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虚空之中的宛郁朝晞,没听见洛水的心声,也没法给他们一人一剑,但是她送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心思龌龊的人,一人一道五雷轰顶。

    至于单纯的傻子,她懒得搭理。

    【言语不端者,五雷轰顶。】

    凭空落下来雷,都是刚刚言语间把女人当做物件评述过的人,还有对画云楼女子口出恶言的。

    连带着太安帝和浊清那一群人,一个都没少,劈的旁边的南决皇帝,悄悄的移动了一下位置。

    幸亏他刚刚没有嘴贱,还看了一眼北离的热闹,你看,这福报不是瞬间就来了吗?

    他就说北离克他吧,不过,这个宛郁朝晞,既然不是北离的,难不成是他们南决的,话说起来,他们南决,除了雨生魔,还有什么长的好看的人吗?

    南决皇帝陷入了自我怀疑,然后其余人一个个的又开始装鹌鹑了,刚刚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表言论,那是因为没有什么代价。

    现在知道了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些人,可不就收敛了。

    【 苏暮雨目睹了全过程,一个杀手,第一次旁观这种场面,他觉得,他世面还是见少了。

    若是昌河在这里,定然会兴致勃勃的评价两句,然后凑上去看热闹,说不定还能再干点别的。

    毕竟,画云楼看着,可是富丽堂皇的很。

    下一刻,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面的苏暮雨,凭借着多年的直觉经验,立刻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稳住身形以后,抬眼看过去。

    这是刚刚二楼站着的那个女子,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的身前。

    乌发挽成古式髻,发间别着一枚银质流苏步摇,细碎的银链垂落。

    她生得极艳,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清亮如浸了寒星,唇上一点朱红,与红衣相映,更衬得肤色莹白似玉。

    一身正红色的交领广袖长袍,领口与袖口绣着暗金与棕褐交织的纹样,腰间束着同色红带,尾端垂落,与衣袂一同在风里轻扬。

    她手握着一把素白油纸伞,竹骨伞柄被握在掌中,伞面映着身后的光,像笼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看的时间有点久,被一声轻笑拽回思绪,才惊觉自己失礼的苏暮雨下意识移开了视线,和她告罪。】

    (暮雨你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小昌河,不过没关系,现在多习惯一下小昌河那张脸,对你以后没关系。)

    (楼上说的是脱敏疗法吗,我们月旦宫主不是洪水猛兽啊。)

    (不不不,一个妹控,比洪水猛兽还要厉害啊,不过,这办法真的靠谱吗?)

    (不是,他们两个就在这种场面上一见钟情吗?凶杀现场,始作俑者和旁观者,这两人怎么能这么冷静。)

    (不然呢,难不成还要哭天抢地一回吗?你看看这合理吗?小事啦,这些都是小场面。)

    【啊啊啊,主播要幸福的晕过去了,我的豹豹猫猫见面啦,真夫妻就是好磕。】

    【悄咪咪说一句,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朝朝是个钓系来的,然后后来发现,暮雨其实也是个不遑多让的掌控欲阴湿男鬼一样的人物。】

    苏昌河得意的一仰头,就说他们兄弟两个最了解彼此了吧,这时候都想着他,估计是因为他要赚钱吧。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暮雨,你说,他们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跟你大舅哥扯到一起去了。”

    苏暮雨艰难的抢回来了自己的袖子,“昌河,不要胡说,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情,别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

    他刚刚看了一圈,这里并没有那位姑娘,所以,苏暮雨,你不能陷进去的,陷得太深了,就没法子抽身了。

    苏昌河嘁了一声,这人还跟他在这装上了,假正经,有本事这小子以后遇上这姑娘了别去追。

    不然,他早晚知道他和那位月旦宫主究竟有什么渊源的。

    他可没忘了前面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不弄清楚,他抓心挠肝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