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变得更加热情。
当然了,这份热情,在张红旗看来,很程式化的热情。
也许对王老牛是真的崇敬。
但是,对张红旗和王二丫,也就是表面的客气和热情。
更多还是看在鹿南征的面子上。
对此,张红旗也无所谓。
别管是看在谁的面子上,只要能适当的照顾一下王二丫就行。
也不是照顾生活,只要把王二丫安排到医疗系就行。
这个时期,医科大学分了医疗系和卫生系统。
医疗系里包含了西医临床和中医临床,以及其他专业。
张红旗想让王二丫学的就是临床专业。
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可以,只要是临床专业就行。
在办公室里喝了一杯茶后,孙主任亲自带领大家在医科大学校园里转了一圈。
中午,孙主任还表示要请客。
被曹瑾拦了下来,邀请孙主任还有学校的几位老师。
一起到医科大学附近的一家饭店,吃了一顿午饭。
一场酒下来,孙主任的热情真诚了许多。
烟铺路酒搭桥。
自古以来,北方的好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这求人办事也是一样。
酒桌上不一定真的说某一件事情,但酒桌上的交流。
一定是起到了关键作用的一环。
酒宴结束后,曹瑾开车把张红旗一行人送回专家大院。
“红旗,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把车停下后,曹瑾对着张红旗问道。
“明天我就回靠山屯。
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我这个当校长的,也得回去主持开学。
今天麻烦曹哥和鹿哥了!”张红旗掏出烟来,给曹瑾和鹿南征让了一支。
“和我客气啥?”曹瑾接过烟后,笑着说道。
“就是,你是老曹的兄弟,就是我兄弟。
以后再来冰城,一起喝酒。”鹿南征道。
“鹿哥,有时间和曹哥一块去靠山屯,我带你们进山打猎。”张红旗笑道。
客气一番后,曹瑾开车带着鹿南征离开。
张红旗则带着白洁,二丫和小树林上楼。
进屋后,白洁给张红旗冲了一杯蜂蜜水。
“中午你喝了不少酒。
喝杯蜂蜜水,解解酒。”白洁柔声道。
“我没事!”张红旗接过茶杯 笑着摇摇头。
张红旗是真没事,不是喝醉后的那种倔强。
以他的酒量,喝个一二斤白酒,根本不算啥。
张红旗喝了一口蜂蜜水,对着二丫说道:“二丫。
孙主任只是让你在遭受不公的时候,有个帮你的人。
你平时该干啥还是干啥。
把心思用到学习上。
也别和别人说你认识孙主任的事。”
“嗯呐!
红旗哥,我知道!”二丫乖巧的点点头。
又和二丫说了一会话,张红旗看向小树林。
小树林的兴致有些不高。
毕竟今天去医科大学,小树林一个小孩子跟着。
实在有些无聊。
“小树林,医科大学大不大?”张红旗笑着问道。
“大,师父。
医科大学好大啊!
还有好多的楼房。”小树林终于有了一些精神。
“呵呵,还有比医科大学更大的学校。
比如四九城的大学,沪市的大学。
都要比医科大学大很多。”张红旗轻笑道。
“师父,你能帮我上四九城的大学吗?
可是,我要是去四九城上大学,我娘怎么办?”小树林有些纠结的皱着眉。
“呵呵,你先好好学习吧!
等你长大了,肯定要离开你娘。
你有自己的生活,你娘也有自己的生活。”张红旗笑着摸了摸小树林的头。
这小子,还想着让他搞到去四九城上学名额。
不过,小树林这么想,也没有问题。
现在都是工农兵大学。
都是靠着各地的推荐上大学。
如果政策不变的话,还真需要张红旗帮忙搞定名额。
今天刚认识的鹿南征,就能搞到大学名额。
今天鹿南征也很隐晦的表达了这意思。
可以在名额上,向靠山屯倾斜。
比如某些大学的招生名额,可以戴着帽子下去。
戴着帽子下去的意思就是。
这名额在下放给冰城市,乃至呼兰县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归属。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现在的工农兵大学,也就能持续个三年。
现在是七四年,再有三年,七七年就会全面正常招生考试。
张红旗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个。
所以,张红旗也只是给鹿南征敬了两杯酒,表达感谢。
在白洁家里吃了一顿晚饭,又聊了一会。
张红旗才告辞离开。
白洁安顿好小树林洗澡睡觉,就找了个借口。
跟着张红旗来到招待所。
对于白洁的疯狂,张红旗有些无奈。
但也没拒绝她到招待所。
反正,只要能瞒过小树林就行。
小树林现在还太小,还不懂这些事情。
至于二丫,更加无所谓。
二丫早就知道张红旗和白洁、胡美丽的关系。
没关系,还能天天在张红旗家里吃饭?
就差晚上,都住在北山坡了。
只是,大家都保持沉默是金。
刚走进招待所,大厅的服务员就迎上来。
“你好,是张红旗同志吧?”
“你好,我是张红旗!”张红旗笑着点点头。
“曹处长给你送来二十箱啤酒。
就放在招待所的仓库里。”服务员很是客气的说道。
“我知道了,麻袋你们了!”张红旗客气道谢。
“不麻烦,不麻烦。
你什么时候走的时候,可以到前台来领取。”服务员客气道。
客气几句后,张红旗先带着白洁到后院看了一眼大花马。
给大花马添加了一些草料,又抓了几把大黑豆。
这才带着白洁上了楼。
一夜风流,转眼第二天四点。
张红旗睁开眼睛,把白洁搭在自己身上的大白腿拿开。
这才起床。
等张红旗晨练后,白洁也终于睁开眼睛。
昨天晚上,白洁有点疯狂。
打完牌后,已经无力走动。
直接沉沉睡去。
“快起来吧!
洗漱一下,咱们早点回去。
不然,再等一会,小树林该起床了。”张红旗笑道。
“还不都怪你!”白洁白了张红旗一眼。
从床上坐起来,把美妙的风景暴露无遗。
洗漱结束后,两人离开招待所。
路上又买了一堆早点,才来到专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