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哥,那我们下午就去卫生室好不好?”四丫期待的问道。
“可以,下午你们去吧!”张红旗笑着点点头。
这小丫头,还挺勤快。
至于做什么药,不需要张红旗操心。
卫生室常备的金创药,黑玉断续膏,狗皮膏药等等几种中成药。
药方,制作工艺,二丫,三丫四丫都会。
这些药,不光卫生室用,还可以卖给卫生院。
给生产队赚外快。
也算是靠山屯生产队的副业。
平时,二丫在卫生室,除了给病人看病之外,就是制药。
相比起看医书,二丫更喜欢制药。
“红旗哥,你为什么说我爹要是像我们一样,就养活不了我们姐妹七个?”这时,三丫又好奇的问道。
“你自己想想,你爹干的都是什么活?
以前是猎人队的,后面又当了马车夫。
如果他和普通社员一样,靠种地出劳力赚工分。
能养的活你们七个吗?”张红旗笑着反问道。
“种地不好吗?
我大姐二姐,以前也都跟着队里干活赚工分啊。”三丫道。
“种地,或者干生产队安排的普通工作。
一个壮劳力,一天最多就是十个工分。
几年前,你们大姐二姐还小,不能赚工分的时候。
光靠你爹一天十个工分,能分多少粮食?
够你们吃的?”张红旗继续反问道。
三丫歪着头,在心里琢磨着张红旗的话。
“红旗哥,那当猎人,当马车夫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当然不一样了。
你们爹当猎人,那是靠本事吃饭。
你们姐妹七个才能不缺肉吃,才能把你们养的这么好。”张红旗笑着解释道。
“我和你们说这些,不是为了告诉你们的爹有多厉害。
而是为了告诉你们,做事情的时候,要多动动脑子。
在合理范围内,争取利益最大化。
比如,同样是干活赚工分。
二丫如果跟着队里下劳务,一天最多八个工分。
甚至,连八个工分都拿不到。
但是,她在卫生室上班一天保底都是十个工分。
这就是不同选择造成的不同结果。”
“红旗哥,二姐能去卫生室上班,不都是因为你吗?”三丫歪着头想了想才又开口说道。
“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人这一生需要面对很多选择,不同的选择会造成不同的结果。
同时,人这一辈子,也会遇到属于自己的贵人。
贵人,就是可以给你提供帮助,帮你改变人生的人。”
“红旗哥就是二姐的贵人,也是我们的贵人!”四丫眨着大眼睛说道。
张红旗笑着摸摸四丫的头,笑道:“这么说没有问题。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几个贵人。
在这个阶段,我算是你们的贵人。
同样,我也有属于我的贵人。
比如,在某一方面,赵队长就是我的贵人。”
三丫,四丫都已经十三四岁,在很多家庭里。
已经能挑起家里的重任。
比如,洗衣服做饭,养猪养鸡,都是她们的活。
张红旗这才和她们说一些,属于大人思考的话题。
让她们多思考,增加她们的见识。
张红旗陪着三丫等几个小丫头聊了一会,二丫做好了午饭。
二丫做了两个菜,一个是土豆炖野猪肉,一个是清炒豆角。
土豆炖野猪肉的锅里,还贴了玉米饼子。
知道张红旗的饮食习惯,二丫在玉米面里掺了一些白面。
算是二合面饼子。
吃完饭,张红旗把二丫等人打发走,自己一个人躺在大枣树下午休。
午后的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红旗躺在躺椅上,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光斑慢慢移动。
张红旗并没有真的睡觉。
下午,还要去卫生室教二丫推拿术。
这要是一个不注意,睡到天黑,那可有点丢人。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张红旗从躺椅上起来,洗了把脸。
离开北山坡,来到卫生室。
三丫、四丫已经在卫生室里忙活起来。
切药,磨药粉这些活,她们都很熟练。
五丫、六丫、七丫也在旁边帮忙。
大妮和二妮也来了,也跟着帮忙。
“二丫,回头给田会计报工分。
就说是我说的。
三丫、四丫她们帮忙制药的工分,按照村里成年妇女的工分来计算。”张红旗对着二丫交代了一句。
“知道了,红旗哥!
我回头和田大爷说!”二丫应了一声。
王老牛在屯子里辈分比较高,和刘书记、田会计都是称兄道弟的,导致七仙女的辈分也比较高。
交代完后,张红旗又继续给二丫讲解中医推拿。
讲的还是上午讲的一指禅推法。
只不过,下午讲的更加细致,具体到每个窍穴推拿,对应的病症。
二丫听的很仔细,不时的把一些重点记在本子上。
回头再慢慢琢磨。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
透过开着的房门,可以看到太阳已经落到山头上。
张红旗也结束了一天的教学。
“红旗哥,我能不能在病人身上尝试一下一指禅推法?”二丫收起笔记本,看着张红旗问道。
“你现在的手法还不熟练!
如果有关系比较好的病人,你可以尝试着推拿。
但是,不要指望推拿效果有多好。
该用药的还是要用药!”张红旗提醒道。
正常情况下,二丫现在的水平,还不能在病人身上进行推拿。
但,这不是正常情况
村医没那么多讲究,都是一个屯子的人,沾亲带故的。
有人愿意给二丫提供实践练习的机会,张红旗还是很支持的。
只要别因为练习推拿,耽误了病情就行。
收拾好东西,张红旗带着二丫、三丫等孩子回到北山坡。
到了北山坡,才发现白洁和胡美丽已经到了北山坡。
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黑王等狗子不在院子里,估计是休息够了,又出去狩猎。
黑王等狗子这是养成了狩猎的习惯。
这让张红旗很满意。
“师父,你们回来了?”小树林从堂屋里跑出来。
“今天上哪儿玩了?”张红旗笑着问道。
“我们去抓蚂蚱了,抓了好多蚂蚱!
我娘说,晚上炸蚂蚱吃!”小树林开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