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到家里,栓上了房门,才小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也很是气愤,主要是贾张氏这老妖婆的一番操作着实是太恶心人了。
谣言的事儿明明都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又拿出来吵闹。
这是唯恐大家记不住,是吧?
再说了,她居然想来抢自己的饭盒?
怎么想的?
先不提非亲非故的,自己会不会给她的事情,就是秦淮茹那边也不能答应啊。
是的,今天中午的时候,秦淮茹终于又私下找了他一次。
她除了让傻柱继续与她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外,还专门告诉他,千万不能把饭盒给贾张氏。
傻柱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他跟贾张氏又没什么交情,之前双方反而还闹得那么不愉快,他自然是不愿意给了。
所以他今天下班回家的时候,其实早就有了一些防备。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不要脸的再次拿谣言来当借口,还真是无耻至极。
傻柱喝了两口温水,又暗自骂了贾张氏一顿后,才回想起了今天与秦淮茹见面时的场景。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跟秦淮茹近距离接触了,其实他早就有些心痒难耐。
今天再次私下接触,也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悸动。
可无奈的是,当时二人待的时间不长,只有匆匆几句话的功夫,而且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也不太可能有这种近距离接触了。
因为秦淮茹今天可是说了,二人的这种状态起码要保持到年底呢。
按秦淮茹的话来说就是,要彻底的让谣言全部消弭掉了才能再次接触。
所以傻柱此时的心里既有些回味,又有些遗憾,而更多的则是期待。
他很期待年底的时候,能再次与秦淮茹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
另一边,贾张氏回到家后,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她昨天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了,要拿回饭盒的。
现在脸也丢了,饭盒还没能拿回来,她不用想也知道,秦淮茹回来后,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嘲讽模样。
什么?
让她出钱去买点肉啥的回来充当饭盒?
那怎么可能,她手里的钱可都是她一分一厘,日积月累攒下来的养老钱呢。
怎么可能拿出来买肉呢。
即便是买回来的肉,她自己也会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儿。
所以她其实根本就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想法。
她这会儿实在是有些愁,愁一会儿怎么面对秦淮茹。
当然,她的愁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她想通了。
没拿到就没拿到呗,这又不是因为她没去拿,是傻柱那小王八蛋不愿意给她而已,完全怪不到她的头上。
至于说秦淮茹可能会嘲讽她,她也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几句难听的话嘛,听了又不会掉块肉。
贾张氏就是这么个人,她最在乎的就是实际利益,其余的都得往后排。
所以她在不忿的暗骂了一通傻柱之后,就又拿出鞋底纳了起来。
晚上,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但她并没有如贾张氏预料的那般使什么脸色,或者是说什么挖苦讽刺的话。
一来她早就知道了结果。
二来嘛,她也知道,贾张氏的脸皮厚,就算是她说的话再难听,人家最多也只可能会在当时有些难受,但过了之后,就基本没啥用了。
所以她也就不打算浪费那些口水了。
她还是准备用实实在在的现实来磋磨贾张氏,每天都吃不饱,又没有啥油水,这样的生活是最有用,也是最能达到效果的。
一想到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就不信贾张氏能坚持得住,一直不服软。
只是……棒梗他们这段时间倒是要跟着受不少的罪了。
但她为了能彻底的拿到家里的主导权,以免日后再被贾张氏胡乱折腾,也下了狠心,决定先委屈一下孩子们,也要坚持这么执行下去。
秦淮茹稍微歇了一会儿,就如往常一般收拾起了家务。
这会儿的贾张氏只顾着低头纳鞋底,但其实她的心里很有些忐忑,唯恐秦淮茹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而且她也做好了准备,想好了很多用来回击秦淮茹的话。
可秦淮茹一直不吭声,她就被憋得有些难受了。
所以她在秦淮茹做家务的时候,时不时的就趁着秦淮茹不注意,偷偷的看秦淮茹,随时准备着将那些想好的话,脱口而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奶,你不是说今晚你会把傻柱的饭盒拿回来吗?怎么没有啊?”
棒梗看着饭桌上寥寥无几,又干瘪的菜式,皱眉质问。
原本他还满心期待呢,现在失望之下,就顾不上长幼尊卑了。
而且因为家里的关系,棒梗一般都是直呼傻柱的名字,完全没有一点尊敬,或者感恩的心。
加之最近还传言他妈跟傻柱有了一腿,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子气呢。
棒梗的话让贾张氏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而她又不好将那些已经准备好的,原本打算留给秦淮茹的话说出来,她想了想后就撒起了谎。
“今儿傻柱没带饭盒回来,所以今天就没有了。
棒梗乖啊,先将就着吃吧。”
“棒梗,谁让你喊傻柱名字的,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啊?你可是晚辈,要叫叔。”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谎言,而是出言教训了起来。
她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还是很重视孩子的教育问题的。
不过棒梗明显听不进去。
“你们都是这么叫的,我凭什么不能叫?”
“我们是我们,你是你,你是晚辈,你就不能这么叫。”
秦淮茹的语气很严厉。
她虽然是暂时跟傻柱保持着距离,但那又不是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她可不想因为儿子的关系,让傻柱对自家产生隔阂,再给后面继续找傻柱弄好处增加困难。
棒梗翻了个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满脸的不服气。
“哼,我才不叫那傻子叔呢。”
他虽然有些怕秦淮茹,但也号准了秦淮茹的脉,大略知道她是不会因为这个打自己的,就任性了起来。
“你!棒梗!你从哪里学的这个坏毛病?一点不尊重长辈,还有个学生的样子吗?啊?”
秦淮茹说话的同时,还斜瞟了贾张氏一眼。
暗骂贾张氏经常在家里当着几个孩子的面瞎说,都把孩子教坏了。
贾张氏此时就有点忍不住,帮起了腔。
“秦淮茹,一个称呼而已,哪儿有那么多的讲究啊。
棒梗,快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再吃,容易拉肚子。”
秦淮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筷子盯着棒梗继续教育道。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不管别人怎么叫,你就得叫叔,这是基本的规矩。”
棒梗被她盯着浑身不自在,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叫叔就叫叔呗。”
说完,他拿起筷子扒拉了一下盘子里的菜,怏怏的吃了起来。
贾张氏的话没人理,闹了个没趣,也赶紧吃起了饭。
其实,照她原本无理都要搅三分的脾气来说,她是很想多跟秦淮茹争论几句的。
不过她又想到今儿饭盒的事情没办成,她也怕秦淮茹借机提起此事,又让棒梗闹腾。
到时候她就为难了。
说起来,她可是一向对棒梗爱护得紧,也不愿意过多的凶他。
毕竟棒梗可是贾家的独苗,以后顶门立户的所在,她自然不愿意说什么重话。
不过她也还是在心里对着傻柱又骂了好几句,暗骂那傻子怎么那么轴呢。
一点儿剩饭菜而已,怎么就不能让给自己呢?
要不是自家这么穷,自己哪里还会这么丢人现眼啊。
还有秦淮茹也是,这个小婊子现在功力渐长啊,居然还学会指桑骂槐,阴阳怪气了。
哼。
看我明天不再次出手,到时候拿回了饭盒,看你秦淮茹还有何话说。
……
贾家的一顿晚饭就在这么低气压的氛围里吃完。
棒梗吃完放下碗就又跑到院子里找别的孩子玩去了。
秦淮茹则是收拾起了碗筷。
而贾张氏碗筷一顺,又借着纳鞋底的功夫,琢磨着明天该怎么去堵傻柱,把饭盒抢过来。
此时的何家。
傻柱和何雨水也在吃着饭呢。
她回来后,也听说了贾张氏想抢饭盒的事情,心里对哥哥的做法很是赞赏。
“哥,你做得对,咱们就不该把饭盒给贾家。
你看把她们养的肥肥胖胖的,不仅不感激我们,而且之前还因为谣言跟我们翻脸。
现在都过了那么久了,贾大妈也好意思再次提起,哼。”
这段时间,傻柱隔三差五带回来的饭盒,都是他们两兄妹自己吃了,这让何雨水很是满意。
她还在畅想着,以后一直这么吃下去,再也不用饥一顿饱一顿,或者是随便弄点吃食儿打发了。
“赶紧吃你的饭吧,怎么那么多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傻柱有些心虚的制止了起来。
他自然不会告诉何雨水,现在这情况只是暂时的。
最近这段时间,傻柱跟秦淮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何雨水可是跟他说了好多好多的心里话。
这也让他知道,他之前的很多做法,其实都是忽略了这个妹妹的感受。
他也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对妹妹好,同时,他也丝毫不敢透露出与秦淮茹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