,回家用清水洗洗就行了,不碍事的。”我说道。
我以前练武,像这种皮外伤,三天两头就得遭一回,比这情况严重的时候,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对我来说,受点皮外伤,那不过是家常便饭。
但徐曼哪了解我的过去,对她来说,手掌破了皮,还出血了,就是比较严重的伤,非拉着我去诊所包扎,但在我的再三婉拒下,她才作罢。
“行吧,既然你不想去诊所的话,那就去我家吧,我家里有红药水,给你涂一点,伤口恢复得也快。”徐曼依旧不死心,非要给我处理伤口。
“去你家不太方便吧。”我看着徐曼,想到了王雪警告我的话,让我以后离徐曼远点,王雪说徐曼喜欢我,我当然也能感觉到徐曼对我是有好感的,也不想跟她太亲近,免得又染上感情债。
徐曼被我看得有些脸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家里又没人,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去我老舅家做客去了,走吧,别跟我客气了。”
紧接着,徐曼不由分说,拉着我的胳膊,往她家里领。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拒绝,就这么跟着她去了。
到了徐曼家,她家的格局,跟我租的房子一样。
也是三室一厅。
但她家住的人多,住的年数也多,东西自然也多,显得比较拥挤。
在卫生间清理好伤口后,我跟着徐曼去了她的卧室。
卧室墙上贴了不少她的艺术照,还有她上学时拿过的奖状。
床上粉红色的被套,叠得整整齐齐,地面也是干干净净,所有的东西都陈列整齐。
可见她是一个爱收拾、爱干净的姑娘。
“洪先生,这房间小,也没个凳子,你就坐在床上吧。”
徐曼对我说。
“不用,我站着就行。”
我不太好意思。
“跟我还客气,快坐吧。”
徐曼硬拉着我走到床边。
“好,我坐。”
没办法,盛情难却,我只好坐在徐曼的床上。
她床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徐曼打开床头柜,抽屉里有红药水和纱布,她拿了出来,然后单脚跪在地板上,给我处理手掌上的伤口,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同时心里也有些感动。
一个女人,愿意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包扎伤口,这男人得有多大的福气。
“徐小姐,地上凉,你也坐到床上来吧。”我开口道。
“没事,跪在地上更方便一点。”徐曼一边说话,一边拿着棉签,给我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
“洪先生,疼不疼?”徐曼抬头看着我,满眼都是心疼。
“不疼。”我摇摇头。
其实我说的是实话,这点皮外伤对我而言,完全不算事,但徐曼却认为我在撒谎。
“手掌都破了这么一大块皮,怎么可能不疼,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瞎逞强。”徐曼眼神幽怨地白了我一眼。
我摇头苦笑,也懒得做什么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对了,徐小姐,你今天不上班吗?”
我转移话题,随口闲聊。
“洪先生,今天是周末。”
“瞧我这脑子,把这给忘记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不过真别说,你这工作挺好,周六周天休息。”
“好是好,就是不赚钱。”徐曼笑道。
我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上班就是赚不到大钱,只能拿工资,除非是自己创业。
但我总不能让徐曼辞职,去创业吧?
再说了,创业还需要本钱呢,而且成功率极低。
徐曼接着又笑道:“洪先生,你以后发达了,成立了建筑公司,自己当了老板,聘请我当财务总监吧,我也不多要,给我五千一个月就行。”
我笑道:“徐小姐说笑了,银行可是国家单位,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你怎么可能会辞职,到一家名营企业去。”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很多同学,都去了民营企业,现在这社会,哪能赚到钱,就去哪,再正常不过,别说我一个小职员,很多领导,都辞职下海了,什么国家单位,那都是表面风光,其实根本赚不到钱,只够维持生活。”徐曼说道。
我说道:“既然徐小姐这么说了,那行,等我以后开公司了,需要财务主管,我第一个聘请你,工资绝对给你五千以上。”
徐曼笑道:“一言为定啊,别等你发达了,开了建筑公司,到时候又没住在张杨路这边,都把我给忘记了。”
“那怎么会,我忘记谁,也不能忘记徐小姐。”
这本来是我的一句客套话,谁知道,徐曼却听进了心里,脸红红的,低着头,都不好意思看我。
她娇滴滴说道:“我也不会忘记洪先生你的。”
我立马知道徐曼误会了,但话是我自己说出来的,总不能又把那句话收回去吧?那多不好,显得我这个人很虚伪。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幸好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缓解了尴尬。
“徐小姐,我接个电话。”
“嗯,你接吧。”
我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看着来电显示,是王晓雯的电话。
当着徐曼的面,我也不好意思接电话,看了她一眼。
徐曼这人也聪明,立马猜到了,神色黯然道:“洪先生,是你女朋友,给你打来的电话吧?”
“嗯!”我点了点头。
“行,你们聊着,我出去一下,正好要等红药水干了之后再包扎。”
徐曼说话间站起身。
可能是跪的时间有点久了,血液不循环,一下站起身后,导致大脑供血不足。
她脑袋瞬间眩晕了,只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朝我倾倒而来。
“徐小姐,你怎么了?”
这把我吓了一跳,又不好推开她,只能轻轻抱着她,缓缓倒在床上。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压在我身上,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
也仅仅是一瞬,徐曼回过神来,见自己趴在我身上,羞臊不已,俏脸瞬间通红,连耳根子一下都红了,小心脏更是怦怦直跳。
“洪……洪先生,不好意思。”
她连忙爬起身,都不敢看我,站在床边侧着身子,不断喘着粗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刚做了什么激烈的运动。
“徐小姐,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
我关心道。
“我……我没事,可能是蹲久了刚刚,你快跟你女朋友回个电话吧,我就先出去了。”
丢下这句话,徐曼逃一般地走出了房间。
“真是没看出来啊,这女人还挺害羞的。”
我看着房门外方向,摇头笑了笑,旋即拿起手机,回拨了王晓雯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洪宇,你刚刚在干啥呢,怎么没接电话?”
王晓雯的语气很温柔,并没有因为我刚刚没接电话,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埋怨。
宽容大度是她的优点之一。
我当然不好意思跟她说,我在一个女人的闺房里,刚刚还被女人给压倒在床。
我找了个借口,说道:“我小姨饭店今天不是开张吗,我刚才在店里忙活,没顾得上接电话。”
“哦,那你现在还在忙吗?”王晓雯问道。
“不忙了,我是坐在车里跟你打电话的。”我说道。
“那你车里没别人吧?”王晓雯问。
我皱眉问道:“没啊,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王晓雯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批评你一下,本来今天我还想跟你一起去饭店帮忙的,结果我一觉醒来,你人都不见了,哼!”
王晓雯语气略显埋怨。
我小声解释道:“你不是下面疼吗,我是心疼你,所以就没带你来。”
“那还不都怪你,那么粗鲁地对待我。”王晓雯撒娇道。
我尴尬笑道:“对,都怪我,是我不好。”
见我诚恳认错,王晓雯似乎又觉得不好意思,改口道:“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你吧,你毕竟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这话说得我是一阵羞愧。
我的第一次给了王雪。
而且还被周茹这位成熟少妇调教过好几次。
我都不敢去想,要是王晓雯知道,在跟她之前,我还跟两个女人上过床,她该有多伤心难过,对我该有多失望。
“晓雯,对不起。”
我下意识认错。
可王晓雯不知道我为什么认错,还以为我为昨晚把她弄疼的事而道歉。
她立马宽慰我,“你还说对不起干什么,我都说了,不怪你,而且我下面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不疼就好,你中午吃了吗?”我心中有愧,不好意思面对王晓雯,连忙转移话题。
“嗯,中午泡了一袋方便面,我妈还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我怕我走路,被我妈看出什么端倪来,就不敢回去。”王晓雯说道。
“一袋方便面能吃饱吗?”我关心道。
王晓雯笑道:“我胃口比较小,能吃饱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有点想你了。”
“真的假的,这才刚分开一上午。”我笑了笑。
王晓雯害羞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上午不见,至少也算是一秋吧,一秋就是一年,一年不见,我难道不能想你吗?”
我哈哈笑道:“能想,当然能想了,我忙完就回去。”
“那你要多久忙完?”王晓雯撒娇似的问道。
我说道:“顶多还有一个小时吧。”
王晓雯笑道:“那行,我在家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