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能杀再多人,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世,乔峰此刻难免心殇,落寞,凄凉,苍茫茫天地间,已无他容身之地。
“我说你不是契丹人,你便不是契丹人!”苏长青平淡道。
他手掌轻轻拍击,拿出了一块蛟龙血玉,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黄’字,晶莹剔透,这是他的黄字司腰牌。
“今日但凡一十二司锦衣之人,若不踏出,我以长青侯之名,将其全部革除在外!永生追杀!”
他扬起蛟龙血玉,平淡开口道。
他虽只是黄字司镇抚使,但长青侯的名字,还是很管用。
“锦衣百户赵钱孙听命!”
“锦衣探子李柏源听命!”
“锦衣小旗官白风听命!”
在场千余人之中,有数十人不过片刻犹豫,便迈步而来,躬身行礼道。
他们有些甚至潜藏了数十年,娶妻生子,结交好友,难以被人发现。
苏长青微微点头,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曹正淳给他的东厂腰牌,纯金所造。
还有一块腰牌也是纯金所造,乃是雨化田的西厂副厂公腰牌,被他当初要走。
这是东西两厂的掌权腰牌,他在里面都是副厂公职位,二把手。
“东厂幡子何在?”
“西厂番子何在?”
相比较锦衣卫而言,东西两厂的幡子,显然没有过多纠结,远处直接便有人跪下。
“东厂五毒听命!”
“西厂苗星任听命!”
“东厂游驹听命!”
鼎鼎大名的聚贤庄庄主,游氏双雄之一的游驹,居然是也是东厂暗子。
“弟弟,你何时入东厂?”游骥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弟弟道。
他与其乃一幕同胞的兄弟,自己弟弟何时成了太监?
“东厂不一定就是太监......你看那五毒也不是太监,还有女子呢。”
游驹微微低眉,看向游骥,轻声解释道。
他不出来不行,苏长青无论是实力,还是权势都太大,这种差距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乌泱泱一片,足足近百人,尽皆东厂西厂,锦衣卫之人。
在场所有人几乎神魂震颤,苏长青不光是锦衣卫镇抚使,长青侯,还是东西两厂的副厂公!
“长青侯,当真......当真惊艳。”乔峰愣在原地,浑身染血,犹豫片刻,苦涩拱手道。
“今日,我以天地玄黄,南北镇抚司,镇守司,悬镜司,锦衣卫一十二司,东厂,西厂,大商长青侯之名,证明乔峰是汉非胡!
在座诸位,认为我黄字司千户乔峰是胡人的,去站到北边。”
“认为是汉人的,则请站到南边,仅有一次机会,请诸位斟酌而选。”
苏长青不出一拳,不伤一人,环顾所有人,平淡开口道。
在场所有人,尽皆愣住,沉默呆在原地,注视着苏长青,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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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南边,还是北边?
许多武林人士甚至瞪大双眼,有些难以回神,他们刚刚知道身边最亲近的人是锦衣探子,东西两厂的幡子。
“侯爷,我张黄河认为,乔峰是汉人!”赵钱孙开口道。
谭婆看着跪在苏长青身前的赵钱孙,一时有些发懵。
“镇抚司前千户徐冲霄拜见镇抚使,听命!我站在南边。”
“徐长老,你是东厂还是西厂?”马夫人起身,一时气急攻心,盯着徐冲霄道。
这可是丐帮老成持重,连续三代都在的长老啊。
“你爹才太监呢,我是镇抚司锦衣卫,五十年前入的,老夫今年八十七了,你奈我何?”
徐冲霄瞥了马夫人一眼,站到南边,平淡道。
他位高权重,都快要老死了,子孙满堂,却越老越怕死,苏长青若是针对他,今年年底只怕也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