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黑客基地幽灵师第一团，朝着太国的方向而去。
上千名战士登上军车，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车厢门“哐”的一声关上，发动机轰鸣起来。一辆辆军车驶出营地，卷起漫天尘土，在阳光下拖出一条长长的土龙。
装甲车、运兵车、补给车，排成一条长龙，沿着边境公路向前推进，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车上的战士沉默着，枪在手里，眼睛盯着前方，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冒着火。
头顶上，武装直升机呼啸而过，螺旋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它们排成编队，一架接一架，像是钢铁的雁群，往太国的方向飞去。阳光照在机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通过卫星，很多国家看到了这次来自东方的暴风行动。
美丽国，五角大楼。
巨大的屏幕上，实时画面传输过来。那些军车，那些装甲车，那些武装直升机，一清二楚，连车牌号都能看清。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将军们、参谋们、情报官员们，全都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上将开口了，声音低沉。
没有人回答他。
屏幕上，那条长龙还在向前推进，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太国，曼谷。
总理府里，一片慌乱。电话响个不停，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叫着，参谋们跑来跑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
总理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平静的街道，脸色铁青。
“他们真的敢？”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没有人回答他。
世界沸腾了。
炸窝了。
网络上，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疯传。各种标题，各种评论，各种猜测，铺天盖地。
“炎国入侵太国了！”
“战争要爆发了！”
“第三次世界大战？”
“你们看清楚，那是边境方向，不是入侵！”
“那是什么？军事演习？”
“不是演习！是真刀真枪的军事行动！”
“炎国疯了？”
“疯的是太国！他们居然想配合雇佣兵入侵炎国！”
议论越来越激烈，吵得不可开交。
很快，炎国外交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发言人站在台上，面对着上百家媒体的记者，目光平静。
“我们炎国，爱好和平。”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此次行动，是歼灭企图入侵我们边境的雇佣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
“这些国家，想要当敌人的帮凶。”
他的声音冷下来。
“我们绝对不妥协。”
台下一片寂静，只有闪光灯在闪，咔嚓咔嚓的。
发言人继续说下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同时，我们军人不会伤害三个国家的民众，也不拿他们的一针一线。”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记者举手提问：“发言人先生，您说的这些，我们怎么相信？”
发言人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历史会证明。”
“行动会证明。”
记者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句话要是美丽国说的，世界的人肯定不信。
美丽国说过太多漂亮话，做过太多龌龊事。他们说带来民主，结果带来战乱。他们说带来自由，结果带来死亡。他们说带来和平，结果带来战争。
但是东方大国说出来——很奇怪。
很多国家，虽然与炎国作对，但是他们信了。
因为历史早已证明。
一次次行动，早已证明。
炎国富强，世界更加安全，更加和平。
而那些年，美丽国强大起来的时候呢？
霸权。
抢夺。
强盗逻辑。
这就是美丽国给世界留下的印象。
新闻发布会还在进行，又传来新的消息。
被炎国驻军的越南、高句丽、印泥三个国家，主动出来为炎国说好话。
越南的外交官站在镜头前，声音平静：
“炎国在我们国家的驻军，给我们带来了和平与安全。他们从来不冒犯我们的民众，也不要我们的一针一线。”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而美丽国驻军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们的士兵会抢掠，还会强我们的妇女。”
高句丽的外交官也站出来，声音更大：“美丽国的驻军，就是流氓！”
他拍着桌子，拍得砰砰响。
“我们高句丽人，最清楚！”
印泥的外交官也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感慨：
“以前美丽国驻军的时候，我们敢怒不敢言。现在炎国来了，我们才知道，原来驻军可以是这样——不扰民，不抢掠，不干涉内政。”
他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感谢炎国。”
世界再次沸腾。
那些骂炎国的人，突然不知道该骂什么了。
那些支持太国的人，也开始动摇了。
海上。
一艘军舰静静地停在那里。
甲板上，陈军站在栏杆边，吹着海风。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吹得他的头发乱飞。但他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看着远处太国的方向。那里有海岸线，有城市，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
脚步声响起。
龚箭快步走过来，在他身后站定。
“师长。”
他还是习惯叫陈军为师长。这么多年了，改不过来，也不想改。
陈军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龚箭深吸一口气，声音严肃起来：“太国发出警告了。”
陈军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头。
龚箭继续说下去，一字一句：“他们要求我们离开。否则，他们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陈军沉默了几秒。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有海鸥在飞，叫声尖利。
然后陈军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要与他们废话。”
龚箭的眼睛亮了。
陈军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传我的命令——”
他顿了顿。
“开火。”
龚箭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咧到了耳朵根。
“明白！”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转身就走，步伐飞快，几乎是跑着去的。
陈军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龚箭也是鹰派作风。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打仗就兴奋。刚才那眼神，那笑容，跟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龚箭简直判若两人。
陈军转过身，继续看着远处的太国。
海风更大了一些。
远处的海面上，太国的几艘海警船正在那里游弋。它们排成一排，像是要把什么挡住。船上有人拿着扩音器，正在喊话。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听不清在喊什么，但那嚣张的姿态，清清楚楚。
陈军的眼睛眯起来。
然后——
“轰轰轰！”
炮声响起。
那是从军舰上发出的，震耳欲聋，连海水都在颤抖。
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空，往那些海警船飞去。
那些海警船上的喊话声戛然而止。
船上的人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些越来越近的黑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恐惧、不敢相信。
他们还在喊话。
他们还在警告。
他们还在用过去的方式，对付这个东方大国。
然后，炮弹就到了。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
那些海警船瞬间被火光吞没。碎片飞溅，浓烟滚滚，海水被炸起几丈高。有的船直接沉了，有的船在燃烧，有的船已经变成了碎片，漂在海面上。
太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是爆炸声之后的寂静。
那些喊话声，再也没有了。
甲板上，陈军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
“谁给你们的勇气？”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还是好像过去一样警告喊话？”
他想起那些年，炎国总是警告，总是喊话，总是忍让。有些国家以为，这就是软弱。有些国家以为，炎国不敢打。有些国家以为，可以肆无忌惮地挑衅。
他们错了。
海风更大了，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远处，那些海警船还在燃烧，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陈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身后传来脚步声。
龚箭跑回来，在他身后站定，喘着粗气，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兴奋的笑容，眼睛亮得吓人。
“师长，第一轮炮击完成！”
他的声音洪亮。
“三艘海警船，全部击沉！”
陈军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龚箭站在他身后，看着远处的火光，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妈的，爽！”
他骂了一句，然后意识到失态，赶紧闭上嘴。
陈军没理他，只是继续看着远处。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继续前进。”
他的声音很平静。
龚箭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是！”
他转身就跑，脚步声咚咚咚的，像是擂鼓。
军舰开始移动，往太国的方向驶去。
身后，那些燃烧的海警船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几个小黑点，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