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乐园:开局四条狗,游戏横着走! > 第702章 建设!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

    但林渊先开口了。

    “欢迎回来。”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蓝河之光看着他,看着他额头的冷汗,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看着他体内那已经明显衰弱的存在根基。

    她沉默了很久,缓缓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新的身体——那是林渊用三成存在根基换来的、用七枚灵魂碎片重组的、用“定义权”强行逆转死亡法则创造的身体。

    它和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这具身体里,流淌着林渊的一部分。

    “我欠你一条命。”她说。

    “不。”林渊摇头,“你欠你自己一条命。我只是把它还给你。”

    蓝河之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很多很多。

    但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我饿了。”

    林渊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很淡的笑,几乎看不出弧度。

    但玄机看到了。

    扬眉也看到了。

    这是他们认识林渊以来,第一次看到他不是因为杀戮、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任何负面情绪而笑。

    这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笑。

    ——

    三天后,杀戮者完成任务之后的第一天。

    东南战区指挥部,会议大厅。

    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

    这边是军方——赵卫国将军坐在首位,扬眉坐在他左侧,还有其他七个战区的指挥官。

    他们的军装上还带着硝烟味,脸上还残留着疲惫,但眼神都很清明。

    那边是杀戮者联盟——林渊靠在窗边,没有坐,他并没有触发乐园任务,而是在恢复伤势;蓝河之光坐在扬眉对面,气色已经恢复了大半;玄机在她旁边,面前摆着厚厚一叠推演图纸;还有十几个联盟的骨干成员,包括笑脸、灰烬等代号成员。

    还有第四方。

    三个老人,两男一女,穿着朴素,神情拘谨。

    他们是平民代表。

    东南战区这边避难所选出来的幸存者领袖,在叛军肆虐最猖獗的时候,他们组织平民自救,保护了不少老弱妇孺。他们没有异能,没有武器,只有血肉之躯和不肯屈服的脊梁。

    此刻,他们坐在会议桌的末端,与将军、杀戮者们平起平坐。

    这是赵卫国的特意安排。

    “今天这个会,”赵卫国开口,声音沉稳,“不是军事会议,不是政治协商,是...家族会议。”

    他环顾全场。

    “炎夏国数亿同胞,是一个家族。我们在座这些人,是家族里暂时掌事的。现在仗打完了,该商量商量——这个家,以后怎么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平民代表中那位年纪最大的老人——他叫周福生,六十八岁,退休教师——举手发言。

    “赵将军,我先问个最基本的。”

    “您说。”

    “我们以后...还吃不吃得饱饭?”

    这个问题很朴素。

    朴素到让那些习惯了讨论战略战术、等级战力、装备词条的将军和杀戮者们,集体沉默了。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扬眉说。

    他看着周福生。

    “三天前,林渊杀死了天刑。一天前,蓝星意志确认——异种源头的污染影响,已经彻底从蓝星所有区域清除。这意味着三件事。”

    他竖起手指。

    “第一,土地恢复生机。以前被异种污染的耕地,现在可以重新耕作。农业部初步估算,全国可开垦的耕地面积约六亿亩。”

    “第二,水源净化。所有曾被污染的水系,污染浓度已降至安全线以下。自来水厂正在全面恢复供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牲畜和家禽。异种启动灭世之时,全国百分之七十的养殖场被毁。但蓝星意志保留了物种基因库,现在已经重新培育出第一批种畜种禽,正在向各避难所分发。”

    他顿了顿。

    “周老师,我回答您的问题:能吃饱。而且会越来越饱。”

    周福生看着扬眉,眼眶有些湿润。

    “能吃饱...那就好...那就好...”

    他旁边那位女代表——四十出头,姓陈,曾是产科医生——接着问:“医疗呢?我们避难所现在连基本药物都缺,手术器械更是...”

    “这个问题我来。”蓝河之光接话。

    她站起来,从腰间取下一枚令牌。

    “暗夜乐园内可以兑换医疗物资、粮食种子、清洁水源设备,都可以用乐园币兑换,价格也不高。”

    她顿了顿。

    “克敌盟决定,将联盟公共仓库中70%的物资,以及未来三个月任务收入的50%,全部投入这个通道。”

    陈医生愣住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

    “不是施舍。”蓝河之光说,“是投资。你们健康了,才能种地、做工、恢复生产。你们恢复生产了,整个国家才能运转。国家运转了,我们才有足够的资源和后勤去打下一个敌人。”

    她看着陈医生。

    “我们不是救世主,我们是同胞。同胞之间,不讲施舍,讲互相支撑。”

    陈医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

    蓝河之光侧身让开,没有受这个礼。

    “您不必这样。”她说,“三个月前,你们在避难所组织自救,保护了三百多人。我们做的事,和你们当时做的事,没有本质区别。”

    陈医生抬起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三个代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王,原是建筑工程师——问的是重建问题。

    “将军,我们的城市几乎全毁了。就算现在开始重建,以我们现在的人力物力,至少要二十年才能恢复到战前水平的十分之一。这二十年里,几亿人住在避难所帐篷里,冬天怎么办?雨季怎么办?”

    这次是赵卫国亲自回答。

    “王工,您说的情况,我们完全了解。所以重建工作不能按老办法来——先规划、再审批、再招标、再施工。那太慢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三天来连夜制定的‘曙光计划’。核心思路是:以幸存者自治体为基本单位,自主重建,军方提供物资和技术支持,诸多杀戮者联盟负责安全保障。”

    “每十万人为一个重建单元,选举产生管理委员会。管委会负责分配土地、组织生产、协调纠纷。军方提供建筑材料、工程机械、技术指导。杀戮者联盟负责巡逻、清剿可能残留的污染生物、防范境外势力渗透。”

    王工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越看,他的手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