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包厢后,看到一群社会青年,大概七八人,把李悦的那些同事给围住了。
左蓝等人,脸色发白,心惊胆战。
“臭娘们,有本事你们再骂一句?信不信把你拉进厕所里,直接给干了。”
一位纹身壮汉怒视着左蓝。
他身边的朋友,顿时口嗨起来。
“川哥,这娘们怕是未成年吧,拉进厕所干了,不会违法吧?”
“未成年更好了,老子就喜欢干未成年,比老女人可紧致多了。
至于违法,滚一边去,法律算个屁,春宵一刻值千金,违法就违法了,反正老子已经大半年没去监狱里待过了,别说,还怪想念的。”
“哈哈,还是川哥有阅历有胆魄,不像我,就喜欢玩少妇,安全可靠,这戴眼镜的少妇,我看着就不错,肯定有味道。”
“这戴眼镜的少妇,留给你们,松松垮垮的,没啥大意思,这童颜巨乳的大波妹,我今天反正是要定了。”
叫川哥的青年,看着左蓝,玩味一笑,“臭娘们,主动陪老子一晚,老子可以不计较你刚才骂我,不然,逼我用强,到时候别怪哥哥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身边的朋友哈哈笑道:
“我们川哥的床上功夫,那可是一流的,小妹妹,能陪我们川哥一晚,那是你的荣幸,保证你欲仙欲死,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让我们川哥,狠狠干她一发,可我们川哥都不愿意,现在把这机会给你,你可得好好珍惜。”
“哈哈,就是,我们川哥给你脸,你别不要脸啊。”
左蓝看着这些流氓对自己出言不逊,净说些污言秽语,又气又怒。
恨不得反骂他们一顿回去,或者狠狠扇他们几个耳光,将他们的臭嘴给缝上。
但她也不傻,这些青年,胳膊上纹龙画虎,一看就是道上的混子,根本无惧法律,惹怒了他们,他们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她现在真的后悔极了,早知如此,刚刚就不应该骂这些人。
原来,刚刚她从包厢里出来,跟几个同事,站在包厢外的走廊上,八卦我跟李悦的事。
正八卦得挺起劲。
这时候,叫川哥的壮汉,喝了点酒,从隔壁包厢里走了出来。
估计是看到她胸大,起邪念
于是走到她身边时,这叫川哥的,忽然伸手,朝她胸口上摸了过去。
甚至还把手,往她领口里面伸。
她当时人都懵了,没想到有人的胆子这么大,当众就敢袭胸。
待反应过来后,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立马推开叫川哥的壮汉,同时张口就骂。
骂得还挺难听,不仅骂这个叫川哥的是臭流氓,还问候了川哥的父母,说川哥要是没摸过女人,可以回家,摸她老妈的,以后生了女儿,还可以摸女儿的。
左蓝的那些同事们,看到左蓝被欺负,开始时,一个个也都义愤填膺,跟着一起开骂。
可骂到一半时,隔壁包厢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把他们给围住了。
一个个都凶神恶煞,胳膊上或者是脖子上,都有纹身,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这时才意识到惹上事了。
刚刚的骂人气焰,一下就弱了。
好比现在,她们都不敢吭一声,噤若寒蝉,生怕这些混混一拥而上,对他们拳打脚踢。
“妹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走,跟哥哥去卫生间,等哥哥尿完之后,好好爱护你。”
叫川哥的壮汉,伸手想要搂住左蓝的肩膀。
左蓝见状,不断后退。
叫川哥的壮汉,步步紧逼,脸上表情,越发玩味。
很快,左蓝退到了川哥那个朋友组成的人墙处,退伍可退。
“大哥,我刚刚错了,我不应该骂你的,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
左蓝哭着一张脸,开始求饶。
“妹妹,我这是要带你享福,别害怕。”
叫川哥的壮汉,露出嚣张的笑声。
眼看着左蓝就要被叫川哥的壮汉给冒犯,我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快步走上前,将拦路的两个青年,给推开,同时大手拍在了叫川哥的壮汉的肩膀上。
“哥们,几个意思,这是我朋友,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聊,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叫川哥的壮汉,没想到有人敢站出来多管闲事,转头看着我,瞪大双眼,目露凶光。
左蓝看到我,下意识躲在了我的身后。
李悦这时也走了过来,拿着手机说道:“我刚刚已经报警了,你们最好别乱来,不然,都等着进看守所吧。”
“报警?”
叫川哥的壮汉,发出一声嗤笑:“兄弟们,这娘们说她要报警,你们说搞不搞笑?”
他身边的朋友,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彷佛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把警察当回事。
“老子怕你报警啊,明告诉你,看守所就是老子的家,进去就相当于回家。”
叫川哥的壮汉,无比嚣张,看李悦的眼神,充满贪婪,“不过,在警察来之前,老子会先把这大波妹给办了,对了,现在还要加上你,能让我孟川看上,说明你是有几分姿色的。”
“川哥牛逼,直接驾驶两辆车。”
“臭娘们,你有福了,我们川哥那是出了名的能干,被他干过的女人,就没说不舒服的。”
李悦听着这些羞辱自己的污言秽语,气得咬牙切齿,俏脸发寒。
我本来不想把事闹大的,想着和平解决冲突,但看这样子,是和平解决不了了。
这些人,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明显就不打算讲道理。
我虽没混过社会,但我在学校里,也经常跟一些混社会的人打过交道。
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你好好跟他说话,他不会听,甚至觉得你好欺负,不敢跟他来事。
面对这种人,你只有把他打服了,他才会敬你,怕你,不敢招惹你。
啪!
我抡起胳膊,直接甩了一耳光,在叫川哥的壮汉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没少使劲。
他整个身子,一下僵直,往旁边倒了下去,幸好他身边有两个小弟及时扶住了他。
不然,他肯定一头栽倒在地。
现场所有人都看懵了,瞪大双眼看着我。
谁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动手。
左蓝、李悦等人,全都惊得捂住了嘴巴。
尤其是李悦,吃惊的同时,脸上泛起浓浓的担忧之色。
她也看出来了,这些找她同事麻烦的人,明显就是混混,最喜欢好勇斗狠。
她害怕我跟他们打起来,到时候我肯定吃亏。
她还不知道,我从小练过武,是个练家子。
这时候,她心里也后悔极了,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来KTV喝酒唱歌。
不来的话,就不会摊上事。
叫川哥的壮汉的朋友们,一个个看我的眼神,也都愣住了。
我突然动手,而且还把他们老大给打了,搞得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叫川哥的壮汉,晃了晃晕晕沉沉的脑袋,随后吐出一口血水,发现牙齿掉了一颗,登时大怒,抬起头怒视着我,气得脸都在发抖。
“妈的,王八蛋,敢动手打老子,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姓孟。”
“兄弟们,给老子干他,干死他,出了事,老子负责。”
随着他一声令下,他的那些朋友,对视了一眼后,正要对我出手。
这时,KTV的经理,带着人赶了过来。
“川哥,有什么话,咱好好说,别动手,你这一动手,多影响我店里的生意。”经理劝道。
但叫川哥的壮汉,根本不卖他面子,一把推开了他,“给老子滚一边去,信不信我叫我表舅,把你家的店,给查封了。”
闻言,经理立马闭嘴了,不再敢管这件事。
经理看着我们,一脸同情。
我也听出了一些门道。
怪不得这叫川哥的壮汉,如此嚣张跋扈,刚才听到报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原来是上面有人。
“洪宇,咱跑吧。”
李悦站在我身后,轻声说道。
谁知,她说话的声音,被叫川哥的壮汉给听到了。
“想跑?跑得了吗?”
“你们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兄弟们,都别愣着了,动手啊。”
随着叫川哥的壮汉,再次发号施令。
他身边的朋友,朝我一拥而上。
我举起双拳,护住头部位置,背后靠着墙,防止有人从背后偷袭我。
看着冲过来的人,一拳一个。
我的拳又快又重。
砰!
砰!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看我年轻,尤其是见我举起双手,护住头部位置,还以为我是害怕了。其实我这是标展的战斗姿势,导致他们根本没什么防备,本来想上来给我两拳的,结果拳头还没砸到我身上,就被我一拳给干到鼻梁上。
鼻梁骨直接被我打断。
鼻血汹涌而出。
他们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嗷嗷惨叫。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谁都没想到,我这么勇猛。
刚刚那三拳,几乎就是一眨眼的事。
他们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剩下几个要对我出手的青年,也吓慌了神,不敢上前。
而我趁他们慌神之际,选择了主动出击。
我使出八极拳中最经典,也是最实用的招式——铁山靠。
朝着离我最近的一个人,用身体狠狠撞击了过去。
我的身体就跟铜墙铁壁一样。
砰的一声!
因为我速度太快,这人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我给撞飞了。
连带着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也被撞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面上,脑袋瓜翁的一声,差点昏厥了过去。
下一秒,我又是一个顶心肘,外加一个膝撞,把旁边另外两个人,也给打倒在地。
前后加起来,不过五六秒的时间,这叫川哥的壮汉的七个朋友,全都被我给干翻了。
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凄惨嚎叫!
其实真打起来,我一个人要打七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些费劲的。
不可能如此轻松。
但这些人不知道我的身手,开始就轻敌了。
被我一下干倒三个之后,剩下的四个人都慌了神。
正所谓,趁其不备,攻其不意。
所以看起来我很轻松。
李悦、左蓝她们,早已经瞠目结舌,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任谁都没想到,我打架会这么猛。
毕竟,从外表看,我就是个阳光大男孩,不像是一个会打架的人。
KTV的经理和一众安保人员,也被我展露出来的身手给彻底惊呆了。
在KTV,平均每个星期,都会有人打架。
一年下来,打架事件,起码五十件打底。
这还是最近两年,政府加大了严打力度,很多人有所收敛,怕进局子。
换成前两年,几乎每天都有打架斗殴的事。
但他们还没见过,七八人围殴一个人,结果被一个人,三拳两脚给干翻的。
而且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在他们看来,电影里的成龙,也不过如此。
叫川哥的壮汉,见自己的兄弟都趴下了,脸上早已没了刚刚的嚣张姿态,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连连摇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我从他吓呆的表情中,仿佛能读懂他内心在想什么。
他肯定在想,明明自己人多势众,吃定了我,怎么一下变成了这样。
“还要不要弄死我?”
我走到叫川哥的壮汉身前,淡淡问道。
叫川哥的壮汉吓得浑身发抖,拔腿就想跑,但他刚转身,就被我揪住了。
“用你的话说,想跑,跑得了吗?”
我掐着叫川哥的壮汉的脖子,冷声问道。
“兄弟,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叫川哥的壮汉,立马求饶,而且开口就是江湖话术。
“不好意思,我这人一点都不大度,我属于睚眦必报型。”
我冷冷一笑。
叫川哥的壮汉,吓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把嘴闭上,别给我废话。”
我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叫川哥的壮汉,吃痛不住,跪在了地上。
“给我爬过去,给那几个女同志道歉。”
我指着李悦、左蓝他们。
叫川哥的壮汉,一脸为难,让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给女人道歉,丢人丢到了祖宗家,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兄弟,你别欺人太甚,不妨告诉你,我表舅可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你现在放过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今天这事,错在于我,不然,就凭你打伤了我和我的朋友这事,信不信我叫我表舅,分分钟把你给抓起来。”
将川哥的壮汉,见求饶不成,开始威胁起我来。
似乎害怕我不信,他还特意让KTV的经理作证。
“黄经理,你告诉他,我的表舅是不是这附近派出所的所长。”
KTV经理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小兄弟,别把事搞大了,他表舅确实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反正你和你的朋友,都没什么事,这件事就算了吧,不然,对你没什么好处。”
李悦听到对方的表舅是附近派出所所长,脸色也紧张起来,开始劝我:“洪先生,算了吧,反正蓝蓝也没事,咱离开这里。”
左蓝也附和道:“洪老板,谢谢你替我出头,给我讨公道,但还是别把事给闹大了。”
叫川哥的壮汉,见自己抬出表舅来,这么多人都害怕,一下又神气起来,嘴角上扬道:“兄弟,听到没,别把事闹大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吃”字刚说完,我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叫川哥的壮汉,被我这一巴掌给扇倒在地,躺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
现场众人再次一惊。
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明知对方的表舅是附近派出所所长,还敢动手。
“洪先生,咱赶紧走吧,估计警察马上就要来了,早知道,我刚刚就不报警了。”
李悦被吓坏了,赶紧走上前,拉着我的手,要离开KTV。
左蓝和她的同事们,也都走到我身边,劝我赶紧离开。
可好巧不巧,这时候五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员,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不少人还挂了彩,躺在地上痛苦惨叫。
他们立马把警棍甩了出来。
“都别动,地上这些人是谁打伤的?”
为首的警官问道,他四十来岁,脸上稍微有些发福。
“张所,是他打伤的我们。”
地上躺着的混混,全都抬手指着我。
这位张所长立马看向我,脸色不怒自威。
要是之前,被警察,还是一位所长这么看着,我肯定会紧张、害怕。
别小看海城的所长,那可是标配的副处级干部。
在小县城,相当于警察局局长了。
这相当于我在学校上学,被警察局的局长这么看着,我能不紧张,不害怕吗?
但只能说,今时不同往日。
魏正雄这位厅官大佬,我都敢招惹,甚至把他的女人给上了。
而且,我跟邹成涛这位浦东分局的局长,称兄道弟。
还能怕了一个所长?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倒要看看,他今天是打算徇私枉法,利用手中权力,给自己的外甥撑腰,还是打算秉公执法。
张所长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我一个小屁孩,居然敢跟他对视,脸色有些不悦。
这时,倒在地上的孟川,见到警察来了,脑子一下清醒了。
他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看着为首的张所长,立马喊道:“表舅,你来得正好,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被人给打死了。”
张所长看到孟川的一瞬,神色一怔,从他表情能看出,他也很意外,又是自己的外甥在这里惹事。
紧接着,他脸色又是一沉,对孟川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表舅一事,不是很高兴。
孟川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称呼。
不管他跟自己的这位表舅,关系有多深,有多熟悉,也不应该在办案的时候套近乎。
用他表舅经常说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影响不好。
于是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张所长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KTV经理,问是不是我把人打伤的。
KTV经理是个人精一样的人物,当着孟川这位所长舅舅的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里跟明镜一样,立马点头说是,毕竟我打伤人,本来就是事实,但是我为什么打伤人,他是一句话不带提的。
确定是我打伤的人之后,这位张所长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手下警员拿手铐,要给我铐上。
全程,我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甚至主动配合,伸出双手,让警员把我给拷起来。
我就是要看看,这位张所长,是打算如何办案的。
不过,李悦、左蓝和她们的同事见我要被拷起来,立马给我说情,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他们说我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才动手打人的,完全属于自卫,不应该抓我。
要抓就应该抓孟川,他骚扰妇女在先,而且还想强奸妇女。
张所长看了一眼孟川,阴沉着脸。
孟川吓得浑身一颤,连连说道:“张所,他们是污蔑,我才没有骚扰妇女,更没有强奸妇女。”
李悦、左蓝他们看着孟川矢口否认,气得咬牙,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你是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当。”李悦瞪着孟川。
孟川耸肩笑道:“本来就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当?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你说我骚扰妇女,行吧,拿出证据来吧,只要有证据,我就认。”
“你……”李悦气得俏脸发红。
左蓝说道:“你摸我胸,把手伸进我衣领子里,还要说把我拉进厕所里给干了,我就是证据,我身边的同事,都可以作证,要不是洪老板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被你给欺负了。”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她的几个同事,连连点头。
孟川好笑道:“你说我摸你胸,我还说你摸我裤裆呢,我本人也是证据,我的兄弟们都可以替我作证。”
“对,我们也能作证。”孟川的朋友也争相附和道。
李悦、左蓝他们都听傻了,没想到这些混混这么能狡辩。
“行,我们作证不算,那他们呢。”左蓝指着KTV经理和一众保安人员。
“黄经理,你好好说,你看到我骚扰了他们没有?”孟川瞪着KTV经理。
KTV经理看着张所长说道:“张所,我是事后才赶过来的,前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清楚。”
“你是不清楚,但你身后的那些安保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他骚扰我,欺负我。”左蓝说。
那些安保人员,一个个都摇头:“不好意思,我们是真没看到,我们也都是听到打架的动静,才赶过来。”
“你们……”左蓝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孟川得意扬扬,朝我示威,露出挑衅的目光,并且用唇语对我说:“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张所长这时说道:“既然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就都回派出所,接受问讯吧,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我会调查清楚的。”
“张所,我十分愿意配合,我跟你回派出所,只怕某些人不愿意配合。”孟川阴阳怪气,明显是在说我。
我微笑道:“我当然也愿意配合。”
“既然如此,那就都跟我回所里。”
随着张所长一声令下,我们一群十多个人,包括KTV经理在内,都被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