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时候的皇宫,闹得风风雨雨的,明德帝震怒,五大监全都被打伤了,比之上一任五大监,还要废。
就连北离的国师齐天尘都出了他的钦天监,朝堂哗然,在局势如此敏感的现在,爆出来一个将军,是被朝堂倾轧害死的,甚至是他们萧家的人自己动的手。
这无疑又是给他们北离名声的一大打击,他们北离,天克将军啊。
李寒衣和李心月当场和他们决裂,李寒衣盛怒之下打伤了萧永,要不是齐天尘和五大监出手,吊住了命,当场就得没了。
现在那母女两个去了一趟雷家堡,把雷无桀接了出来,然后两人一起回了剑心冢,再不外出。
言语里颇有几分唏嘘,忠臣名将,总是会多几分浪漫色彩的,他们这里又蒙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李寒衣连雪月城都没有回去,显然是连那两个师兄也一起不待见了。
不过也是,百里东君和北阙的余孽搅和到一起,司空长风作为朱雀使,平日里的消息也极为的灵通,不管他们两个究竟知不知道,反正李寒衣现在不想见他们。
把所有的人都给挡回去了,剑心冢也关闭了。
赢疏辞这封信里面,除了把事情给交代出来了,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那么大的一件事情,他们居然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摆出来了,半点都不遮掩的。
这种类似于家丑一类的东西,连遮掩都不带遮掩的,听说琅琊王萧若风和明德帝萧若瑾也是又发生了争执。
赢疏辞已经考虑再出使一次北离,帮一帮明德帝,除去这个心腹大患,毕竟,他们前几年还有过友好相处的时候呢。
再有才能的人,只要不能为他们所用,有威胁到他们事业的可能的,统统都要折了。
宛郁朝晞给了她一下自己的意见,出使的事情完全可以,但是事情要往后拖一拖,等再搞一次天启,暗河把影宗灭了,到时候拿捏着那些把柄,她出使还不是事半功倍。
到时候拿捏那些人,易如反掌啊。
而且,李寒衣她们关闭了剑心冢,宛郁朝晞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是当时她的暗器出了大力。
怎么说呢,国家争斗,没有对错,只有输赢,技不如人,又要认输才是。
写好了信,她让自己的鹰隼把信送出去,她姐妹这几年事业心太强胜了一些,对比起来,他们宛郁一族都有些躺了。
不过,他们家的国师编制,也不需要有什么进取心了,大一统,重现先秦威名,就是他们家最大的进取心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有时间她还是去把无剑城的书籍书册整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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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敲门声传过来,宛郁朝晞整理书籍的手一顿,小心的把手里的书放回去,扬声让他们进来。
萧朝颜探头进来,笑眼弯弯,后边还跟着白鹤淮,“嫂嫂,我们有没有打扰到你啊。”
“当然没有,你们两个做,桌子上有茶点,别见外。”
宛郁朝晞站在梯子上,也没有下来,她们三个算是很相熟了,也就没有那些无所谓的礼节了。
“嫂嫂,我来就是想和你说一下,我拜了白神医为师,以后和师父一起学医。”
白鹤淮也是点头,“对啊,朝朝,你说我在无剑城也开一家药庄怎么样。”
苏喆也是彼岸的人,是少有的能够活下来的老头之一,和苏昌河关系还不错,白鹤淮对无剑城感兴趣,他就也来了无剑城。
对此,宛郁朝晞是不管的,更何况,就算不看她们两个之间的交情,她还想请白鹤淮去给哥哥看眼睛呢,这点要求当然不会不答应。
“这个当然好,有理想有追求,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这样就够了。”
人总是要有一个目标的,这个目标可大可小,只要有一个锚点,这样就好。
“朝朝,他们是不是快回来了,我有点担心我狗爹。”
白鹤淮叹了一口气,虽然她一直都是叫狗爹的,但是感情是真的,她还是很喜欢她狗爹的。
“算算日子,大概明日就能回来了,放心,我的阵法没有被触动,他们都好好的。”
影宗灭门,估计天启已经乱了吧,不知道该有多少人睡不着觉了。
万卷楼里的消息,谁知道都有谁家的啊。
所以,以后就算他们再怎么看不起暗河上岸的彼岸,也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否则大家一起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