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卧虎 > 第333章 突病
    这两天的忙忙叨叨可能真是累大劲儿了,躺下没多会儿,我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这一切睡得很瓷实,但却异常的疲惫。

    梦里的内容更是乱七八糟,一会儿是跑去旅游宾馆找那个叫什么吴涛的兴师问罪,一会儿又再现我开车撞胖钢那伙人的画面。

    甚至还梦到场婚礼,婚礼中有晴晴,有含含姐,甚至还有老邰家那个叫妙妙的小警花。

    “虎哥,我们上医院替炜哥照顾鹏哥去了,早餐在桌上哈!”

    “虎哥...”

    迷迷瞪瞪中,我隐约听到狗剩和项宇起床出门,俩人还叽里呱啦交代我好些东西,但具体说的啥玩意儿,我一个字没记住。

    “齐虎,还不起床呢!”

    “喂,醒醒啦,太阳晒屁股咯!简直就是懒虫本虫!”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有人剧烈的摇晃我,我这才非常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你好香,也好漂亮...”

    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晴晴缓缓出现在我的眼缝里,看着她嘴角的小梨涡,我没头没脑的开口。

    “什么?”

    晴晴懵圈的瞪大眼。

    “尤其是头上戴着白纱的时候,真的特别美!不过你为啥会哭啊?”

    此时的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在梦里,一把捏住她的小手,软软的,凉凉的,像玉石似的舒坦。

    “哎呀,说什么胡话呢。”

    晴晴羞臊的一把抽出柔夷,跟着推了我脑门一下,指尖触碰到我的额头时候,她突兀惊呼:“咋这么烫啊?”

    “好像确实在发烧,好烫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紧紧的摸在我的额头上几秒。

    “没有吧,估计就是睡得有点热...”

    我也条件反射的摸向自己脑门。

    “张飞!雅雅!”

    晴晴没理我,扭头朝门外吆喝:“齐虎好像发烧了!温度特别的高!”

    很快,一瘸一拐的张飞和孙诗雅也脚步匆匆的跑了进来,两人又一前一后的在我额头上摸索。

    “不是,我长得像暖手宝嘛,你们都来我这儿搓巴啥呀。”

    轮到张飞时候,我不耐烦的躲开他嘟囔:“我啥事没有,估计是屋里不透风闹的...”

    说话间,我就想往起爬,可不知道咋地,身上一点劲都使不上,而且看人看东西也开始出现重影。

    我晃了晃脑袋想缓解,结果一使劲,差点没给自己晃到床底下。

    “送医院吧。”

    张飞歪脖朝俩女的说道。

    “怎么送啊,狗剩和大宇去医院替班炜哥了,泰爷一清早就出门了,你还是个瘸子..”

    孙诗雅揉搓着俩小胖手嘟囔。

    “媳妇,你占点便宜背我虎哥!”

    张飞当即指向孙诗雅。

    “我?开什么玩笑,我是个女生诶...”

    孙诗雅自然不能乐意。

    “那算了,我背!”

    跛着一条腿的张飞瘸瘸拐拐的蹒跚到床边,朝我撅了撅腚子:“虎哥,上来我..”

    “上特么哪就上啊,我真没事儿!可能就是累着了,稍微有点不得劲,让我多躺会儿就好了。”

    即便已经觉察到我可能真是不太对劲,但我仍旧没太当场一回事。

    “算了!你起开飞飞!”

    孙诗雅见状,愤愤的一跺脚,随即一手抻在我脖子下,另外一只手揽住我屁股,原地来了记“公主抱”给我搂了起来。

    “诶我去,干啥呀诗雅,我自己能走!”

    顷刻间,我感觉天旋地转。

    “别嚷嚷了,我到街口打车!”

    晴晴往我身上盖了个小被子,快步跑出门外。

    “虎哥,你别动弹嗷,咱们走了!”

    孙诗雅也抱紧我回头,大马金刀往出走。

    咱这辈子没骑过马也没坐过牛,使过最刺激的交通工具好像也就是念书那会儿一个同学的无级变速山地车,当时就感觉真特喵的风驰电掣。

    现在被孙诗雅抱在怀里走道,那些玩意儿简直弱爆了。

    过瘾是过瘾,就是太颠的慌了。

    直接被塞进出租车前,我的最后一个想法都是心疼我兄弟张飞,塔克手真不是谁特么都能当!

    因为身体出现异样,我对时间也没啥太大概念。

    靠在张飞的肩膀头上,感觉车子七扭八拐了就几下,我们已经来到老城区的中医院门前。

    “大夫,快给他亮亮,体温高的吓人!”

    下车时候,孙诗雅再次轻车熟路的将我抱起,晴晴和张飞撵在旁边,离老远就晴晴就朝一个白大褂医生吆喝。

    他们都紧张到不行,而我这个当事人精神严重萎靡,甚至又特么困了,脑袋一歪继续眯缝上了眼睛。

    窸窸窣窣的好一通忙活,先是感觉嘎嘎凉的温度计塞进我咯吱窝,跟着我又好像啥玩具似的被医生摸摸脑门子,扒拉两下眼皮子。

    “三十九度,太吓人啦!粗步断定可能是食物中毒引起的!先给他输退烧药和葡萄水,家属也可以采取物理降温!”

    没多大会儿功夫,一个医生取走了温度计,表情严肃的出声:“如果高烧持续不退的话,病人的生命将会非常危险,极有可能损伤脑部和其他器官,你们就得考虑转院接受治疗了。”

    “怎么物理降温啊?”

    晴晴娇声发问。

    “就...”

    医生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

    紧跟着,我的手背上就被扎上了输液针头,又被护士推去了一间病房。

    “虎哥,你别动弹哈,我给你脱光,大夫说了物理降温需要拿毛巾不停擦他身上。”

    模模糊糊中,张飞开始给我褪衣裳、解皮带,此时的我不仅没了贫嘴的力气,就连动弹都特别困难。

    跟着,温毛巾擦抹在我身上,别提多舒坦了,我紧闭眼睛继续开始迷糊。

    “我来吧飞子,你毛手毛脚的待会再蹭疼他了...”

    耳边响起晴晴的声音。

    “啊?你一个女孩子合适么..”

    “没啥不合适的,我比你更细心更有耐心...”

    尽管我没力气睁开眼皮,但是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

    十几秒后,温热的毛巾重新在我身上缓缓游走,比刚刚更轻柔也更舒坦,我似乎也睡得更加香了。

    “人怎么样?”

    “有事没事啊...”

    “实在不行我想办法联系市里面的医生!”

    耳边的声音完全没有断过,病房里也走马观花的来了好几拨人。

    尽管没有余力打量,但我心里明白狗剩、项宇和刘晨晖这些弟兄们都来过,好像郭品也漏过不止一次面。

    但不论谁在我的旁边交谈,擦拭我的毛巾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歇过,好几次我艰难的睁开眼,都能看到晴晴的模样,只是我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实在是没力气,没多会儿就又被动陷入了休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