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两声惨叫后,为首劫匪和另外几位劫匪,下意识抬起头。
就在他们抬头的一瞬间,我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砰!
这一脚,正中为首劫匪的胸口位置。
咔嚓一声!
胸肋骨估计都断了几根。
同时他的身体,也一样倒飞了出去。
手中的密码钱箱摔翻在地。
钱箱里的现金,散落一地。
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我解决了三个劫匪。
其中包括那位劫匪头目。
这三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和肚子,嗷嗷惨叫。
以我刚刚的力道,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估计这三个家伙,站都站不起。
也就在这时,另外还有两位劫匪,惊愕之间,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提着砍刀就朝我身上劈来。
想要一刀把我给劈倒在地。
我眼疾手快。
身体快速闪躲这两刀的同时,伸手抓住了其中一个劫匪的手腕,用力一扭。
劫匪的手臂,立马旋转了九十度以上。
“啊,我的手。”
劫匪吃痛不住,连忙松开了手中的砍刀。
我一把接过,拿在手上,同时挥舞着手中的砍刀,砍在了这劫匪的腿上。
“啊!”
这劫匪疼得大喊大叫。
其实,我根本就没用刀刃砍,而是用刀背,但这依旧把劫匪给吓慌了。
小腿上的疼痛感,让他误以为腿断了。
不仅脸色吓得发白,连双腿都打哆嗦,感觉站都快要站不住。
“就这怂包样,还干抢劫的勾当呢?滚一边去。”
我鄙视了一句,然后一脚踹在这劫匪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好像是骨裂的声音,这劫匪疼得立马跪在了地上,想站都站不起。
这时,另外一个劫匪,见一刀没砍中我,身边的同伙又遭了殃,立马提起砍刀,要砍第二刀。
我见状,也立即挥舞着手中的砍刀,跟他对砍。
我的爆发力量,比普通的成年男子,大了将近两倍。
只听到铿锵一声,劫匪手中的砍刀,直接被我震飞了出去,手臂也震得发麻。
劫匪眼珠子瞬间瞪大,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
下一秒,我又挥舞着砍刀,朝他砍了过去。
“啊,不要!”
劫匪吓得脸都白了,嘴里发出惊恐的喊叫,并下意识抬起手臂,想要用手挡。
眼看着我就要一砍刀,砍在了劫匪的手臂上,我忽然收刀。
这些劫匪虽然可恶,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但我真要是一刀把劫匪给砍死了,那我的麻烦,恐怕也不小。
万一法院方面,判我一个防卫过当,那起码也是几年的刑期。
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收起刀,狠狠一脚踹在了劫匪的肚子上,劫匪踉跄后退,退了四五米,最后一屁股坐在水泥地上。
刚好,他坐的位置,有一棵散落的圆形铁钉,上面有很多尖锐的刺。
这铁钉,就是之前用来扎汽车轮胎的铁钉,
铁钉估计是扎在了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嗷嗷大叫,下意识想要爬起身。
但肚子上,挨了我一脚后,疼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迅速翻身,趴在地上惨叫,这样才能减轻屁股上的疼痛。
我看着五个被我打倒的劫匪,一个个都狼狈不堪,躺在地上或者是趴在地上,痛苦呻吟。
尤其是最后一个,屁股上的圆形铁钉清晰可见,估计都已经扎进了屁股肉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自作孽,不可活。
抢劫抢到我头上来了,这便是他们的下场。
没有管这五个劫匪,因为我知道,他们受伤都不轻,别说逃了,能爬起来那都是骨头硬。
捡起密码钱箱,我把散落在四周的钞票,全都捡了起来。
好在这些钞票,都是一万一沓的,那些拆开过封条的,都被我放进了钱包里,因此捡起来也好捡。
很快,地上的钞票,就被我全部捡到了密码钱箱里。
“洪哥!你也太牛逼了吧?
三下五除二,就把五个拿砍刀的劫匪给放倒了,早知道你这么强,刚才我还瞎担心什么。”
杨威这时走下车,看着五个倒在地上的劫匪,惊得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虽说我的身手,杨威已经领教过,知道我是练家子,一个人打七八个成年男子,不在话下。
而且在三林塘出租屋的时候,我一个人确实把十几个安徽帮的人,都给干服了。
但这次不一样。
对方五个劫匪,手上都拿着大砍刀。
杨威潜意识觉得,我身手即便再厉害,那也是赤手空拳,应该很难对付这五个劫匪。
可结果,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不仅把五个劫匪给干趴下了,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我自己更是跟没事人一样。
与此同时,我大舅、二舅,以及王晓雯,也都从车里走了下来。
看着地上的五个劫匪,鬼哭狼嚎,他们脸上的震惊表情,跟杨威一样,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小宇,我知道你从小跟着你爸练,你爸也常在我们耳边说,说你是个练武奇才,要是换在古代,怎么也能混上一个将军当。
没想到你功夫好成这样,一个人赤手空拳,竟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把五个持刀劫匪给打倒在地,确实是当将军的料啊。”我大舅朝我直竖大拇指,酒也彻底醒了。
我二舅下车后,第一时间把散落在地上的砍刀,给收拢了起来,以防万一。
因为他不知道,受伤倒在地上的五个劫匪,伤势情况如何。
万一让五个劫匪缓过劲来,重新拿上砍刀,那可就被动了。
所以要趁他们现在还站不起来时,先把他们的砍刀给收了。
这样,即便是最后五个劫匪缓过劲来,没有砍刀,也嚣张不起来。
这个细节,杨威和我大舅,都忽略了。
只有我二舅一个人默默干着。
我是看在眼里的,对我二舅的小心谨慎,内心颇为赞赏。
收拢起砍刀后,我二舅走到我身边。
“小宇,我就知道你敢一个人下车,一定能对付这几个劫匪,只是二舅也没想到,你下手这么快,二舅刚才还想着下车帮你的,但你一动手之后,招式太快了,几乎是一眨眼,我就看到了三个劫匪倒飞了出去,把二舅都给惊呆了,等我震惊完,你都已经把劫匪给干趴下了。”
杨威,我大舅、二舅,都一个劲地夸我,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王晓雯还沉浸在惊恐和担忧之中。
“洪宇,你自己没受伤吧?”
短暂的愣神之后,王晓雯快步走到我身边,检查着我全身各处,生怕我在刚才的打斗中,被砍刀给砍伤了。
“我没事,别担心。”
我把密码钱箱,放在地上,把王晓雯搂进了怀里,笑着安慰道:“早说了,我是练家子,这几个劫匪根本不是我对手,你还不信。”
“我怕嘛,你要是因为三十几万块钱,被劫匪拿刀给砍……”
王晓雯觉得说死字不吉利,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继续说道:“就算你自己身手再厉害,也不能冒险,我不允许!下次还遇到这样的事,我依旧建议你破财免灾。”
在王晓雯的心里,我比钱可重要多了。
我笑道:“这种被抢的事,遇到一次就够倒霉了,可不想遇到第二次。”
“对对对,都怪我这个乌鸦嘴,以后你肯定不会再遇到抢劫的事。”王晓雯向来不讲究迷信,今天却格外忌讳。
安慰好王晓雯后,我对杨威说:“杨威,你现在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处理后续的事。”
“好的,洪哥!”
杨威点头,快速拿出手机。
“大哥,别报警,求你们了,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听到要报警,几个劫匪吓得脸色都白了,为首劫匪更是苦苦哀求起来。
持刀抢劫罪在中国,罪名可不小。
而且他们这次抢劫的数额可不小。
真要是警察来了,把他们带走,起码十年以上的刑期。
在监狱里待上十年,这辈子就彻底废了。
“行,我可以不报警,但你给我一个不报警的理由。”
我看着为首劫匪,冷声问道。
置人于死地的事,我也不想干。
就像赵寿星四兄弟,他们拿着枪,要来打断我双腿,我要是当时报警,他们四兄弟起码也要在监狱里待几年。
但他们持枪来打断我双腿,有他们的无奈,因为他们的老母亲,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
看在他们一片孝心的份上,我选择了原谅他们。
“大哥,只要你不报警,放我们一马,我们哥几个今后给你当牛做马。”
为首劫匪说道:“这个理由,不知道行不行?”
我摇头说道:“我不缺牛马。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为什么要抢劫?”
为首劫匪说道:“抢劫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缺钱用了,只是没想到,抢到了大哥你的身上。
是我们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大哥你大人大量,就放过我们一次好不好,真心求你了。”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求大哥,饶你们一条狗命啊。”为首劫匪呵斥着另外四位劫匪。
闻言,这四位劫匪,也连连朝我求饶,劝我别报警,给他们一条生路。
“缺钱花,就抢劫,还拿着砍刀。
不给你们钱,就砍人。
我要是放过你们,那可真是助纣为虐,以后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所以,我建议你们去监狱里好好改造。”
我没有给五位劫匪机会,直接让杨威报警。
“杨威,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吧。”
杨威反应过来,拨通了报警电话。
听着杨威跟警察联系,五位劫匪面如死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怒火和杀气。
“王八蛋,你不给我们生路是吧?行,我记住你这张脸了,等老子坐完牢,从监狱里出来,我一定杀了你。”
为首劫匪朝我放狠话。
“军哥,杀他一个怎么够,他害了我们五个,要杀,也得杀他全家。”
其余四位劫匪,也都朝我放狠话。
一般人还可能真会被他们给吓唬到,但我根本不怕。
十年之后,他们还能不能记住我长什么样,都是一个问题。
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
很多人,很多事,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被淡忘。
十年前跟你有一面之缘的人,有多少人能记住他长什么样?
就算这五个劫匪,记忆力很好,能记住我的长相,但他们能不能找到我,都还是一个问题。
就算是找到了我,想要我的命,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十年之后,我的身手,恐怕比现在还要强,毕竟我练的是内家功夫。
时间越长,我体内的暗劲越浑厚。
到时候,我可能一拳下去,你当时感觉没什么事,但一个星期之后,忽然暴毙而亡。
这就是暗劲,打出去的力量,能在对方身体里停留,造成破坏力,严重时能危及生命。
这几个劫匪现在都要不了我的命,十年之后,想要我的命,恐怕比登天还难。
除非他们躲在暗处,对我打黑枪,这是他们的唯一机会。
我走到躺在地上的为首劫匪的面前,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我是吓大了?我怕你们不成?我等着你们从监狱出来找我的麻烦。”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看看你们长什么样,免得到时候你们来找我,我却没能认出你们来。”
我扯下了为首劫匪的面罩,露出一张狰狞的脸。
为首劫匪三十出头的年纪,胡子拉碴,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有些瘆人。
“小子,希望你好好记住你爷爷这张脸,十年之后,爷爷会来索你的命。”
为首劫匪叫嚣道。
“我会记住的,希望你在此之前,别死在监狱里就行。”
我拍了拍为首劫匪的脸,然后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一巴掌似乎不过瘾,我又狠狠扇了两巴掌。
总共三巴掌,直接把为首劫匪的槽牙给扇掉了几颗。
大脑更是嗡嗡作响。
整个人都被扇懵了,躺在地上,感觉天旋地转。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
剩下四个劫匪,见我动手这么狠辣,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再吱声了,生怕我也给他们一人几巴掌,警察来了之前,还要受这个罪,不值当!
随后,我又把另外四位劫匪的面罩给摘了下来。
其中一个劫匪,我一看,有点面熟,像是在哪见过。
但还没等我认出来,杨威先认出来了。
“王兵,是你小子,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抢劫犯,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你特么胆子可真是肥啊,带人来抢洪哥是吧?
是,洪哥让我把你给开除了,但为什么开除你,你心里没数吗?
平日里你在工地上干活,洪哥作为包工头,对你也算不错吧?
给你的工钱,全行业最高不说,平时也没少请你吃饭。
把你开除时,洪哥不仅结清了你的工钱,还特意交代,让我多给两百块钱,结果你小子倒好,恩将仇报,真是畜生不如。”
杨威气得走上前,朝着王兵的身上,就是一脚。
叫王兵的劫匪忍着疼痛,一言不发。
我这时也记了起来,这叫王兵的是谁,是我名下的工人,以前在东菊花园干过。
为什么说以前,因为他上个月,已经不在东菊花园项目干了,被我给开除了。
理由是喝酒上工,屡教不改,不把我定的规矩当回事,我便让杨威把他给开除了。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被开除后,记恨在心,竟然组织人,对我进行抢劫。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给工人发工钱的?”
我看着王兵问道。
王兵抬头看着我:“洪老板,我要是说了,你能放过我吗?我不想坐牢。”
我摇头:“不能!”
被拒绝,王兵脸色发白,后悔道:“洪老板,我真没想抢劫你,是中午的时候,我发小王鹏打电话找我,说洪老板你提着密码钱箱发工钱了,他发了两千多,请我去按摩洗脚。”
这个叫王鹏的,也在东菊花园项目干活,跟王兵都是湖南同乡,还是同村。
王兵继续说道:“随后,我就多问了王鹏一些问题。
王鹏告诉我,洪老板你的密码钱箱里,有七十万现金,发工资最多发三十几万,剩下三十几万估计是要给别的工地上发。
王鹏他还跟我说,要是他有三十多万的现金,这辈子就发达了,不用再来工地上干活,把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利息都吃不完。
我听着听着就动了歪心思。
刚好我跟这里的一个劫匪认识,就联系了这劫匪,想抢走你的三十几万。
洪老板,我现在真的后悔极了,我就不该起这种贪念的,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好不好?”
我问道:“这么说,你是第一次干抢劫的勾当?”
王兵点头,哽咽道:“是的,洪老板,我是第一次干,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求洪老板你大人大量,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到后面,王兵眼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不断往下掉。
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很懊悔。
但我可没有因为王鹏痛哭流涕,就放过他,鳄鱼的眼泪罢了。
今天要不是我身手够好,我的三十几万块钱,肯定是要被抢走的。
其实抢走钱倒也没什么,鬼知道这些劫匪,抢完钱之后,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比如见王晓雯长得漂亮,直接拉到他们的面包车上享用。
比如我反抗,被他们乱刀砍死。
我的两个舅舅为了救我,也被他们用砍刀砍死。
这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看着王兵说道:“不是我不想给你机会,成年人,做了错事,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不过,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也看在你以前,在我的工地上,给我干过活的份上,咱们之间也算是有些情分,因此你坐牢期间,我每年会给你家里寄一笔钱,足够你的父母生活。”
王兵闻言哭得更加大声了,他没想到,我会以德报怨,给他老家寄钱,帮他赡养父母。
“呜呜……洪老板,谢谢了,我真不是人,你对我们工人这么好,我竟然勾结劫匪,抢劫你,我真不是人,我该打!”
王兵狠狠扇了自己十多个耳光。
我没有拦着他,看着他扇。
因为他确实该扇。
不是说他对不起我。
而是他对不起他自己。
五个人,抢劫三十几万,分到手,也就几万块钱。
为了几万块钱,冒着坐十年以上牢狱的风险,这不是纯傻子行为吗?
不多久,两辆警车开了过来。
警车停下后,车门打开。
四五个警察,从车里走了下来。
带头的警官,不是别人,正是我上次遇到的邹成涛邹警官。
“邹警官,是你?”
我看着邹成涛带着警员走过来,神色有些微怔。
警察执法,都是有管辖范围的。
哪个地方报警,哪个地方出警。
不可能A地有人报警,B地的警察过来执法。
上次在复旦大学附近的烧烤店,我为了救烧烤店老板,和十几个混混起冲突,当时过来执法的警官,就是邹成涛。
按理说,邹成涛应该是杨浦区那边的警察。
现在这边是浦东区,他怎么过来执法了?
我有些疑惑。
“邹警官你好,没想到,是你带队过来。”王晓雯也认出了邹成涛,跟我一样,她表情也很惊讶。
邹成涛看到是我跟王晓雯时,神色也是一惊,紧接着,他笑着跟我打招呼,“洪宇小同志,还真是巧啊,又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我尴尬笑道:“确实是巧了,邹警官你不是在杨浦分局吗?这怎么来浦东了?”
邹成涛笑道:“没办法,工作调动。”
我这时才注意到,邹成涛的肩章,又多了一颗四角星花。
这代表邹成涛的警衔,又高了一级。
“邹警官这是高升了?”
“谈不上高升。”
邹成涛摆摆手,说道:“先不聊这些私事,说说你这里遇到的情况吧,刚才是谁报警的?”
“警官,是我!”杨威立马举手。
本来他看到警察来,还有些紧张,因为他以前在道上混,给人家看场子,动不动就打架,因为打架这事,经常进警局,每次进去,都是一身内伤出来,所以看到警察,他心里也怕。
但见我跟为首的警官,聊得这么熟,心中的紧张立马一扫而空。
“邹警官,是我让他报的警。”我说道:“要不,我跟你说明情况吧。”
“行,你说吧。”邹成涛警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