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霍总独宠白月光,我提离婚你疯什么 > 第375章 星瑶这边我来处理
    “如果下次林星瑶又说了什么,我没能兜住,后果你想过没有?”

    贺西洲沉默了。

    他和霍霆深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脾气。

    霍霆深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一旦触及到宋悠然,

    他的耐心就变得极为有限。

    此刻他还能压着怒气跟自己讲道理,而不是直接去找林星瑶,

    已经是看在两家多年的交情上了。

    “我明白了。”贺西洲终于妥协,缓缓开口,“我去跟星瑶谈。”

    “不是谈,”霍霆深严肃纠正他,

    “是让她保证,从今往后在悠然面前,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说。”

    贺西洲听出了他语气里那股子慑人的冷意,没有多争辩,

    “行,今晚就让她保证。她这会儿应该还没睡,等一下我直接找她。”

    听他这么说,霍霆深语气终于缓和下来:

    “西洲,我不是不近人情。悠然的身体情况你最清楚,

    医生说至少要半年稳定期,这半年里不能受任何刺激。

    等她把孩子平安生下来,身体也恢复了,

    那些事要不要告诉她、怎么告诉她,我自有分寸。但在这之前........”

    “谁都别替你开口。”贺西洲接过他的话,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无奈,

    “这话你上次就说过了,我记着。”

    霍霆深没再说什么,淡淡“嗯”了一声。

    “行了,你早点睡,”贺西洲抬手揉揉发胀的眉心,叮嘱道:

    “悠然那边需要你,别把自己熬坏了。星瑶这边我来处理。”

    “谢了。”

    霍霆深挂了电话,双手撑着阳台栏杆。

    他肩宽腰窄,肌肉在灯下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他盯着落地窗上模糊的影子,目光沉沉。

    过了许久,他才呼出一口浊气,平复心情走回床边。

    床上人儿还在熟睡。

    一条白细胳膊伸出搭在他刚才躺的位置,像是睡梦里也在找他。

    被子也被她蹬开了,露出纤细的肩和白皙的小腿。

    霍霆深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良久。

    她的睫毛格外纤长,嘴唇微微张着,

    扬起极浅的弧度,像在做什么美梦。

    那些她想不起来的事,那些他还没准备好让她面对的事,

    都被他藏在潘多拉魔盒里,谁也不能提前打开。

    霍霆深躺回床上,把被子拉上来,重新给她盖好。

    宋悠然像是有所感应一般,迷迷糊糊地翻身,

    自动拱进他怀里,一条腿搭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霍霆深心头狂跳,深呼吸了几下才放松。

    他收拢手臂,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缓缓闭上眼睛。

    唇贴着她的发丝动了动:

    “老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原谅我,好吗?”

    那边厢,其实贺西洲不在家里。

    只是会所包厢的音乐声在他抬手的瞬间就停了。

    他冲打碟DJ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包厢顿时像被按了静音键,

    还在划拳的几个公子哥齐刷刷闭了嘴。

    贺西洲靠着沙发背,手机贴在耳边,脸色平静。

    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他偶尔应几声,声音平稳。

    陆浩轩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名贵打火机。

    他撩起眼皮看了贺西洲一眼,又移开。

    他了解好哥们贺西洲,这人向来沉得住气,

    能让他中途叫停全场的电话,不会是什么小事。

    过了三分钟,贺西洲说了一句“这边我来处理”,挂了电话。

    他从茶几上拿起烟盒,弹出一根夹在指间。

    陆浩轩帮他点烟,他深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喷出,映出他半张冷峻的脸。

    音乐重新响起,有人识趣挪了位置,

    把这一排空间留给了他和陆浩轩。

    陆浩轩侧过身,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慵懒。

    他今天穿了件墨绿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露出一截锁骨,配上那张过分精致的脸,

    活脱脱一个被金钱宠坏的花花公子。

    “怎么了?”他歪头看向贺西洲,随意问道,“深哥的电话?”

    贺西洲又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里,

    他眯起眼睛,过了好几秒才低声开口:

    “星瑶今天跟悠然逛街,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陆浩轩挑了下眉。

    “说什么了?”

    “让悠然提防叶芊芊,提防宋依然。”

    贺西洲弹了弹烟灰,眉心拧起,

    “还问她信不信她家里人说的话。

    悠然回去之后差点犯头痛,霆深刚才打电话过来,

    让我管好星瑶的嘴。”

    陆浩轩听着,脸上的散漫一点点收敛。

    他哼出一声冷笑,端起酒杯闷了一大口。

    “我说什么来着,”

    他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酒液溅在手背也顾不上擦,

    “宋悠然那个女人,几次差点杀了深哥。

    深哥胸口那道疤现在还在呢,下雨天就隐隐作痛,

    他不说你们就装不知道是吧?”

    贺西洲没接话,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陆浩轩越说越不忿,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他现在把她疼得跟眼珠子一样,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去哪里都跟着。可你等着吧,哪天宋悠然想起来这两年发生的事.........”

    说到这,他停顿了会,嗤笑一声:

    “等她想起,搞不好又拿刀把深哥捅进ICU,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地儿。”

    贺西洲抬手拍拍陆浩轩肩膀,郑重交代:

    “浩轩,你这话在我这说说就算了。在外面千万不要乱说话。”

    他侧头,目光从烟雾后面看向陆浩轩:

    “霆深不喜欢别人说他老婆不好。咱们兄弟几个从小一起长大,

    你也认识他这么多年了,这点记性总该有。

    要是被他听到这些,有你果子吃的。”

    陆浩轩嘴角抽搐,没有反驳,他当然知道霍霆深脾气。

    这个站在京市权贵顶端的太子爷高冷无比,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可一旦涉及到宋悠然,就像被触碰逆鳞一样,直接翻脸不认人。

    上次华盛集团董事会有人多嘴说了句宋悠然闲话,

    隔天就被调去了非洲分公司。

    “再说了,”贺西洲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狠狠碾灭,

    “悠然现在怀着他的孩子,他不宠她能怎么办?”

    陆浩轩说不出话了。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灌了下去。

    酒精烧喉,辣得他皱了皱眉。

    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开口,语气没有那么硬了,但还是有些别扭,

    “我这不是担心深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