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亲自上手去摇醒自己这个已经有往恋爱脑发展的趋势的兄弟。
“那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暗河里的那些人,可不是好糊弄的。”
“还没有。”
“我跟你说,你得藏………”
“什么??!!!”
苏昌河都做好帮自家兄弟打掩护的准备了,结果这人跟他说,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算了,这个不重要,反正看他们那个样子,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
“那位姓宛郁,大秦的国师,便是出自宛郁一族,名讳便是宛郁月旦,七成可能是兄妹,苏暮雨,你可得想好了。”
大秦立国不过十余年,却让北离一直心生防备,毕竟,天武帝萧毅,推翻的国朝就是秦,现在又一个以秦为国号的国家出现,作风还那么强硬。
国师依旧是宛郁一族,这件事,怎么看,都对北离极为的不友好。
“我想的很清楚,昌河,对于我做出的决定,我一直都很清醒。”
他清醒的看到了自己的爱,清醒的沉沦下去。
“你可真是疯了。”
苏昌河给自己兄弟下了一个定论,真是要死了,第一次,被外人说疯的人,现在觉得自己兄弟更疯,苏暮雨对此,供认不讳。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可以和他家兄弟,不用分道扬镳的机会。
他就不信他和宛郁朝晞加起来,还比不过一个死老头子在苏暮雨那里的地位。
或者说,他本来就比大家长地位高多了,只不过那个老头子一直拿恩情拿捏暮雨,现在只要给他一个挣脱的理由,就可以和那个老登一起说拜拜了。
只是,这件事得从长计议,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件事的好机会。
时间还长着呢,他有的是时间跟苏暮雨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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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旗列阵,金戈耀日,浩浩的仪仗从秦国边境出来之后,一路平稳的往北离而去。
前列持旌执节,丈高赤节缀垂旒,明绣邦国纹章,迎风猎猎作响;两侧的甲士披银鳞轻铠,腰悬环首长刀,步伐齐整沉稳,衣袂肃然。
甚至不期然间带上了肃杀的氛围,一看就知道,这是见过血的队伍。
主驾的驷马齐驱,骏马神骏是通体纯色的,辔头镶鎏金,鞍鞯铺锦绒。
车厢通体都是用沉檀良木打造的,外壁髹朱红亮漆,描金的缠枝云纹,边角镶嵌着温润的白玉,雅致又华贵。
车顶覆盖着墨色的重锦车篷,四角垂鎏金铃铎,行步轻摇叮咚清响。
车窗嵌薄纱明帘,帘边绣瑞兽祥纹,内饰铺着雪白的狐裘软垫,案几陈设又雅致。
赢疏辞头也不抬,对于神出鬼没的宛郁朝晞已经习惯了,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
“凤凰单枞,还是你对我好。”
宛郁朝晞半点不见外,一起长大的青梅两个,谁不了解谁啊,不过,宛郁朝晞也是没想到,陛下居然让阿辞来主理这次外交。
“呵,我对你好,也不耽误你去会情郎啊。”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啊,什么情郎啊,明明是我的心上人。”
赢疏辞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小姐妹,有做恋爱脑的趋势。
现在的赢疏辞,可不是大秦宗室血脉,他们大秦现在没有宗室,只有陛下一人,陛下肩负着振兴他们老嬴家的非凡使命。
赢疏辞是被嬴政从大秦学宫里面带回来的天才少女,因为爹不做人,娘早早的去了,那身世狗血的,她都捋不清楚那一堆乱麻,赢疏辞最后硬是亲手灭了自己的亲爹。
因为她那个爹觉得这个女儿挡了自己侄子的路,让他们家的人抬不起头,想要杀了她,赢疏辞最后直接把她爹的骨灰都给扬了。
他们陛下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让人改姓赢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赢疏辞是个狠人,能和她玩到一起的,一起长大的小姐妹,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所以现在看着宛郁朝晞的样子,她才觉得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