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傻柱拎着个饭盒,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大门。
他看见三大妈她们在闲聊,就主动招呼道。
“哟,几位大妈,聊着呢!”
他今天的心情挺好,因为他今天在食堂发现,谣言似乎得到了一定的遏制。
而后呢,他还与秦淮茹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粗略算下来,也可以说是诸事顺意吧。
大妈们看见他,也如往常一般招呼了起来。
“傻柱回来了。”
“嗯,这不是下班了嘛,您几位聊什么呢?”
心情不错的傻柱,就准备过去凑凑趣。
三大妈迟疑了一下,眼神怪怪的说道。
“呃,我们在说许大茂的事情呢,傻柱你知道吗?许大茂他今天出院了。”
“嗯?那孙子回来了?怎么那么快啊?”
傻柱有些惊讶,心里又暗自懊悔,当初下手轻了一点,居然让许大茂那么快就出院了。
真是便宜那孙子了。
三大妈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她接着说道。
“听说他是皮外伤而已,不是很严重。”
说完,她顿了一秒,又接着问道。
“我说傻柱,刚才许大茂说,前天晚上是你套的他麻袋,是不是啊?”
她们刚才就是在谈论这个事情的真实性,现在傻柱就在眼前,她自然要求证一下了。
傻柱一听,心里紧张了起来,赶紧连连摆手。
“怎么可能?没事儿我套他麻袋干嘛呀?
三大妈,您可不能这么平白冤枉人啊。”
“真不是你?”
赵大妈也跟着质疑。
刚才许大茂说得钉钉然然的,她们几个讨论了一会儿,也有些相信了许大茂的话。
“当然不是我了,那天我回来后就没出过门,还是后面听人说那孙子被人打了,我才跟着大家伙儿出去看嘛。”
傻柱虽然说的含糊,但他的语气很坚定。
反正现在面对的只是几个邻居大妈而已,又不是公安,他也不怕被几个大妈瞧出破绽来。
再说了,自昨天公安调查过后,到现在都没有再找过他,那不就说明他已经通过了查证嘛。
所以他此时自然是坚决否认了。
几个大妈听了他的话,也困扰了起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她们正面面相觑的时候,傻柱继续说道。
“我看呐,肯定是那孙子在外面胡作非为,得罪了谁,被人报复了,现在找不到凶手,就想扣在我的头上。
啊呸,那孙子真不是个东西。”
他这是想要岔开话题。
“呃,傻柱啊,刚才许大茂可一直说是你干的呢,他们现在已经去派出所了啊。”
三大妈提醒了起来。
傻柱听了就更紧张了,但他还是装作坦荡的大声说道。
“哼,那孙子也忒不讲究了,明明都不是我干的,非得赖到我的头上是吧。
几位大妈,要是公安真来了,您几位可得替我作证啊。”
他想用大声音给自己壮胆,但语气中还是有些色厉内荏。
这会儿他也挺怕许大茂再把公安招来,到时候万一应对出错,那他不就暴露了嘛。
为此,他还急病乱投医的,想寻求几位大妈给他当证人。
几位大妈听他这么嚷嚷,就有些尴尬了。
她们就是个家庭主妇而已,能起个啥作用?
不过她们还没能拒绝。
因为傻柱这货说完,就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大步往中院儿走去,留下她们几人再次面面相觑了起来。
“诶,你们说他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呀?”
“不知道啊,我觉得他们二人说的都有道理啊。”
“怎么可能两个说的都是对的?那不劈叉了嘛。”
“唉,这俩小子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
几位大妈是真有点分不清谁真谁假了。
她们嘀嘀咕咕的‘分析’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得出什么统一的结论。
就在这时,娄晓娥走了进来。
“晓娥回来了。”
三大妈见状,赶紧起身招呼,还够着头往大门外面看,看是否有公安跟来。
娄晓娥微微停顿脚步,勉强的笑着回应道。
“嗯,回来了,三大妈,我还有点事儿,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也不给几个大妈继续问话的机会,马上就快步往中院儿走去。
“哎,这……这是咋了?”
赵大妈有些纳闷儿,因为她明显的看出了娄晓娥的不对劲儿。
其实不只是她,明眼人都能看出,娄晓娥现在跟刚才出去时,情绪有很大区别。
正当她们想议论一下的时候,许大茂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大茂。”
“咳咳,几位大妈,您几位先聊着。”
许大茂客套了一句后,就一溜烟的往中院儿走去。
几人互视了一眼,马上就起身准备跟去中院。
因为她们都知道,许大茂跟傻柱碰面了,肯定又要吵起来。
她们都想去看看,呃,去劝劝架,顺便再看看热闹。
果然,还没等她们走到垂花拱门,就听见中院儿那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大骂声。
“傻柱,你狗日的还敢回来。”
接着又响起了傻柱的声音。
“孙子诶,我干嘛不敢回来?”
几个大妈赶紧往里走,准备抢占第一视角位置,好‘观战’。
此时的中院里,傻柱站在自家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不远的许大茂。
他刚才的时候,还以为许大茂真的会带着公安回来呢,还忐忑了好一阵儿。
结果没想到却只看到了许大茂一个人,他顿时就不怕了。
而且他看着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样子,还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让许大茂有些破防了,赶紧质问道。
“哼,傻柱,你个天杀的,为什么要套老子麻袋?”
“哎哎,我说傻茂,你个孙子可别跟拉稀似的,满嘴喷粪啊,爷们儿什么时候套你麻袋了?”
傻柱一脸的无辜。
公安没来,他是一点都不怕许大茂。
“哼,我知道就是你狗日的干的,你可别不承认。”
“哎,爷们儿还真想套你麻袋来着,可惜啊,被人给抢了先啊。”
傻柱说起了风凉话。
许大茂一听,顿时就来劲了。
“傻柱你狗日的终于承认了,且等着吧你,我马上就去找公安来抓你,我非让你把牢底坐穿不可。”
许大茂嚷嚷了起来。
“切,傻茂,你的耳朵是塞驴毛了?还是被人打坏脑子了?怎么现在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爷们儿那是承认吗?可歇着你。”
许大茂不接他的话,而是出言相激道。
“傻柱你裤裆里没有东西,不是个爷们儿,你敢做不敢当。”
“切,爷们儿有没有货,要让你知道啊?关你屁事儿啊。”
傻柱自然不会上他的当。
“哼,我就知道,你是个怂货,傻柱,你以后撒尿就蹲着吧,可别再站着了,你不配。”
许大茂在公安那里没能得到满意的结果,刚才回来的路上又跟娄晓娥拌了几句嘴,此时就极尽毒舌之能,一直想激怒傻柱。
他这是想着,要是傻柱这会儿对他动手了,那他可就能真把傻柱给弄到派出所去了。
可傻柱此时怎么会动手啊。
一来许大茂现在可是个‘病人’,他要是真动手的话,其他人肯定得拦着,不会像以前那样做做样子。
这样一来,他可就很难得逞了。
二来嘛,他也不想再被许大茂抓住机会,坑他一次钱了。
最重要的是,他敢肯定,他这会儿要是动手的话,许大茂这孙子,肯定是要去找公安来的。
他怎么可能上这个当。
所以他就继续跟许大茂打起了嘴仗,不仅如此,他还准备转移一下话题。
“傻茂,你少他妈在这里瞎胡扯,我问你,我跟秦姐的谣言,是不是你个孙子散播的?”
许大茂一听他说起了谣言的事情,也有些紧张。
“傻柱,你别想转移话题,你打我这事儿还没完呢?”
“哼,我就知道,谣言肯定是你编造的,咱们院子里除了你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家伙爱干这种事儿外,没别人了。”
傻柱语气笃定,像是已经抓住了许大茂的罪证似的。
“污蔑,傻柱你纯属是污蔑。”
许大茂跳脚。
就像傻柱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儿,愿意被许大茂扣上套人麻袋的帽子一样,他许大茂此时也不敢让傻柱把造谣的帽子,给他当众扣瓷实了。
“屁的污蔑?我还不了解你嘛,就凭你那小嘴叭叭的样子,肯定就是你个孙子干的。”
傻柱继续坚持。
“你肯定个屁啊,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肯定会有的,你个孙子就给我等着吧。”
“我等你个屁啊,傻柱你也别得意,我非把你狗日的套我麻袋的证据找出来,不让你个孙子逍遥法外。”
……
柱茂二人就这么跟个泼妇似的,相互骂街了起来,但也默契的不动手,始终都在嘴上下功夫。
因为他们俩一个是真真的造了谣,而另一个是真真的套了人麻袋。
虽然二人都抵死不承认,但也不敢有过分的举动,唯恐露出什么破绽,被对方给抓住了。
他们就这样一直持续骂到口干舌燥,谁也不肯先认输。
直到在外上班的人们都回来了,二人才在易中海等人的呵斥下,借坡下驴的相互罢了刀兵。
二人的骂战倒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们过足了瘾,晚上的饭桌上少不得要拿出来当谈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