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天空渐渐暗淡,六个人中有玩家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怎么感觉忽然起了妖风呢?”一个叫周末的男生说道。
“话说回来了,宝娟姐你真的打算捐一百万啊?”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是啊,不然今晚住哪?你去哪个旅游景点的寺庙会留人休息?”我淡淡的反问。
他们一噎,然后对视一眼。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他们没有钱啊!
一百万,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几个人忍不住眼巴巴的看向了我。
“先不用看我,你们应该有任务吧?你们需要在这里住夜吗?”
几个人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摇了摇头。
“有几个任务要我们去做,没有说要过夜。”
“但我需要在这里住三天,我先帮你们快点完成任务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执法者需要在这个副本里待三天,但是玩家不用吗?】
【玩家的任务确实是游玩该寺庙一天。】
【好吧,那看来两边的任务也不一样?】
【执法者这边看不到有任务。】
【老住持出来了。】
镜头切到了一个远景,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和尚,带着刚刚的中年和尚快步的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施主您好,就是施主您说要捐赠一百万给寺庙吗?”
老和尚上来就开门见山,眼里满是狂喜。
“是啊,这个是支票,需要放进功德箱吗?”
我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给老和尚检查。
毕竟有缘人是什么人,当然是有钱人了。
拿出这么多的钱,对我来说很轻松,还能趁机装个大的,何乐而不为呢?
“嗯,您自己的钱当然要捐进功德箱箱,您放心,这钱是会给寺庙装修用的,您可以找人来监督!”
老和尚还是有些激动。
他带着我来到了前殿,这里一般人也是不让进来的,别人拜神都是在外头拜,里面都是拦着不让人进的。
但现在我们进来了。
而刚好,玩家们的任务一就是要顺利进入大殿内拜一拜佛祖。
我将支票放进了功德箱里。
【卧槽宝娟姐牛逼!】
【一百万啊啊啊!说捐就捐了!!】
【你看那两个和尚乐的!】
【毕竟再怎么说,这钱还是会到他们手里的!】
【没办法,人家也算是寺庙的一部分嘛!】
我没有搭理弹幕,而是抬头看了一眼佛像。
这佛像确实应该修缮了,身上的漆有些斑驳脱落,佛像表情是慈悲垂目的状态。
那六个玩家已经挨个拜了一遍,我能感觉到诡异已经锁定了他们。
我到底要不要拜呢?
纠结了一秒之后,我选择跟着他们一起拜了一遍佛祖。
诡异也同样锁定在了我身上。
“施主如此大方,想来佛祖也能感受到施主的诚意,会完成你的心愿的。”
真的吗?我的心愿可是许愿世界和平。
不过我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今天初八不太适合上香,我能在这里留宿一晚上,等明早让我上个头香吗?要是还方便的话,我想在这里再多住两个晚上,好感受一下贵寺的宁静。”
老和尚和中年和尚对视了一眼,然后老和尚点了点头。
“确实还有好多件屋子是空着的,我现在就去给您收拾一间屋子,他们也是一起的吗?”
“他们跟我不一样,他们只打算在这里玩一天,你们管个饭就行。”我淡淡的开口。
老和尚于是连忙点头,在我几次淡淡的语气和眼神中变得卑微了起来。
玩家们则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大殿内有很多的供品,光是闻到这些供果的香气,他们就已经肚子发出了咕噜的叫声。
这是很不正常的表现,他们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试图想要伸出手去拿供果,但是被自己忍住了。
眼下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要是能吃上一碗饭确实很好。
那两个和尚确实要开始忙碌着收拾房子做菜了,我说我们这边也不需要人陪,我们自己逛一逛就行,他们同意了。
看着两个和尚离开,周末问我:“宝娟姐,我们的任务一已经完成了,任务二是要去敲一下钟,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去。”我说。
刚走出大殿,外面的迷雾就涌了进来,雾气中有女人嘻嘻笑的声音。
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前面有什么东西,身旁的几个男的先看直了眼睛。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长相绝美,身材妖娆的女人,而且对方一丝不挂,就这么在雾气中隐隐现现。
他们的精神防线正在被攻破,眼睛变得呆板起来,脚步也开始迈动,朝着那个女人走过去。
【我就知道,这种性别上卡了一下的副本,八成是有专门针对性别的诡异!】
【好家伙,弹幕也一下子安静了好多,好多人都中招了吧?】
【估计是,我看了一眼玩家那边的屏幕,全部都是在发:好美啊,好美啊,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这一看就是中招了。】
“砰——”
随着一声巨响,那个貌美的女子直接炸成了血雾。
原本还在直勾勾向前走的玩家,差点被这血雾糊了一身,当即就清醒了,过来有些后怕的连连后退。
雾气也变得淡了很多,只是空气中弥漫的一股血腥味。
【卧槽还得是宝娟姐,人狠话不多,直接开杀,把我吓回神了!】
【+1我刚刚就只顾着看镜头了,感觉人都恨不得钻进镜头里,太诡异了!】
【这种针对性别的勾引,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几个玩家不行啊,一下子精神防线就破了。】
【你们这些观众也一样不行的,大家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唉!】
我能感受到,刚刚拜佛祖所沾染上的诡异已经随着这个女人的死亡消失了。
那几个玩家后怕结束后,离我更近了。
“宝娟姐,真是多谢你了!”
也不知道那个诡异是什么级别的诡异,他们身上佩戴的都有一些防御类的道具,但是居然都没有派上用场。
“客气,走吧,去敲钟。”我淡淡的说。