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傻柱的大声质问,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有些梗住了。
从公平的角度来说,贾张氏刚才一直在说傻柱勾搭了秦淮茹,坏了贾家的名声。
傻柱想解释,贾张氏却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时候,他们这些邻居没有吭声。
但傻柱转过头来说贾张氏,他们就群起而发声,指责傻柱,这对傻柱来说是很不公平。
可问题是傻柱这一开口就说贾张氏跟王瘸子那啥的,在大家看来也很不对头,实在不应该啊。
“不管怎么说,老嫂子她是长辈嘛,你再怎么……”
易中海原本还想继续抓着长辈说事儿,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粗暴的打断了。
“长辈?长辈就可以随意冤枉人了?而且还是到我家门口堵着门骂我。
况且我根本就没干过的事儿,我凭什么要被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世上哪儿有这样的道理啊?”
傻柱现在已经跳出了易中海的影响圈子,自然也马上就发现了其话里的不对劲儿。
要是搁以前,他再怎么想不通,再怎么觉得别扭,也不会这样当面顶得易中海下不来台。
易中海被这样怼,感觉权威受到了伤害,心里很是不爽。
但他也知道,他现在跟傻柱的关系不似从前了,所以也不得不压着性子说道。
“她冤枉你是不对,但你也不能用这种错误的方式还回去啊,这样下去,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而且长幼有序,敬老爱老,这是咱们国家自古以来的传统美德,也是我们院子里大家伙儿一直以来都奉行的道德准则。
即便是老嫂子她刚才做错了,咱们也可以耐心的帮助她改正嘛,怎么能这么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啊?
柱子,咱们可是一个院儿的老邻居啊,都一起住了几十年了,难道真要闹到这么不可开交吗?那以后还处不处了?”
他说话的语气平缓,很有一种语重心长的感觉。
在不远处看热闹的陈近文听了易中海的话,不屑的笑了笑,然后低声对陈芳说道。
“看见没有?人家(易中海)这是把‘长辈身份’当成了免死金牌呢。”
“额,小文,你别这么说。”
陈芳觉得,贾张氏做的不对,傻柱做的也不对。
但她并不想在这种场合下跟弟弟讨论,免得让其他人听了,还以为他们离经叛道呢。
二人这边刚说了两句话,那边的傻柱又说话了。
“是我要以牙还牙吗?那还不是因为我刚才解释,她一点都不听,我还能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一直胡搅蛮缠,污蔑我?
我做不到!要是你们谁做得到,谁做去,哼,我反正是不行。”
他本身就不是个受得了气的主儿,而且还被人造谣污蔑,现在贾张氏居然还信以为真,以此来撒泼,再加之讲道理的人是本就让他不爽的易中海,他当然就不会软下来了。
听了傻柱的话,易中海心里暗叹,都过了这么久了,这傻柱看来对自己的成见还是很深呐。
他虽然没奢望能跟傻柱回到以前的那种亲密关系,但也不想一直这么僵着。
毕竟他还指望着傻柱能多帮帮秦淮茹,以达到间接帮自己的目的呢。
更何况两家人同在中院儿,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直不说话,那叫个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再次压了压心中的不快,继续说道。
“傻柱啊,咱们同住一个院子,也是亲如家人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也别这么冲了。
看看,现在闹成这样,大家都下不来台,这多不好啊。”
傻柱冷笑了一声。
“家人?哼,谁跟你们是家人?我可没认这个亲。
再说了,什么叫好好说?她刚才骂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劝她好好说?”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又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有的摇头,有的点头,还有的干脆抱着胳膊看戏。
刘海中突然上前一步,严肃的说道。
“行了行了,咱们也不提那些这的那的,事情的起因呢,咱们大家伙儿也都知道了,就是有关于你和秦淮茹之间的谣言。
正好大家都在这里,那就当咱们开一个全院大会,好好把事情说清楚吧。
我先问你,傻柱,你跟秦淮茹到底有没有搞在一起?你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他说这话,一方面是看着易中海囫囵话来回的说,挺没劲儿的。
二嘛,他就是想继续傍晚时所提到的开大会的想法,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至于说调查事情的原委,那只能说是捎带脚的事儿了。
傻柱闻言,脖子一梗,大声说道。
“当然没有了,你们大家伙儿说说,我跟秦姐除了每天上班以外,其余时间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能做出那样不道德的事儿来吗?”
围观的众人一听,又低声议论了起来,也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但也有少部分人心里暗想,要是两人真想搞在一起,其实也并不是找不到机会的。
毕竟二人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嘛。
刘海中接着问道。
“那你有没有证据?”
可他这话却把傻柱问懵了。
“证据?这要什么证据?我还需要什么证据来证明我们的清白?我没有就是没有!”
“额,没有证据,那你这么说也不能服众啊。”
刘海中弱弱的追问。
他这个问话也是够奇葩的,正是典型的让你自己来证明你无罪。
“本身就是谣言,我还要怎么证明?你这不是废话嘛?”
“俗话说,空穴未必来风,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刘海中吊起了俗语。
但确让周围有些人偷偷笑了起来。
“切,爱信不信,反正我们是清白的,要是你不相信,那你就去让街道办的人来抓我啊。”
傻柱一点也不怯,毕竟他是真没有跟秦淮茹有过什么,所以完全不怕。
而且他坚信,这事儿还能从假的变成真的不成?
刘海中见傻柱耍起了无赖,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
他看了看易中海,又看到人群中的阎埠贵,眼前一亮。
“老阎,过来过来,你是人民教师,你来说说。”
阎埠贵被刘海中点了名,有些无语。
他本身就不想掺和进这个事儿中,所以才一直隐在人群当中。
毕竟那些传言,一看就是假的嘛。
他觉得傻柱可没有那个聪明劲儿,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跟秦淮茹搞在一起。
要是真搞在一起了,估计早就暴露出来了。
所以他完全不想浪费这个口水,只是已经被刘海中叫住,他也没办法了,只得越过人群来到中间。
“我就是个老师,我能说什么啊?”
他推脱了起来,可刘海中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老阎,你来说说,那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阎埠贵听他这么问,更加的无语,暗道,这大老刘说话真是没个谱,这是他能说了算的吗?
那不得以事实说话嘛。
他正想开口的时候,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就开口说道。
“行了行了,我看呐,那些谣言啊,就是假的。
刚才傻柱说的对,他和淮茹白天在厂里上班,各自忙的不行。
下班回来后,又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整天做了些什么,大家也都看得着,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的,那些谣言完全就是胡编乱造出来的。”
他再次肯定的辟谣。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点头,表示了赞同。
四合院虽然说起来不小,但住了三十来户,一百来口子人,如此拥挤,哪儿还有什么私密空间能让傻柱和秦淮茹乱来可言?
傻柱见易中海帮着解释了一下,他虽然没领情,但他对易中海的感观也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他也趁热打铁的接着说道。
“就是,那些谣言完全就是污蔑。
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传出了这些谣言,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都是胡乱编造的,就是想败坏我和秦姐的名声。
而且我也敢肯定,能把咱们院里人才知道的事儿掺和进谣言里,而且还传的真假难辨,那人肯定就是咱们院子里的某个住户。
我在这里奉劝那人一句,做这种事儿,是要烂肚子,烂肠子,绝后的。
最好是能赶紧出来跟我和秦姐道歉,然后当面澄清谣言。
不然的话,要是被我查出来了,我傻柱的这双拳头可是不认人的。”
他一边警告,一边扫视着院里的邻居们,目光还在某些他觉得可疑的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就是,我们家虽然只有我们两兄妹在,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哼。”
何雨水也跟着补充了一句。
此时正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时候,她必须要跟自己哥哥站在一起。
当然,她能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有几方面的原因。
一来他们已经跟何大清相认了,她也算是有了个后盾,有了底气。
二来她现在工作了,也算是大人了,胆子也跟着大了不少。
再一个来说,就像之前说的,这个谣言不仅是坏了傻柱秦淮茹的名声,也连带着会坏了她的名声,她要是不鼓起勇气反击,那还能指望谁来帮她?
何大清?
远水解不了近渴。
傻柱?
别闹了,傻柱现在都自顾不暇了。
所以她必须要为自己发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