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的衣冠冢,留下信息,唯有雪飘人间,可以得到他的遗蜕。”

    “此人出手狠辣,师叔怎么会收下他,上官海棠,被铁胆神侯送入无痕公子门下,我确实听闻过。”

    “也罢,先叫你再活上几日,待到我调查清楚,再来取你狗命!”

    她轻步而走,似乎怕惊扰了苏长青,双目一直盯着对方。

    却见苏长青褪下了锦衣卫的飞鱼服。

    一身白衣盛雪,纤尘不染,身前霜雪刀,犹如冰晶一般,卧刀横膝。

    他闭目凝神,五气朝元,风采俊逸,丰神如玉,沐浴在月光下,光芒万丈。身姿不见半点晦暗。

    “脱下了这身狗皮,人倒是蛮俊俏的,若你诓骗于我,此刀我要定了!定要用其,斩掉你的头颅!”

    蒋星星眼眸微凝,轻哼一声,自语道。

    她心中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一丝没由来的喜悦。

    或许是因为苏长青真的秋毫无犯,枯坐在大榕树下。

    她走到千户大院门外,再次回头,看向苏长青的面容,眼眸微凝。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本姑娘走啦!哼哼。”

    蒋星星小小吟诗,自我感觉不错,心中得意,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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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若是贼,那你是什么?”苏长青睁开双眸,注视着大门,微微摇头。

    蒋寒与蒋星星,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聪明绝顶,于绝境之中,尚能谋划。

    一个胸大无脑,自己骂自己。

    真不知道这二人父母是谁。

    “蒋寒若死,会影响我,但是我骗不到他。”苏长青眼眸微凝,心中暗道。

    “只有蒋星星去骗,上官海棠,蒋寒,皆不会起疑心,我才会夺尽所有东西。”

    忽地,苏长青想起了什么,嘴角翘起。

    或许是蒋星星的天真烂漫,小小吟诗一手的场景。

    有些人,许久时日才得一笑,却胜却人间无数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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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瞬之间,两日时间已经过去,

    喜鹊鸣叫于枝头,苏长青在院内演练霸刀。

    靳一川带人前来,敲响了苏长青的千户大门。

    “大喜事,大喜事,苏千户!”

    “莫非你要成婚了?恭喜恭喜!”苏长青收刀入鞘,推开门,拱手道。

    靳一川一愣,连忙道:“喜事来自苏千户啊,哈哈,我还早呢。”

    他最近发了笔横财,那颗千年老蚌的大珍珠,卖出去了!

    整个镇抚司足足一年的俸银,都没那么多,他也分了一笔。

    可惜他师兄加钱居士,又来要钱了。

    苏长青院落之内,一座青石桌前,二人坐下。

    “苏千户,左千户突破地煞境界之后,实力更胜从前,咱镇抚司虽然在元龙山一战中,损失不少,可也让人见识了咱们的实力。”

    “尤其是你,简直惊艳一十二司,就连归海一刀都曾经询问于你。”

    “他也修炼霸刀。”

    “不过他是地字司,和咱们关系不大,左千户这刚一醒来,便上交了提职,你今日后便是,正千户,正三品官职,可面见神候。”靳一川恭喜道。

    他微微一挥手,一旁锦衣卫连忙带上来一个玉盒,这是一块蛟龙形状的腰牌。

    似乎染血过多,上面已经条条血线交织,晶莹剔透,殷红如花。

    “这不是左千户的吗?”苏长青眉头微皱道。

    “他已经为我镇抚司镇抚使,这腰牌可是他让我,特意交给你的。”

    靳一川眼中,有一丝艳羡道。

    “这是第一喜,还有一喜,你猜一猜?和泰龙有关系。”

    “泰龙?”苏长青心中一动。

    “莫要卖关子了,我这不留午饭。”

    “啧啧,泰龙死前送了咱们镇抚司,一场大礼,你猜猜那颗大珍珠,卖了多少钱?”靳一川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