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了！都端到厨房里去！”苏惠连忙指挥着陈星佑和陈少恒一起帮她端。
直到桌子上全剩下了素菜。
程如意回到餐桌前看了看，终于舒坦了。
“没事，可能上火了，现在看见肉就不舒服。”
可她明明是一个无肉不欢的人啊！
“乖乖，你上次例假是什么时候？”苏惠没打算在这方面想。
想着小两口年前都忙得脚不沾地，应该不会做那事的。
可是乖乖的症状太像了！
程如意脸一红，她不记得这种事的。
基本上都是陈屿川在记。
陈屿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应该是前天该来例假的，不过以程如意的周期来看，迟两天也正常。
一看陈屿川的脸色，苏惠连忙拍手，“应该是怀了！哎呦喂，真是太好了！”
陈昌盛也喜笑颜开，“年轻人，倒是精力充沛。”
都忙成那样了，还有功夫干这事，不是精力充沛是啥？
“不能吧？”程如意自己都不能相信。
两口子对视了两眼。
这段时间因为电影要上映，程如意失眠，便找到了治疗失眠最佳“药物”，两口子那是没少折腾。
折腾到陈屿川都要泡枸杞了。
他们备孕也有半年多了，迟迟没动静，甚至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万万没想到！
“我们……那个……有可能是我最近太忙了，东吃一顿，西吃一顿了，最近又上火了，不一定就是怀孕了。”
程如意急忙憨笑着解释。
大家都盼着她这肚子有动静，再加上孟芮汐那边就闹了一个乌龙事件。
她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没怀孕，大家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不一定就是怀孕了，吃饭吧。”陈屿川说。
虽然他现在心里也在敲鼓，但是还是不想给程如意太大压力。
万一真的没怀呢？
“来吧，吃饭，吃饭！”苏惠喜滋滋地招呼着一桌子其他的男士们。
还是别当着这么多男士的面说，儿媳妇头回怀孕，脸皮薄嘛。
餐桌上的素菜已经全都撤掉了。
程如意的嗅觉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大年三十团圆饭，咱们全家吃素，这是要集体出家吗？”陈星佑不满地说。
对于一个十八岁正长身体的男孩子来说，一顿没肉那是都受不了的，更何况是年夜饭！
“闭嘴！”苏惠朝着陈星佑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这叫忆苦思甜！”
“什么时候忆苦不行，非要大年三十忆？”
陈屿川一个眼神刀过去，“不吃滚。”
“吃！”陈星佑拿起筷子吃的酣畅淋漓。
程如意心里怪过意不去的，但是她真受不了那个味儿，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团圆饭吃的不怎么痛快。
等到吃了饭，苏惠悄悄地来到了程如意身边，“乖乖，你除了想吐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没有。”程如意摇了摇头，“妈，我可能真的是胃口不舒服，不是怀孕了。”
“行吧，行吧。”苏惠没再提了。
等回到卧室里，程如意和陈屿川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戴了……”
“我没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程如意一脸委屈地看着陈屿川，“不会真怀了吧？”
“真怀就真怀了，那不是好事吗？”
“我电影今天上映，还有两场路演呢！”
电影上映期间，也是有很多物料要跟上的，要随时关注网络上的风向，进行物料的跟进。
程如意是盼着怀孕，但绝不是现在！
程如意将头抵在了陈屿川的胸口，陈屿川也只能叹了口气，“我们去买试纸测一下？”
“大年三十，有卖的吗？”
“……”
确实，大年三十晚上，绝大部分的商铺全都关了，更何况药店呢？
“试试？”
“行。”
于是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出了门，陈屿川开着车带着程如意一路走，街边的店铺全都关门了，一个亮灯的都没有。
不过这一路也不算白出来。
因为他们欣赏了一路的烟花。
最后也没有找到一家药店开门，只好回了家。
另一边，孟芮汐一个人在公寓里感受到了冷清。
整栋公寓外地人比较多，过年都回家了，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似的。
眼睛还是会有些微微地刺痛，会不停地流眼泪。
她不能看手机，也不能看电视，更不能出门。
好心酸啊。
外面的鞭炮声不绝于耳，时不时窗边会映出漂亮的烟花。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属于她的。
孟芮汐想哭，尽管她一直在流泪。
门铃响了，把孟芮汐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点了外卖。
因为眼睛不舒服，她也没办法做饭，就只能点外卖了。
点外卖用了好久，眼睛疼，一直在流泪，盯着手机屏幕更是不舒服。
大年三十还送外卖的店铺和外卖小哥太少了，她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家，另外加了钱。
她转身走向了门口，直接打开了门。
看见门口的人，愣了一下。
不是外卖小哥，是林云策。
“林……总，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饺子。”
林云策手里拎着的还是上次那个保温盒。
“进……来吧。”
林云策将保温盒放在了桌子上，“你还没吃饭吧？”
“点了外卖，还没送过来。”孟芮汐拘谨地回答。
“大年三十怎么能吃外卖呢？”
“点的饺子。”
林云策将保温盒打开，里面是一个个胖嘟嘟的水饺。
“你现在也算是有伤口，给你煮的素馅儿的，也不知道你爱吃不爱吃。”
“我不挑食。”
除了饺子，林云策还带来了一点清淡的小菜。
“你……吃过了吗？”
“没。”
“那……一起？”
“好。”
孟芮汐觉得自己说的也挺多余的，好像他就是为了要和她一起吃团圆饭的。
他们坐在了餐桌前，开始吃饭。
“你不回去陪家里人一起吃吗？”
“不回去了，每年都在一起，也没什么特别的，一年不在，也没事。”
林云策轻描淡写地回应。
“哦……”孟芮汐不敢去想，他是为了陪自己，才没有陪家人吧？
“春节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相亲。”林云策毫不犹豫地说出口。
孟芮汐一时间晃神儿，竟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