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最大的魅力,就是解决问题和托举的能力,恰好,他们两个都是这样的人。

    【苏昌河自认为对人性非常了解,蓝观颐他也觉得自己很了解,观颐是那种,自尊矜傲刻进了骨子里面,体现在了一举一动里面的。

    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这样的人,非常要强,那天她自觉落了下风,也是被这种突发状况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而现在,她让他抄家规,让他发现这件事,是不是………是不是,观颐要接受他了。

    自己分析了一通,然后把自己哄好了的苏昌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势必今天要给自己套一个名分出来。

    虽然有时候暧昧上头的时候真的好幸福,但是,只要一想到他有正经名分,苏昌河都不敢想,自己该是多么快乐的一个人。

    蓝观颐放下了手里的笔,抬手正了正自己的抹额,“蓝氏子弟自幼便佩戴云纹抹额,因为姑苏蓝氏家训有云,抹额意寓规束自我,非父母妻儿不可触碰。”

    苏昌河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亮了一个度又一个度。

    “苏公子,你觉得,你属于哪一类。”

    “妻子,我属于你妻子那一类。”

    苏昌河的回答又快又急,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

    蓝观颐抽了抽嘴角,对此不予置评,她也没想到啊,这人居然都不动一下脑子。

    “换言而之,只有我的命定之人,才可以动我的抹额,苏公子,明白我的意思了。”

    懂,苏昌河可太懂了,没有人比他更懂了,没有人!!!

    “知道,意思就是,我和观颐天生一对,非对方不可。”

    苏昌河的嘴,骗人的鬼,一溜烟的话说出来,密的蓝观颐都找不到可以插话的地方。

    “停!你先听我说。”

    苏昌河乖乖住嘴,示意她说。】

    (小苏在给自己要名分的时候最精了,死缠烂打的要上位。)

    (观颐,快告诉他,你有做妾的名分啊,小苏之前不是说可以做外室吗,这名分,可比外室高级多了。)

    (小苏不是一直都是小三的心态,勾栏的做派吗,跟他有没有名分有什么关系,嫉妒心强的可怕。)

    (他们蓝家的人,最精了,没关系的时候禁言术用的飞起,这眼看着就要有名分了,倒是插不上话了。)

    蓝清欢简直就是叹为观止,原来爹娘年轻时候的套路这么多,怪不得不肯告诉她。

    阿爹抄的第一遍家规是惩罚吗?那可是阿娘的告白啊,怪不得那么高兴,这是给他抄爽了吧。

    不过,总感觉她要是从头看到尾,出去以后就没法子直视爹娘了。

    这件事得捂死了,坚决不能让他们两个知道她知道些什么。

    苏昌河倒是半点不在意,看看那又怎么了,他们也只能看看了,看着他们夫妻情深,恩爱不疑。

    看着苏昌河这一条龙的做法,有人眼前一亮,是啊,有的家族不同意他们的娶亲,那他们就嫁出去啊。

    夫妻夫妻,谁是夫,谁是妻,他们自有分辨。

    可想而知,等出去以后,不知道多少人会头疼,有多少人又会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