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1960逆风局开始 > 第402章 四合院的门再次被敲响
    刘海中他们果断离开的行为,让易中海如坐针毡。

    说起来,他也是旧时代走过来的人,传统思想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所以他其实也同样很相信鬼神之说。

    只是他刚才慢了一拍,没有及时跟着几人一起离开,此时再想要走的话,就不免有些刻意了。

    他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聋老太开口了。

    “柱子,你……你还是我孙子吗?”

    她的语气颤抖,脸上也挂满了担忧和害怕,唯恐眼前之人已不是真正的傻柱了。

    “我当然是啊,奶奶,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傻柱的语气很肯定。

    但他此时已经慌了神,完全无法自行思考,反而还求助起了聋老太来。

    可聋老太的脑子里这会儿也是鬼神之说环绕,又哪里肯主动提这个呀,她直接转移起了话题。

    “中海啊,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告诉他一遍吧。”

    她这话让刚下定决心,正要提出告辞的易中海梗住了。

    迟疑了几秒后,易中海还是说了起来。

    “我简单说一下吧,柱子,十二号晚上的时候,你去上了厕所,就再没有回来。

    你先别急着否认,这是经过厂保卫科和街道办一起调查确认了的。

    开始那两天我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直到十五号的时候,你们食堂主任,发现你已经几天没去上班了,就报告了保卫科,然后就是调查……

    一直到今天晚上,我们都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直到你刚才突然回来。”

    傻柱听完,喃喃自语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他心里已经相信了易中海的话,但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受,自己脑海中只过了一瞬间,其余人就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的怪事儿。

    他挖空心思的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呢?

    丢失的记忆到底是些什么呢?

    那‘什么’到底又对自己做过些什么呢?

    ……

    如此一个一个让他难以想象,难以接受的问题不断冒出来。

    可他又想不出答案,反而还越想越害怕。

    易中海见状,没有继续搭话,而是看了一眼聋老太,低声说道。

    “老太太,那我也先回去了啊。”

    聋老太闻言,没有迟疑,也跟着说道。

    “中海啊,我看我今晚还是去你那边将就一下吧。”

    她现在不仅不能确认眼前之人是否还是真的傻柱,而且她还怕‘傻柱’带回了‘鬼’,会就此缠上她。

    易中海迟疑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也知道,就现在这情况,任谁也不敢单独跟傻柱待在一起啊。

    二人看了一眼还在发怔的傻柱,也没有客套的告别,直接就离开了。

    出来后,他们就赶紧往东厢房走去,而且聋老太还催促道。

    “中海,修整耳房的事情,你抓紧点办吧。”

    易中海没有说话,但聋老太却只当他是应下了。

    二人几步回到东厢房屋里,关紧房门后,双双松了一口气。

    随后易中海又把一大妈折腾起来,帮着聋老太搭了一张简易的床,算是安顿下了聋老太。

    期间一大妈还想问问傻柱的事情,但都被二人严肃的制止了。

    收拾好后,他们也没有多聊,直接就准备休息了。

    只是今晚的他们,应该都不可能睡得安稳就是。

    此时的正房,傻柱抓着自己的头发,思索了许久,还是没有结果。

    突然,他站起身,把自己全身上上下都摸了一遍,发现没有伤痕,也没有什么不适之后,才准备松一口气。

    不过还没等他的气完全松下来,他马上又翻箱倒柜,找出了一面小镜子,查看起自己的长相来。

    等他看到镜子中那张黢黑老旧且泛白的脸,跟原来是一模一样时,他才肯定了自己还是那个自己。

    此时他也才反应过来,聋老太和易中海居然都走了,家里只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

    他不禁打了寒颤,想了想后,他赶紧去拿了酒和杯子,准备喝点,壮一下胆。

    几口酒下肚,随着身体热乎起来,他的胆气也逐渐回来了。

    只是他这次却没有如往常那般,遇事儿想不通就丢到一边,不去费脑子想。

    他喝着酒,仍旧继续琢磨着。

    主要是这个事儿太吓人了。

    ……

    此时的四合院里,大多数人其实都没有睡觉。

    因为除了陈近文外,其余在场的人谁敢不把贾张氏‘撞鬼’的话当回事儿啊。

    所以他们这会儿也完全睡不着,都在低声议论着,傻柱是否是真的撞鬼了。

    比如阎家。

    阎埠贵两口子躺在床上嘀咕了一会儿刚才的事情后,三大妈就侧身低声说道。

    “老阎,你说他贾大妈刚才说的……”

    “胡说什么呢,贾张氏胡说八道的话,那也能信?”

    阎埠贵粗鲁的打断了她的话。

    要不是他说话时微微有点颤音,任谁来了都得说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三大妈没管他的小异常,又继续问道。

    “那你说傻柱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阎埠贵不说话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刚才也不会被吓得赶紧离开了。

    就在这时,大门口方向又传来了敲门声,同时还响起了一个低沉沙哑,磁性中略带浑浊的叫门声。

    “老阎,老阎,开下门……”

    喊话的声音不是特别大,前院住户中,除了住倒座房的郑大爷,以及陈近文和阎解成外,其他住户都听着有点模糊不清。

    此时郑大爷有些懵,傻柱已经回来了,现在的院子里可不缺人了。

    那这又是谁来叫门啊?

    他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所以他也不敢贸然搭话,至于说出去开门,那就更不敢了。

    再说了,外面叫门的人反正叫的也不是他嘛,他索性就装聋作哑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很紧张,也很害怕。

    大门外叫门的人见喊了半天都没人响应,也没恼,继而又加大了音量。

    “老阎,老阎,开门啊,我是老何啊……”

    其实在敲门声第一次响起的时候,住在东厢房的阎埠贵就已经听见了。

    但是他那会儿也只觉得叫门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却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刚好今晚又发生了傻柱那颇为诡异的事情,他自然也像郑大爷一样,不敢去查看屋外的人是谁了。

    直到他现在依稀听到声音的主人自称老何,他才低声对三大妈说道。

    “你听,外面的人是不是自称老何?哪个老何啊,半夜还来敲门?”

    三大妈自然也是听见了叫门声,她迟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哪个老何啊,哎呀,睡都睡下了,别去管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阎埠贵出去开门。

    此时的阎埠贵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万万不能出任何问题。

    阎埠贵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也顺水推舟的沉默了下来,完全不理会外面的声音。

    至于其他住户,也跟阎埠贵或者郑大爷是同样的心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装起了鸵鸟来。

    住在倒座房的陈近文原本已经要睡着了,可他又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吵醒,心里是无比的烦闷。

    等了一会儿后,见没人去理会,他实在没办法了,就起床出门来到大门口。

    “谁呀?这大半夜的敲门?有什么事儿不能等明天白天吗?”

    他知道傻柱‘撞鬼’的事儿是假的,此时自然也不怕。

    门外的人听见他的回应,马上就响起了一个年轻女声。

    “爸,是后院儿的陈家老三。”

    解释完后,女孩声音又大了起来。

    “陈近文,是我,何雨水,麻烦你帮我们开下门。”

    陈近文听见是何雨水说话,愣了一下,在诧异的同时,还是把大门打开了。

    他就着月光一看,门口正站着一男一女两人,其中一个正是何雨水。

    而另一个拎着小挎包的人他并不认识,但却挺熟悉,此人正是傻柱的老子何大清。

    他没想到,何雨水回院子找了两天傻柱无果之后,居然会远赴保城去把何大清给请回来了。

    “陈近文,谢谢你了!”

    何雨水道了谢,然后跟着何大清一起走进了院子。

    虽然之前聋老太指证陈近文的时候她也在,但后来澄清了,她哥的事儿跟陈近文无关,她自然也不会使脸色。

    更何况,他们两父女刚才叫了半天门,还是人陈近文来开的呢。

    何大清没有说话,只是审视了一下陈近文。

    他离开四合院的的时候,陈近文可还是个小屁孩呢,此时见到其长成半大小子了,也不免在心里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陈近文没有主动去问何大清是谁,只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对着何雨水说道。

    “没事儿,你们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我们才从保城回来。”

    何雨水解释了一句,又接着说道。

    “这是我爸,你可能不记得了吧?”

    陈近文摸了摸鼻子,对着何大清点了点头,却没有招呼。

    何大清瞬间对陈近文的印象就不好了。

    因为老京城人可是很讲究礼貌的,说起来,陈近文称呼他一声何大爷完全是应该的。

    可这小子却只是像个同辈似的点了点头,这让何大清觉得,这小子没有家教,也没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