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分不讲价,再讲价后边去。”
姜犀鱼抖着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同时算盘拨弄得飞快,朝一旁的徐元贞报了个价。
“六百三十二灵币,记上。”
徐元贞唰唰唰写下一行字,然后从篮子里捡起一个木牌递过去。
“下次交易的号码牌,拿好了,没牌子我们可不回头生意了。”
两人一个拨算盘,一个登记递牌子,配合的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小树林里排队的人已经渐有长龙的趋势。
别说500+了,就是1000+也该有了。
因此,姜犀鱼不得不推出限号的活动方案。
一三五单号,二四六双号。
以此来达到分流的目的。
两人风风火火地忙活了一早上,日上三竿蹲在小树林里分赃。
“今天收了多少钱的符箓?”
徐元贞兴奋地问。
姜犀鱼嘿嘿一笑,“一万六,咱俩至少能赚七千的差价。”
徐元贞起初挺高兴,后面又拉下脸,“前两天被人举报了,交了十万的罚款后根本就不剩下多少了。”
姜犀鱼一边收拾着新收上来的符箓,一边有些好笑道。
“做二道贩子,就要有做二道贩子的觉悟,罚款交就交了。”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二”,无所谓道,“赚了二十万,交完十万块的罚款后还是赚,何况又没有别的代价,只是罚钱而已。”
“你心态真好。”
徐元贞一边摇头一边感慨道。
他靠在树上,抱着手臂,支起一条腿微微晃着,“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结工钱?”
“这三个月的钱结不了,我另有用处。”
姜犀鱼将灵币都收起来,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徐元贞哎了一声跟上去,一脸不满道,“你想白嫖啊?还从来没有敢嫖我呢?”
姜犀鱼纠正,“是投资,不是白嫖。”
她将自己的发现和见解说给徐元贞听,“咱俩小作坊做这么大的生意,背后若没有靠山,早晚有翻车的那一天,得从长计议。”
她顿了下,理直气壮道,“何况宗门还欠着我三百万灵币,光靠着现在这副入不敷出的运转模式,我下辈子才能收到补偿,所以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宗门,这一前期投资都非常有必要。”
“你要投资什么?”
“黄长老。”
“黄儒筠?”徐元贞夸张地挑眉,“他不是符修学院的老师吗?你投资他干什么?”
他想到什么,一脸莫名其妙,“如果你是想请他出山画符倒卖的话,那我劝你还是死心吧,黄长老分管着宗门一部分内勤资金,本来就不缺钱,看不上咱们这仨瓜俩枣的。”
“谁说我要用这二十万当请明星的出场费了?”
姜犀鱼勾唇一笑,“没有人或不喜欢钱的,哪怕是衣袂飘飘的仙人。”
“何况这位黄长老我也仔细打听过,在财政方面虽然话语权不大,但却是宗门领导层少见的懂得理财之人,有生财之道,他不会拒绝。”
她顿了下,无所谓道,“何况拒绝就拒绝了,两个半月赚二十万灵币,交完罚款后净剩十万块,咱俩一人五万灵币也不少了。”
她笑着捶了捶徐元贞的胸膛,眨了眨眼睛,“往后口碑做起来,咱们符父多赚钱只多不少的。”
徐元贞真佩服这个小师妹的经商头脑。
什么歪门邪道都能想出来,偏偏还一戳一个准。
“说起来我还没问过,为什么咱们要叫符父多?”
徐元贞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小广告,指了指上面的字眼。
姜犀鱼一提起这个就无语,义愤填膺道,“我跟拓印的师父说得明明是符富多,富可敌国的富,钱财多多的多,那大爷岁数大了还不退休,五百张小广告全给我印成父了。”
“嚯——”
徐元贞诧异地看向她,“这你这种铁公鸡能忍?”
“原本是不能的。”
姜犀鱼摸了摸鼻子,悻悻地笑,“大爷说五百张都不要我钱了,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大家和气生财嘛。”
徐元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