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第二个。”

    太安帝咬牙做出来了选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故作聪明,不会是给人看笑话,再说了,他一个皇帝,还能管着宛城那么远的地方吗。

    真的细究起来,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失察的过失而已,当皇帝的,就是要厚脸皮才行。

    这样还能混一个奖励,稳赚不亏的买卖。

    想到着,太安帝彻底平静了下来,端起架势,“若风,我北离居然还有这样的存在,等出去以后,你带人好好去查一下,看看究竟是谁敢欺上瞒下。”

    萧若风被点名,干脆利落的应了下来,这样也好,那些都是可怜人,若是能够得到解救,也是好事。

    可是,他们想要装模作样下去,也不看看有没有人给这个机会。

    【回答正确,奖励发放中………】

    机械音有一次想起,甚至细听还可以听见一些幸灾乐祸的情绪,让所有人都不禁以为这就是错觉。

    太安帝目露期待,这是什么奖励呢,是不是延年益寿的丹药,还是一些天材地宝。

    就在他期待的时候,数道天雷从天而降,有密集的,也有舒缓的,无一例外,全是北离的官员。

    甚至有细心的发现,这些官员,全都是和宛城那边有关系的官员,就连太安帝和北离宗室的那些人,一个都逃不过,一起挨劈了。

    然后下一刻,绳索从天而降,绑住了源头最恶的几个人,一起扔到了那些受苦的女子身边,甚至于她们身边还有匕首刀具等出现。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敢问仙人,我们若是随心而为了,出去以后………”

    那些女子有人试探性的问道,虚空之中的宛郁朝晞,眼眸里泛起笑意以及随之而起的欣赏,当真是……果敢无比啊。

    女子的韧性,从不比任何人少。

    【放心,你们出去以后绝对不会遭受到报复。】

    等出去以后,没几年大秦就要出来了,在这期间,他会把那些不该有记忆的人,一一把记忆抹去。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些女子,眼底泛起亮到刺眼的光芒,有人甚至来不及拿那些匕首,拔下发髻上的簪子就扎过去。

    这一刻,他们的身影和画面上的人重合,血腥无比的画面,没有任何人阻止,没有任何人开口。

    【奖励发放已完毕。】

    等她们发泄够了,那道机械音又出来了,现在所有人的嘴角都是一抽,这个所谓的空间仙人,真的是故意的。

    答对了问题,可没说奖励是给本人的,甚至答对的本人,跟着一起挨了雷劈,显得之前的话,又是那么的虚假。

    又有人想去看李长生的表情,毕竟,跟着一起挨劈的还有他的弟子,学堂的小先生呢。

    李先生,李长生没有反应,这又不是他能左右的地方,还想要他怎么样啊。

    【夜空中星子点点,如同一缕又一缕的微光,照耀着黑夜,就像画云楼里,一个又一个的反抗,为自己挣出一线生机。

    “抱歉,姑娘,在下失礼了。”

    苏暮雨耳尖有点泛红,幸好是黑夜,看不清楚,他拱手和眼前这人告罪。

    “我知道的,我太漂亮了,所以公子一时之间被迷了眼。”

    宛郁朝晞眼尾弯起,带着点狡黠,只是眼底的打量依旧如同刀子一般,钉在苏暮雨的身上。

    眼前这个人,一身气质如同皎皎如玉的贵公子一般,之所以说是如同,就因为,他一身黑衣,背着把伞,怎么看都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反倒像是………寻仇的。

    “我知我生的漂亮,所以这次就不和公子计较了。”

    她摆了摆手,好似极为大度一样。】

    (哈哈哈,美而自知的朝朝宝宝,给我们木鱼都整不会了。)

    (暮雨,感谢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吧,不然,朝朝第一眼动的就是杀心了。)

    苏昌河杵了苏暮雨一下子,朝他挤眉弄眼,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现在这个空间明显就是极为的偏向苏暮雨和那个宛郁朝晞的,既然不需要担心兄弟的小命,那就先八卦一下吧。

    苏暮雨的好戏可不常见,而被当成好戏看的本人,苏暮雨一个眼神过去,那些人全都一个比一个正经。

    至于背后被劈成黑炭的萧家人,谁在意他们。

    【“那公子不如告诉我一下,你的来意呢。”

    是该死的那一批吗,如果是的话,宛郁朝晞就送他一程,就是可惜这么好看的皮囊了。

    苏暮雨沉默了下来,该怎么告诉这人呢,他是来杀一个,马上就要死在那群姑娘手里的人渣呢。

    他抬起眼睑,眸子黑亮的如同水洗的珍珠一般,明亮又真诚。

    “本来是要杀一个人的,但是,现在好像没有我出手的机会了。”

    宛郁朝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哦,原来是要杀一个该死的人啊。

    “真的吗?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她转了转手里的伞柄,说不好是在逗他玩,还是真的就怀疑他。

    苏暮雨身形蓦得一滞,这姑娘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但是,却并不让他讨厌,因为,她的眼底太干净了。

    带着纯粹的欣赏,就好像对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一般的欣赏。

    苏暮雨知道,那份欣赏,大抵是因为他的皮囊。

    “因为我是要交差的。”】

    (兢兢业业工作的小木鱼,遇上了出来玩替天行道的朝朝宝贝。)

    (朝朝:是正经工作吗。)

    (暮雨:是啊是啊,就是临时被抢了饭碗,我只能躺平一下了。)

    (什么阴间笑话话,暗河的单子都有人抢着干了。)

    “唉,暮雨确实生的好,但是,暮雨啊,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老实了。”

    没事学学你的好兄弟吧,慕明策就把这句话给说出来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