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就大脑一片空白,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知道他手像带电,唇像带火,把她理智几乎烧成灰烬。
她累到连踢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嗓子哑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每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时,他就停下,
等她缓过气,又重新把她拖回去。
林星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只记得恍恍惚惚间,他唇贴在她额角,低声哄她:
“睡吧,外面的事交给我。”
然后她听话的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变成蔚蓝。
天已经大亮了。
她身体像被人拆了又重新装了一遍,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
林星瑶动了一下腿,疼得她直皱眉。
身边位置是空的,难道那狗男人已经离开?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从锁骨到腰侧几乎没有一片干净皮肤。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混蛋,
然后想起了什么,赶紧摸出手机开机。
屏幕一亮,几十条未读消息和十几个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推送的微博热搜。
#贺西洲官宣林星瑶#
她心莫名一沉。
手指比大脑更快地点了进去。
贺西洲的个人微博。
那个注册了三年只发过几条商业活动转发的号,
在凌晨四点四十多分发布一张照片并且@了她账号。
照片里她睡着了,被子盖到脖颈。
头发铺散枕间,唇角轻扬,恬静如画。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个吻被拍了进去。
照片里能看到他半边轮廓,睫影如扇,吻得轻柔缱绻。
他对林星瑶的亲昵和占有欲,几乎要从这照片中溢出来。
配文只有一句话:洲爱瑶一辈子。
这条微博在凌晨四点多发出来,
到了凌晨六点多时已被转发了五十多万次。
热评第一是环宇嘉华公关总监凌菲的回复,
“老板威武,祝福老板。”
林星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头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
也不知道他何时登录了那个几年都没怎么用过的账号。
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个男人只用一条微博,
就把她身上所有被泼的脏水,一次性全部弄干净了。
什么金主,什么靠睡上位,什么潜规则。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关系。
现在官宣了,明明白白地告诉全世界:
林星瑶是我贺西洲的女人,你们谁再动她试试。
她抬起头,浴室门刚好打开。
贺西洲从里面走出来,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还有些湿。
他看见她拿着手机愣愣地盯着他,唇角微扬。
“醒了?”
“你.........”
林星瑶眼眶有些发热,声音还是哑的,
“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个?”
“你睡着的时候。”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伸手把她垂到肩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十分自然,
“怎么,嫌我拍得不好看?”
“贺西洲你知不知道官宣意味着什么?”
林星瑶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对着他,涩声问道,
“你从来不在公众面前露面的,现在你把脸都发出来了.......”
“所以呢?”
贺西洲把她手机拿过来放到床头柜上,
然后把她整个脸捧起来,定定看着她,
“他们不是说你靠我上位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不是你靠我上位。
是我贺西洲靠你上位。
靠你让我心甘情愿当一辈子你男人。”
“傻子。”林星瑶双眼一下就红了。
她憋了一天的委屈愤怒,在看到他发的那条微博后已经压下一半。
此刻被他这话全部激起,眼泪蓦地从眼眶滚下,顺着脸颊砸在他手背。
贺西洲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拍她后背:
“好了,别哭了,嗓子都哭哑了。”
“还不是因为你……”
她闷在他胸口,眼泪湿了他衬衫,忍不住回怼,
“还不都怪你说我多管闲事,
我心情不好才会答应和陆泽对戏。
不然哪有后面这些事..........”
“好好好,都怪我。”
贺西洲无奈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所以你得负责。以后别跟我冷战了。
不准不回信息,也不准不接电话。
不然你这不理我,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林星瑶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好一会才缓过来去拿手机,哑着嗓子说:
“我看看陆泽那边什么反应。”
贺西洲把她抱在大腿上,
窝在她肩颈和她一起看微博。
微博热搜广场上,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贺西洲官宣林星瑶#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量已经破了五亿。
贺西洲发的那张照片被转得满天飞,
底下评论区已经不能叫评论区了,
那是吃瓜群众的狂欢:
“卧槽卧槽卧槽,这就是环宇嘉华的大老板?”
“长得这么帅不去拍戏当什么总裁啊!”
“这颜值这气质,陆泽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之前骂林星瑶靠睡上位的那些人呢?脸肿了吗?”
“人家是正经谈恋爱,你管这叫潜规则?”
“我脸被打肿了,对不起星瑶姐姐,我给你道歉。”
“昨晚拼命骂林星瑶的陆泽粉丝出来走两步?”
“你家哥哥主动贴上去被人家推开,人家正牌男友比你哥哥帅一万倍。”
“所以从头到尾就是陆泽那边在自导自演?”
“对,借位照是他们放的,牵手照也是他们放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结果人家大大方方官宣了,哈哈哈这脸打得,我隔着屏幕都疼。”
“纯路人,这一波我站林星瑶。被造谣被辱骂,人家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难听的话。”
“楼上说的没错!最后还是男朋友出来护着。陆泽,你不配跟林星瑶搭戏。”
“贺总这一波直接降维打击,陆泽那边估计哭晕在厕所了吧。”
..............
确实有人快哭晕在厕所。
陆泽团队会议室里,赵哥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桌上。
陆泽坐在对面,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贺西洲会亲自下场。
而且是这种下场方式,连脸都露了,直接官宣,
短短几个字就把他精心策划的泼脏全部炸成灰。
“那个疯子,”陆泽咬着后槽牙说,“他还真敢下场!”
“别说了。”赵哥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脸色灰败,
“这次咱们真踢到铁板了。你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